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踩著我,還拴著我。」喬景禹伸出一根指頭在她鼻梁上輕輕刮了一下,復又拿起她那只手搭回了自己的脖子上。
「如何拴著你了?」她又故意將那手拿了下來,擋在他的胸前。
喬景禹把嘴湊到她的耳邊,暗啞著嗓音說道:「你的每一處都拴著我了……」
舞步不疾不徐,被他帶著幾乎不費什麼力氣就能輕易地跟上節奏,只是耀眼的燈光,還有偶爾舞步的旋轉,會讓她有些暈眩,攬在他脖頸上的手便也不自覺地攏緊了一些。
「我連舞都跳不好,三爺不嫌棄我麼?」季沅汐紅著臉嚅囁道。
「這樣多好,這樣你就只能同我一人跳了……」看她臉紅的樣子,喬景禹總是有種莫名的滿足感。
「地涼,要不我將你抱起來跳?」喬景禹勾唇一笑,便彎腰佯裝要將她抱起。
「不要!我……我踩……」抱起來是要如何跳?
她只能勾著他的脖子,而後順從地把兩只腳踩上他的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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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嗔似怨大聲道:「你騙我!」
「噓~」喬景禹拿著鑰匙放在唇邊,示意她安靜。
屋內立刻安靜了下來,她被他壓在門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屏息靜聽,「踏踏踏」的腳步聲正從門外經過……
「想要。」迫於他的壓力,只能咬牙承認。
「想要什麼?」怎料,這人還是不依不饒。
「想要你進來……」她盡量壓低音量,生怕那已經走近的人聽到這處的動靜。
她咬著唇,搖了搖頭。
即便再難忍耐,她也不會同他在這人來人往的公共場合亂來。
忽然遠處有腳步聲傳來,喬景禹卻更像是來了興致,稍稍提高了音量:「想要麼?說了便停下。」
「安分些,該把人招來了……」喬景禹用命令的口吻低聲道。
難道不是他的問題嗎?她真是又無奈又氣惱,卻又只能乖乖安靜下來。
手指已將那層布料摩擦的黏膩起來,輕輕探入兩根,便很快能感受到來自她私處的灼熱和濕滑。
「怎麼?鞋子不合腳?」喬景禹低下頭,關切地詢問。
「不是,這鞋跟太高了,有些穿不慣……」季沅汐皺皺眉,有些窘迫。
喬景禹當下便自責起來,竟忘了她穿不慣太高的鞋,當時只覺得這鞋好看,又與禮服相稱,便買了下來。
她哭喪著臉,正欲對他這個荒唐的建議進行抗議時,嬌軟的身子就被他死死地抵在了門上。
炙熱的吻從她的唇上一直往下,循著低胸的禮服領緣,他溫熱的唇瓣開始在她鼓鼓囊囊的半裸酥胸上流連。
她身體里的每一根神經都緊繃著,生怕此時有人路過,可被他禁錮著,只能竪起耳朵認真聽,然則耳朵里充斥著全是他的親吻聲和自己的嬌喘聲。
為了不讓這飯店裡的其他住客看到自己這副模樣,她只能將頭深深的埋進他的臂彎里。
好在喬景禹人高腿長,沒用多久他就抱著她走到了房間門口。
「鑰匙呢?」他低頭問懷中的人。
「別,別在這兒……」她雙頰嫣紅,聲音軟糯還帶著微喘。
「那上哪兒?」她膽小怯懦的樣子,總是讓他心生愛憐。
「0316……」她怯生生地說出房間號後,便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將頭抵在他的胸前。
「唔……」還未反應過來,他的唇就覆了上來。
他的吻總是這樣極盡溫柔和纏綿,會讓她的拒絕在頃刻間變為妥協。
他一手摟著她的腰身,一手隔著薄透的紗裙揉捏著她胸前的兩團柔腴。
「哈哈哈,小丫頭,平日在學校里都學了些什麼?御夫術嗎?竟看得這般透徹了?」喬景禹不禁失聲大笑起來。
「我……我說不過你!」季沅汐一時懊惱,自己怎就說出這種沒羞沒臊的話來了?現下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然而,被他箍著又動彈不得,只好把頭埋進他的懷裡。
喬景禹見她羞得往自己懷裡鑽,便一不做二不休地將人抱起抵到了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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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喬景禹溫言說罷,便往舞池的一側走去。
他將一台留聲機的唱針慢慢放到黑膠唱盤上,優美的旋律便緩緩地響起。
「肉麻的話你怎麼總是這麼張口就來?」季沅汐嗔怪地推了他一下,自己差點都沒站穩,險些從他的腳面上掉下去。
喬景禹手一緊,她便與自己貼得更近了,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放在了她的圓潤的臀上,向上托了托,「許是對著你,就犯病了?」
季沅汐被他這一弄,又羞又急,眼前突然閃現出一個從書中新學的詞來,便不過腦子的脫口而出:「我覺得你大概是‘精蟲上腦’吧!」
「這樣不公平,你總能和許多女人跳,我卻只能和你跳。」季沅汐突然把自己的頭往後一撤,有些賭氣道。
他的額頭撲了個空,沒想到,這小丫頭竟這般斤斤計較起來,他又將臉湊過去,用鼻尖蹭蹭她白淨的鼻頭,低聲哄道:「可是只有你一個女人能踩著我……」
「這也算麼?」她抽出勾在他脖子上的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不滿意他這樣敷衍的回答。
本來這地也沒多涼,可是踩在他的腳上,儘管還隔著一層皮鞋,依舊能隱隱感覺出他的體溫,比冰冷的地面是要舒服了許多。
小巧的一雙玉足踩在他的腳面上,癢癢的,只要邁起步子,就是兩個人的重量,他突然覺得他們像是天生就這麼被綁在了一處,攬在她腰間的手不由地又收緊了一些。
他把頭垂下,去抵著她的額頭,兩人溫熱的氣息便全都噴灑在彼此的臉上,季沅汐的臉漸漸地就發燙了起來。
他停下舞步,蹲下身來,將那雙鞋從她腳上脫下,扔到一旁。
「踩著我。」喬景禹說罷,便將手摟在她盈盈一握的纖腰上。
季沅汐抿著唇,使勁地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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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德的小公主:連換了三次「戰場」,有木有很意外?哈哈哈!
喬景禹:「精蟲上腦」,沒空理你!
「咔嗒」一聲,房間的門突然就開了,她被喬景禹一個轉身帶進了屋裡,來不及做出反應,房門旋即就被帶上了。
「喬景禹!」她杏眼圓睜,揚起手來就想拍他。
喬景禹抬手一握,就將纖細的手腕攥在了手裡,他笑眯眯的,慢慢將她白淨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季沅汐一時心慌,連忙點了點頭。
「說話……別光點頭。」喬景禹的手指已經進去了一半,這會兒連他的氣息都開始變得有些紊亂。
腳步聲越來越近,她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恐怕自己不說,他真有可能當著人做出那種羞恥的事來。
指腹在那顆敏感的肉芽上輕輕一按,她便忍不住嚶嚀出聲。
在他聽來更像是求饒和嬌嗔。
「想要麼?」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壞笑。
驀地,摟在她腰間的手突然就順著她的臀部往下,他的手一點一點地將她長長的裙擺撩至腰間,隔著裡頭絲滑輕薄的內褲,輕輕地摩挲著她的私處。
這人果真「精蟲上腦」了!
此時她心中又是羞惱又是焦躁,既動彈不了,又不能大聲喊叫讓他停下,只能一面低聲叫著「喬景禹」,一面閉著眼睛做無謂的掙扎。
「啊!好像忘了帶出來了……」季沅汐聞言立馬將腦袋探了出來。
喬景禹將她放下來,皺著眉,一副無奈又焦躁的模樣:「怎麼辦?是要在這做嗎?」
他這話一出,嚇得季沅汐花容失色。
「好,聽你的……」喬景禹一把就將人橫抱在懷裡,大步地往門外走去。
正當他開門之際,季沅汐像是想起了什麼,她的頭驀地從他的懷中抬起,指著地上那雙金色的高跟鞋,著急的說:「鞋!」
「不要了!」喬景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抱著人就急急跨出了大門。
她只覺得周遭的空氣都在變得悶熱起來,身上更是燥熱難耐,現下只要再加一把火,便可以將她的理智一起燒掉。
她忍不住嚶嚀了一聲。
攬在她腰上的手,便往她的背上去。他堪堪才將禮服背後的暗扣扯開一個,那只不安分的手就被她反手按住了。
「你做什麼?」這人當真不能輕易招惹,他接下來想做什麼,她自是再清楚不過了。
喬景禹兩手捧著她那張紅潤的小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似有瀲灧的波光靈動,瑩潤的雙唇微微輕啓,她的每一絲動作和表情幾乎都能將他體內的慾火點燃。
他勾唇一笑,溫熱的雙唇幾乎都要貼上她的唇瓣:「不是我做什麼,是我的‘精蟲’想做點什麼……」
他微笑著走回她身邊,彎下腰,伸出右手,對她做了個優雅的邀舞動作。
季沅汐便一隻手搭在他的肩上,一隻手交到他手中,伴著舒緩的音樂雙雙邁開舞步。
一曲還未過半,喬景禹便意識到了她的困窘,曲子不快,她卻怎麼也跟不上他的步子,不像是不會,倒像是鞋子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