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沅汐的唇逐漸從他的耳朵轉移到了他的嘴上。可她偏偏不去貼他的唇瓣,只是伸出舌尖在他的唇上輕輕舔抵,偶爾探入唇縫卻又適時地縮了回來。
這番欲擒故縱的撩搔,攪得喬景禹好幾次都想將她的小舌強嘬過來。
季沅汐見他除了微動幾下嘴角,依舊無動於衷,便從上而下輾轉了唇舌。
真賭氣了?
她靈機一動,竟一伸長腿,跨坐到他的腰上。
喬景禹精壯的腹肌忽然被一團溫熱的茸毛觸碰到,不自覺地縮了一縮。
「‘應該’?不會有萬一麼?」她卻還是有些擔心。
「你要不想,就……算了。」他的聲音有些低落,說完便將手從那有些濕滑的洞口處拿了出來。
季沅汐見他眸中倏然黯淡下來,心頭一軟,復又覺得他這樣有些好笑,「我們三爺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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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德的小公主:傲嬌三爺的吃肉大肥章!
喬景禹:趁著安全期還不多吃幾回?
季沅汐:人面……獸性!(tot)/~~~
她也伸過手去,緊緊環住他,滿是淚水的小臉在他懷裡蹭了蹭。
「收回以前的話,往後你只准對我一人好。」
不知以前的那麼多話,她想要收回哪一句?
「小東西,你讓三爺拿你怎麼辦?」本想再好好纏磨一番的喬景禹,經她這麼一哭,一時也心軟了。
他握緊她的小腰,迅猛地聳動著有力的臀部,包裹著性器的肉壁忽然一陣收縮,莫大的快感也隨之逐漸擴散到他的四肢百骸。
愛液混著白濁滲出了鮮肉色的穴口,滴滴答答的,同她的眼淚一並洇濕了床單。
她微闔雙眼,輕點了點頭。
喬景禹也不再繼續逗弄她,扶了那硬物就杵了進去。
一手揉捏著她突起的花核,一手握著她的腰,慢慢地耐心挺動。
短的可憐的黑色輕紗布料這會兒都蓋不住她雪白渾圓的臀肉,臀溝之下紅潤的小洞還沒從之前的歡愛中恢復原狀,沾著白色精液的洞口微微翕張著,像要將他的陽物吞吸進去。
喬景禹扶著陽物在她的穴口輕輕摩畫著,「汐兒,叫聲好三爺……」
這種不輕不重的磨蹭,讓她萬般難受,不用多餘的動作就已經把她弄得嬌喘連連,失了心魂。
「剛頭那般撩撥我,現下又來逗弄我,看來我們汐兒如今是愈發長進了!殊不知,三爺我對你總是吃也吃不夠的?」平日里喬景禹那淡漠深邃的眼眸里,此時卻像是要噴火了般,灼灼逼人。
「啊~我錯了我錯了~」季沅汐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只得勾著他的脖子嬌嗔求饒。
「看三爺怎麼罰你!」不待她再度說出什麼求饒的話來,喬景禹就把人翻了過去。
季沅汐更迷糊了,她搖了搖頭。
「大夫說國外有個‘安全期’算法,照此來看,這幾日都在‘安全期’,即便射在體內,也不會有身孕,所以……」喬景禹話沒說完,骨節分明的手已經探入了她的蕾絲裙底。
「真的嗎?今日在醫院,你竟去問了這事?」季沅汐從沒聽過這種說法。
她高昂著頭,再也受不住這樣的「折磨」。
口裡「嗯啊」亂叫著,最終還是敗下陣來,顫慄著趴到了他汗涔涔的身上,嬌喘著說道:「別出來……」
這句話似是鼓舞了他渾身的鬥志。喬景禹將她顫抖的小身體牢牢箍在懷中,暴風似的狠插了幾十下,最後全力一頂,將體內的精陽全都送進了她的最深處。
他的陽具被肉壁里的軟肉緊緊吸附著,身上的人又是如此淫靡的模樣,女子嬌柔輕緩的力道已然不能滿足他此時高漲的欲求。
喬景禹雙手托住她的裊裊纖腰,幫著她加快了速度。那根硬邦邦的巨物開始在她的體內瘋狂的上下顛簸。
水聲嘖嘖,媚肉翻出……
「今日賞你一回肉吃……」平日里她清潤的嗓音這會兒變得格外綿稠甜膩,聽得喬景禹渾身酥麻。
扶著那根燙熱粗長的陽物,一寸一寸地將它沒入自己滑潤的小穴中。動作輕柔緩慢得令喬景禹的額頭都滲出了急汗。
最後他實在按捺不住,腰間一挺,直接將那巨物貫穿了進去。
喬景禹的呼吸更加紊亂了,他終於忍不住伸手去撥弄她肩上那根黑色的細帶。
將它褪至肩下時,他的一隻手毫不猶豫地探進了那半遮半掩的布料中,旋即握住其中一隻白膩的奶球,揉搓捏弄。
季沅汐吮吻了一下他身下的陽器,一臉壞笑地抬起頭來看著他。
季沅汐察覺到他腿上的動作,抬起頭來看了眼還假裝若無其事擋著眼睛的男人。暗暗腹誹,看他到底能忍到幾時……
她的身子往下移去,將那根硬挺的陽物從他的褻褲中「解救」出來。
喬景禹深吸了一口氣,抬開胳膊,微眯著雙眼向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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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膚色很白,在燈光柔和的暈照下像牛乳般絲絲順滑。
喬景禹脫了身上的睡袍,趴在她上方就這麼看著,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亮晶晶的津漬從他的脖頸上、肩上一直蔓延至他的胸前。
她伸出一根細白的手指,指尖輕輕地划過喬景禹的胸肌,繼而用她那濕軟的唇口含住了他胸前凸起的一點。
被她這一含弄,喬景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咬了咬唇,夾緊了雙腿,似要將身下那根硬邦邦的物什隱藏住。
她伏下身子,用綿軟的唇去磨蹭他的耳垂,「生氣了?」
生氣沒有,委屈倒是有一籮筐。
儘管敏感的耳垂已經被她舔舐得逐漸臊熱起來,可他愣是不接話茬,就想看看她接下來還有什麼不安分的舉動。
是啊,他喬三爺見誰也沒服過軟,唯獨遇上這個小丫頭,很多事便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喬景禹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一旁,一隻胳膊擋在眼睛上,一副嗒焉若喪的模樣。
「怎麼還跟個孩子似的?」她伸手去扳他的胳膊,卻沒扳動。
pps:
關於「安全期」最早的提出時間,查了網上也沒找到,寶寶們只要謹記本文架空!架空!架空!就能睜隻眼閉隻眼地原諒我的不嚴謹啦。
寶寶們的腦洞也很大哦,不過我還是得給我們三爺留後滴!
「這算法準確嗎?」她既是好奇,又有些疑慮。
這人平日里看起來一本正經的模樣,沒想到還背著自己去咨詢了這種私密的床第之事。便又有些感喟。
「應該是準確的。」喬景禹認真的點點頭。
但是又有什麼要緊,從始至終他也只對她一人好。
喬景禹擁吻著她,這樣嬌滴滴的小丫頭,只怕往後得更好一些才行……
ps:
喬景禹伏在她的背上粗喘著,這才感覺到她仍在抽抽噎噎地哭著。
從她身上翻下,心疼的將她摟進懷裡,「怎的還哭呢?嗯?」
說不上為什麼,只知道後來自己哭不是因為身上被他折騰的難受,而是驀地發覺不論在心裡還是在肉體上,她都已經離不開他了……
粗長的性器在她洞穴里抽進送出的模樣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好似它們天生就是這麼匹配、契合,再找不到更合適的替代者。
二次的交媾,喬景禹顯然比上一次更有耐心,而早就已經手腳綿軟的季沅汐自然經不住他這樣漫長的折騰。
「快受不住了……嗚嗚嗚……」她整個人無力的趴在了床上,臀部被人高高抬起,委屈地嗚咽著,讓人看著好不心疼。
「好……好三爺……」小屁股扭動著,不停地去尋他的性器。
「乖汐兒,要不要三爺疼你?」喬景禹的唇角勾起,邪魅狂狷的樣子,把心裡的得意都寫在了臉上。
季沅汐抿著唇,手緊緊地攥緊床單,一點點地感知到那物什在她身下的肉唇、花核、甚至後庭一一划過。
她雙腿被他折起,跪趴在床上。她扭過頭來,正欲開口,就被他從身後緊緊抱住,將她的唇含進了嘴裡。
喬景禹一手從背後握住她的圓乳,一手捧住她的側臉,不讓她的小嘴從自己的嘴裡逃脫,小舌被他緊緊的嘬住,似是要懲罰她前番對自己的挑逗。
身下的陽物又漸漸勃起到了最佳狀態,喬景禹放過她的唇,往後一撤,將她身下的一片春光盡收眼底。
飄然若仙,無欲理會身下那片泥濘的狼藉,兩人相擁著喘息,久久不願分開……
季沅汐趴在他的胸前,等他的心跳逐漸恢復正常,才故意逗趣道:「三爺,可吃飽了?」
「飽?你三爺從不知飽!」喬景禹一把就將人壓在了身下。
淋灕不盡的愛液流了他滿腹肌都是,到處滑膩膩的一片,叫人欲念叢生……
他的一隻手伸進兩人交媾的縫隙處,尋到了穴口上最敏感的那顆軟肉,瘋狂的揉搓起來。一隻手還扶在她的腰上,控制著挺送的力道。
淫浪的叫聲控制不住地從她的嘴裡發出,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胸肌,連指甲都嵌進他的肉里也沒能讓他放慢下來。
被彼此侵佔的瞬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她的兩只手放在他的胸上,兩腿跨坐在他的腰間,肩上的黑色細帶前番已被他撥弄到了肩下。
隨著她上下起坐,一隻玉乳從將落不落的衣料里抖了出來,殷色的乳珠蹭在蕾絲花邊上,靡麗之色不堪消說。
「三爺不做和尚了?」
「做和尚有肉吃麼?」
喬景禹正欲坐起,就被她撲倒在床上。
墨發如瀑傾瀉在她的一側,一對白膩的酥胸幾乎要從黑色的蕾絲中跳脫出來,溝壑幽深,令人神馳。
只見她溫熱嫩白的小手松松地圈著那粗壯的陽物,上下撥弄了幾下,又去碰碰那軟而脹的陰囊,仿若嬉遊玩樂一般。
逗弄夠了,她又低頭將那巨物吃進嘴裡,「嘖嘖」地嘬吮了一會兒,小巧舌尖在陽物圓潤端口的細眼處輕輕打著圈兒……
他撩起她臉上的一縷發絲,往嫩白的耳後拂去,在她的眉心落下輕柔的一吻,「這月的月事是前兩天干淨的?」
季沅汐睜開雙眼,懵怔了片刻,「嗯……你問這個做什麼?」
「聽過‘安全期’麼?」喬景禹聲音溫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