「哼,果真一點心也沒有。」喬景禹一聽便來了氣。
自己被丟在荒郊野嶺,因為擔心她,一路緊追猛趕,她倒好,回來也不知道讓人去接他,卻與狗玩的開心起來,喬景禹是越想越生氣。
「三爺,腳踝腫了,我去拿點藥酒來給您擦擦。」何進扶著他上沙發那坐下。
小馬呆呆地站在原地看愣了。
「還不快扶我進去!」喬景禹見他這般木訥,心中更加慪火,幸好季沅汐已經安全回來了,要不他哪有心情同他在這耗時間。
小馬再不敢多言,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將他扶進去。
剛走到大鐵門外,便喊了門房的人來開門。
「誒!三爺!您這是怎麼了?」門房的小馬看到喬景禹一瘸一拐地走進來,不由地驚呼一聲。
「少奶奶呢?回來了嗎?」喬景禹現下哪還有功夫同他答茬。
白駒:我不想被扔大鐵鍋……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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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章小夫妻鬧彆扭,無肉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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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政部眾人:請求夫人服個軟吧!
何進:我附議!
當時她是拒絕了,現下喬景禹又把禮服送過來,顯然還是希望自己出席的。
「三爺可曾說什麼了?」她想從何進那探聽出一些他的態度。
「不曾。」何進肯定的說道。他才不會傻到把那些原本需要轉述的話再來學舌一遍。
喬公館裡,季沅汐下了班在小花園裡同白駒玩球。
這小傢伙,似乎也看出主人的情緒有些低落,玩了一會兒,便安靜地趴在了她的腳邊。
季沅汐將它抱進懷裡,喃喃道:「你說,我該不該先低頭認個錯呢?」
喬景禹思忖了一會兒,復又道:「同她說,今晚的酒會,她要來便來,不來就把禮服扔了!」他頓了頓,又大聲強調:「原話復述!」
何進一怔,他是有幾個膽子敢這樣復述?
「還愣著幹什麼?」喬景禹皺眉問道。
季沅昊把何進拉到一邊,低聲問:「我姐夫這是怎麼了?以往他對這類酒會也不怎麼重視,今兒這一天把所有人都給呲了一遍。連我都沒能幸免!」
何進挑了挑眉,湊到他耳邊,只說了三個字:「少……奶……奶……」
季沅昊當即心領神會,無奈的搖了搖頭,語氣懊喪道:「哎!可真是我親姐……」
喬景禹心裡又急又氣。這丫頭如今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哪兒還有點從前那般乖順的樣子。
這荒郊野外的,要是車壞了怎麼辦?要是碰上壞人怎麼辦?要是太黑了,她突然害怕怎麼辦?要是……
哎!都怪自己,什麼事都由著她的性子,現下好了,翅膀硬了,一言不合就跟你對著乾。又打不得,罵不得,真是給自己娶了個小祖宗回來!
季沅汐睜開眼,呆呆地看著他的後腦勺,有些不知所措……
次日清晨,喬景禹離開喬公館時,季沅汐還在睡夢中。
昨夜聞著那濃重的藥酒味,她的心中雜念蔓生,久久不能入睡。正發愁今早起床該如何面對他,一睜眼卻發現身旁的人已不見了蹤影。
他這是崴著腳了?
季沅汐心裡一沈,這才有些內疚起來。
她假裝翻個身,把手搭到他身上。
浴室的門一開,她又立馬閉上了眼,放勻呼吸,裝作一副熟睡的樣子。
然而,躺在床上等了半天也不見他過來,只聽到「呯呤嗙啷」的聲響傳來。
她偷偷睜開一隻眼,循著聲音瞄去,只見他在藥箱里翻來倒去的在找著什麼。
他暗暗下了決心,就算她一會兒再同自己說話,他也不會再搭理,總得給她一些教訓,好讓她知道不是什麼事他都可以妥協退讓。
如此想著,便一瘸一拐地進了浴室,衝起了澡。
季沅汐聽到他進了浴室,便長吁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姿勢,從側臥,變為了平躺。
推開臥房門,床頭的燈還亮著,他往床上看了一眼,見季沅汐背過身子躺在里側。
他「砰」地一聲把門帶上,卻見她躺在床上紋絲不動。
這麼大的動靜,她還一動不動,顯然就是裝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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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沅汐!你給我停下!季沅汐!」喬景禹喊破了嗓子,也不見她停下,他越追,她的車子開得就越快。
「行行,我不追了!你開慢點!開回家去!慢點!」喬景禹見她越開越快,心裡便緊張了起來,只得放慢腳步,任她遠去。
「不必了,你去給我倒點水來。」喬景禹坐在沙發上,看了一眼腫得和發麵饅頭似的腳,心中更是憋氣窩火。
一口氣三杯涼水下肚,喬景禹才覺得緩過勁兒來。
又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才讓何進扶著他上樓去。
「三爺……您這是……」何進一臉茫然地上前扶住他。
喬景禹擺擺手讓小馬先下去,對著何進道:「少奶奶回屋了?」
「嗯,回來有一會兒了,還同白駒玩了會兒才上樓。」何進邊說邊蹲下身去卷喬景禹的褲管。
「回來了,回來了!我還說少奶奶怎麼一個人回……回來……了呢……」小馬見自家三爺大汗淋灕、一拐一瘸的模樣,突然也猜到了是怎麼回事。
沒道理一起開車出去,卻又分著回來的,也不知道三爺哪處又惹急了少奶奶,竟被罰著跑回來……
這三爺,在所有人心裡,無論何時都是一副清冷疏離、凜然難犯的模樣,他又哪見過這般狼狽的三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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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景禹邊跑邊各種胡思亂想,一不留神便被一個大石塊給崴了腳。
對著那石頭啐罵了一聲,復又強忍著疼痛接著往前趕路。
由於腳受了傷,比他最初預計的還晚了二十分鐘,才回到了喬公館。
季沅昊:我附議!
白駒:我也附議!
季沅汐:你一個狗子附議什麼?
她猶豫了片刻,對何進道:「你在樓下等我吧,我換了禮服便來。」
這人,果然還在賭氣,連句話都不肯讓人轉達。
她又能如何,連白駒都知道順著人的脾氣,她可不想現在去觸他的逆鱗……
白駒往她懷裡蹭了蹭,季沅汐溫柔地順著它乳白色的毛,笑道:「還是你討巧,不用說話,撒撒嬌就能被人寵著了。」
「少奶奶!」何進從遠處走了過來,將手裡的禮服遞給她。
季沅汐放下手裡的白駒,將禮服接過來,這才想起昨日喬景禹說的酒會來。
「是……」何進只得悻悻地轉身出門。
「等等!」才剛走出門口,喬景禹便又把他叫住了,「還是算了,什麼也別說了,把衣服交給她就好。」
「是!」何進頓時心情舒暢,怕他又改主意,便頭也不回地跑出了軍政部的大樓。
喬景禹抽著煙,在辦公室里踱來踱去。何進就站在他的跟前,垂首侍立,等著他發話。
約莫過了十分鐘,喬景禹才開口:「你去‘雲昌記’,按著少奶奶的尺寸挑一件禮服。要最貴的,素淨的。」
何進哪會挑禮服,但看喬景禹的臉色,他又不敢多問,只能自己心裡默默盤算著。
心裡剛覺著有些慶幸,卻又突然變得空落落起來。一整日懨懨的,打不起精神。
軍政部裡,喬景禹今日的脾氣也不太好。不僅將今晚籌備酒會的行政部人員全都批了一遍,還將犯了錯的季沅昊拎出來單獨訓了一通。
季沅昊挨完訓,耷拉著腦袋從喬景禹的辦公室出來,正巧碰上將要進去的何進。
喬景禹斜覷了她一眼,將她的手從自己身上拿開,繼續揉了一會兒腳踝。而後起身收拾好藥箱,走進了浴室。
洗罷手出來,便關燈上了床,背對著她。
這還是喬景禹第一次這般對她不理不睬,態度冷冷的,就像對待一個陌生人一樣。
他突然轉身,她便趕緊闔上眼。
喬景禹瞟了一眼床上假寐的人,並不拆穿她,而是坐到床邊,將腿曲起,自顧自的擦起了藥酒。
藥酒味兒重,季沅汐忍了好久,差點沒打個噴嚏。她屏住呼吸,將眼睛睜開一條小縫,窺了一眼。
他鮮少在自己面前發脾氣,看來今日真是把他惹急了,突然她的心裡有些忐忑起來。想著一會兒該同他說些什麼。
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合適的措辭,轉而又想到明明是他先惹惱了自己,現下又要讓她來賠禮道歉,總覺得有些拉不下臉來。
如此想著,好像又理直氣壯起來。
他又脫掉外套,故意用力地扔在臥房的沙發上,仍不見她有絲毫反應。
喬景禹暗自生氣。
自己平日就是太慣著她了,才會讓她這般天不怕地不怕的什麼事都敢乾。而且,自己現下都這般狼狽了,也不見她起身關心一句。
邊走還邊大聲叫著,讓她慢點,生怕她開得太快出了什麼危險。直至汽車消失在他的視線,他才又開始狂奔。
此時天色已暗,四周靜闃無聲,只有喬景禹一人在呼哧帶喘地跑著,自軍校畢業後,他已許久沒有這麼跑過了。
此處距離喬公館少說也有十幾公里,加上又無照明,他就算跑得再快,也得一個小時才能抵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