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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失宠(第2页)

季沅汐聞言,低下頭使勁嗅了嗅,有些難為情地吐了吐舌頭,便跑進了浴室里。

喬景禹搖搖頭笑了笑。在他眼裡,她還是以前那個天真爛漫的小丫頭。

將一身的臟污和疲憊一同洗淨後,她從浴室出來,又看了一眼那只小奶狗,才放心地上了床。

被這小東西一攪和,喬景禹剛才那點興致都淡了下去。只好作罷,攬著她走回喬公館。

剛一進門,她便喚來穗兒,找了個裝菜的竹籃子,在裡頭鋪上厚厚一層碎布頭。待給那小狗處理好傷口後,便將它放到那竹籃子里,帶到了樓上的臥房。

剛洗過澡的喬景禹半裸著上身,懶怠地斜靠在床頭,見她提著那個竹籃子進來,不由地皺了皺眉。

「看樣子是。」喬景禹輕輕撥開小狗後腿上奶白色的胎毛,動作不重,那小傢伙卻還是往後縮了縮。

「別怕,」季沅汐往那堆破爛里看了幾眼,不像是還有其它狗的樣子,心中就越覺得它可憐起來,「我帶你回去治傷吧?」

說著便伸手將狗抱了起來。

奶狗:大家好,我叫白駒,對於木屋和竹籃,我還是比較喜歡躺在小姐姐的懷裡。

喬景禹:鐵鍋怎麼樣?

奶狗:木屋挺舒服的……(乖巧狀?????)

昨夜的那番話,也不知被他聽去了多少……

她愣在原地,披散著一頭長髮,身上的衣服還未攏好,隱隱露出裡頭的溝壑,未施粉黛的小臉登時一片緋紅,比平日還要可愛上許多。

但這總歸是在他面前,讓別人看到,就不太好了。

「姑爺,姑爺一大早就起了,在小花園呢!小姐,出什麼事了?」穗兒放下手裡的碗,有些擔心地問。

「沒事,你忙你的吧!」說罷,她便趿拉著拖鞋向小花園跑去。

喬景禹正蹲在草地上拿著鐵錘子叮叮噹噹地敲打著幾塊木板,一旁還臥著一隻白色的小狗,半眯著眼睛舒服地曬著太陽。

次日醒來,旭日臨窗。

枕邊的人已不在身邊,床下的小奶狗也不見了蹤影。

季沅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突然有了種不好的預告,白駒莫不是被他……

絮絮叨叨地說著,便有淚悄然滑落,沾到他的後背上。

她吸了吸鼻子,沈默了片刻,復又小聲呢喃著:

「皎皎白駒,在彼空谷。生芻一束,其人如玉……」

她躡手躡腳地掀開被子,鑽了進去。把臉輕輕貼在他溫暖寬闊的後背上,輕聲問道:「睡了麼?」

等了許久,也不見他有所回應,還是一樣沈睡著。

她闔上眼,帶著些困意,喃喃自語著:

「三爺,我下去看看……」她攏了攏身上的睡袍,將腰間的系帶系好,開了燈,兀自下了床:「你快看,這小傢伙竟把藥都舔完了!」

「不看!」喬景禹側身去,背著她,把眼睛都閉上了。

「我去給它重新上點藥,再用紗布包一包,你先睡吧……」見他沒什麼反應,便也覺察到了他的不快。不過,相比之下,受傷的小狗顯然更需要有人關愛。

巷子里黑咕隆咚的,沒有月光,更沒有路燈,偶爾街邊駛過一輛汽車,才能照進一點微弱的光亮。

他從兜里掏出黃銅zippo,打起火照著那個嗷嗷叫喚的小東西。

毛茸茸的小腦袋上,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略帶驚恐地看著眼前的男女,比巴掌大點的白色小身子一顫一顫的,時不時還發出幾聲嗚咽。

「可是這兒癢?」他呷暱說道,眸里透著邪惑。

「三爺……」

嬌音未落,床下那只毛茸茸的東西便又嗷嗷地叫喚開了……

「啪」的一聲按掉了床頭櫃上的台燈。

她輕咬著唇瓣,由著他的吻從高聳的乳峰往下而去,落在平坦的小腹上,濕熱的舌尖驀地停駐在她的臍眼處,舔弄著那個小小的凹洞。

這處地方連她自己也不曾觸過,只要他的舌尖稍一用力,她便不自覺地繃緊了神經。

圓圓的大眼睛,叫圓圓?也不好,聽起來俗氣。

……

左思右想,也沒能想出個令她滿意的答案。

喬景禹的唇從她的脖子上一直往下,炙熱的呼吸和唇瓣開始流連在她隱隱若現的乳溝處。

喬景禹用嘴將她斜襟的睡袍掀開一條小縫,鼻尖剛嗅到一點她幽淡溫潤的體香,遂順著那條小縫率先鑽了進去。

季沅汐垂眸,看到他正賣力地往自己睡袍里拱,不由地讓她想起那只小狗往自己懷裡鑽的情景來。

一雙纖白的柔荑勾上他的脖頸,鮮潤的小嘴便覆上了他溫熱的薄唇。

「回頭,它傷好了,我能接著養它麼?」喬景禹的舌頭還沒來得及探入她的口中,她的唇就離開了。

他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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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景禹一手摟著懷中喘息未定的季沅汐,一手舉著槍指向聲音的來源處。

「嗷~嗷嗷~」一隻活物瘸著腿從一堆破爛里爬了出來。

「小丫頭,這一晚盡顧著狗了,三爺我呢?」喬景禹長腿一跨將她置於身下。

「三爺想要什麼?」她媚眼含羞,抿唇笑笑,明知故問道。

「你說呢?」喬景禹的手背在她仿若新荔的香腮上滑過。

「你怎麼還把它拿上來了?」

「我不太放心,還是放在身邊的好。」說著她便把這竹籃子連狗放到了床邊的地上。

喬景禹無奈地抬手揉了揉眉心:「快去洗洗,一身的狗味兒。」

那狗先是掙扎了幾下,但被她抱入懷中後,許是感受到她溫暖的體溫,便漸漸安定了下來。還把頭往她敞著的薄尼大衣里鑽了鑽,貼到她裡頭的旗袍上去。

「還是我抱著吧?」喬景禹怕那小東西弄臟她的衣服,便伸手想要將狗抱過來。

「不用,它大概挺喜歡我的。」季沅汐溫言道,索性將那小奶狗裹進自己的大衣里。

pps:

希望我們的小白駒能長成一隻帥氣的拉布拉多,哈哈哈!

先更一章,珍珠若滿百,一會兒再上補一章,麼麼噠!

喬景禹放下手裡的活兒,站起身來,替她攏了攏身上的外套,清了清有些暗啞的嗓子,湊到她耳邊:「還不快上樓梳洗梳洗,讓下人看到成什麼樣子?」

聞言,她用手攏緊衣服,對喬景禹赧然一笑,便雀躍著跑開了。

ps:

看樣子是只還未成年的幼犬。

兩人蹲下身,在打火機的小火苗下看到了它後腿上有點點的血跡,大概就是剛頭不小心被這些破爛物給壓到了。

「好可憐的小狗……」季沅汐伸手摸了摸它圓乎乎的小腦袋,「腿受傷了吧?」

「三爺,你在這做什麼?」季沅汐見那小狗安然無恙,七上八下的心終於也放了下來。

「給你的白駒搭個窩啊!」喬景禹勾了勾唇,嗤笑一聲。

白駒?!

怔愣了片刻,胡亂抓起一件外套,趕緊就往樓下跑去。

「小姐!您這是怎麼了?」正在餐廳擺放碗筷的穗兒,見她一副張皇失措的模樣,心裡咯噔了一下。

「三爺呢?」季沅汐此時也顧不上與她解釋太多,只想著要趕緊找到喬景禹。

「三爺是白玉如珩,它是皎皎白駒……」

「往後它就叫白駒了……」

伴著他沈沈的呼吸聲,她的臉上帶著愜心的微笑,低聲絮語著,漸漸地也進入了黑甜鄉……

「三爺,從前的十多年,汐兒就像這只小狗,沒什麼追求,沒什麼樂趣,只想著能活下去便夠了。」

「現在的汐兒,好像被三爺寵壞了,有了點安全感,便總想著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才能不辜負活著的時間。」

「你可知道,嫁給你,我很歡喜……」

她拉過被子,蓋到他身上:「擔心著涼……」

說罷,便抱著狗去翻藥箱。

待她照顧完狗,走到床邊,已經聽到了喬景禹均勻平穩的呼吸聲。

她立馬起身,往床下去看:「小可憐,這是怎麼了呢?」

喬景禹頓時感到腦仁在疼,顰眉蹙頞道:「季沅汐,你能不能專心一點?」

到底是狗可憐,還是他可憐?一晚上了,這是第幾回了?

「唔~癢……」手還被他按著,只能扭動幾下身子來躲避他的舌頭。

「哪處癢?嗯?」他的手從她的手裡拿開了,探向她的腿間,兩根手指在細長的肉縫處輕輕划拉了一下。

這樣的撩撥又讓她想起之前在那條巷子里發生的事,忍不住紅著臉嚶嚀了一聲。

胸前的粉色蓓蕾被他輕嚙了一下,打斷了她的思緒,刺癢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扭動了下身子。

靈活的舌尖在她的雙峰上輪流舔舐。突然又像想起什麼似的,她側過頭去看著地上那只奶狗,微喘道:「我忘了給它的傷口纏上紗布了……它不會,不會把藥都舔乾淨了吧?」

喬景禹沒有說話,他有些煩躁。火熱的唇還在含吮著她凸立的乳尖,手卻尋摸著伸到了床頭。

突然想起還沒給這奶狗起名字,便張口問了一句:「你說,給它起個什麼名字呢?」

「你定。」喬景禹頭也不抬,自顧自地沈浸在她美好的肉體中。

雪白色的毛,叫雪兒?不好,這是只小公狗,名字未免太女氣。

一隻狗而已,她歡喜就好。

「你說如何便如何……」喬景禹勾唇一笑,輕輕地在她白嫩的脖頸上啄吻著。

兩人的手交握著,抵在枕頭兩側。

「是狗麼?」她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但聽到這聲音,剛剛揪著的心總算放下了不少。

「大概是吧……」喬景禹手裡的槍依舊舉著,摟著她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往那處挪去。

待走近後,喬景禹確認此處沒有危險,才將手裡的槍收回腰間的槍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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