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我看你也是好得差不多了,一會兒吃過飯後,再服上一副藥,應該就無礙了。不過,報社今日還是別去了,等好利索了,再去也不遲。」
「都聽郭大夫的!郭大夫吃過飯,快去醫館吧,可別讓我一個人,耽誤了這南京城裡的病患們。」季沅汐杏眼彎彎,笑著打趣道。
「要不是看在穗兒的面子上,誰願意賴在你這兒了,我這便走。」郭誠說著揉了揉她的頭,便匆匆往外走。
生娃娃?季沅汐確實還沒考慮過這件事,穗兒這話,倒是給她提了個醒兒。對於生兒育女這件事,她還沒有心理準備。
況且這段時間的實習,讓她對未來的工作有了不少憧憬,她已經不願意被束縛在深宅大院中,做一位安之若素的少奶奶了。
郭誠跟在穗兒的後面,一身青灰色的長衫讓他看起來溫文儒雅。二人一前一後地走進季沅汐的臥房。
「我不難受了。你先別去,在這兒陪我待會兒。」
從出生開始,穗兒就陪著自己,還有陳媽和誠哥,只要自己病了,他們其中一定有個人會守在自己身邊。如今嫁了人,守著自己的那個人依舊是穗兒,她不知是該難過還是該慶幸,興許這兩種情緒都有吧。
季沅汐張開雙臂,摟住一旁站著的穗兒,撒嬌道:「好穗兒,哪天你要是嫁人了,不知道我該哭成什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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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景禹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錶,凌晨12點將將過去。
他的吻落在她的眉心,輕聲說道:
「生辰快樂,寶貝……」
「汐兒,可以再快一點……」喬景禹的嗓音微啞。
季沅汐緩緩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唇瓣也不由自主地湊了上去,她第一次覺得這物什如此之大……
柔軟濕滑的唇舌在他的身下溫柔含弄,指尖順著那處堅挺來回上下摩擦。
「你關燈。」季沅汐命令似的說道。
「可以……不關麼?」喬景禹的手伸到台燈那處,又停了下來。
「不可以!」季沅汐傾身過去,「啪」地一聲關掉了燈。
「真的不用?」季沅汐將信將疑。
「嗯……」喬景禹緩緩閉上眼,表情有些落寞。
「這裡……難受嗎?」季沅汐指了指他身下的那處,低聲道。
腰間纏著的紗布已是一片殷紅……
季沅汐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裡蒙上了一層水霧,她生怕自己會哭出來。
「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這樣?」季沅汐的聲音在顫抖。
喬景禹吃痛地叫了一聲,條件反射地迅速拿開季沅汐那只正巧搭在他傷口上的手。
季沅汐心下一沈,坐起身來,就要去解他的腰帶。
「別!」喬景禹伸手想去阻止,卻被她一把拍開了。
季沅汐紅著臉伸手去解他的腰帶,剛一觸上,就被喬景禹拉開了。
他緩緩地從她的身上下來,躺到一旁,闔著眼,不發一語。
「怎麼了?」季沅汐看著他身下的那處堅挺,疑惑不解。
修長的手指揉弄著她的花核,原先僅是略有濕意的花穴處,此時已是水淋淋的一片。一根手指順著濕滑溜了進去,骨節分明的手指被包裹在柔軟濕潤的蜜穴中,上下抽動著。
「啊~啊~~~」一陣顫慄襲來,季沅汐不由地抓撓著他堅實的後背……
喬景禹的手指驟然感受到了一陣濕熱的緊縮。
「哎呀,你就當作沒看見,沒看見。」季沅汐說著,就伸手捂住喬景禹的眼睛。
喬景禹順勢摟住她的纖纖細腰,身子向前壓去,濡濕的唇瓣再次傾覆過去,舌尖用力一挑,穿過她的貝齒,探入柔軟的檀口中,吮吸著她的丁香小舌。
喬景禹的吻溫柔又霸道,攪得季沅汐心頭一陣迷亂。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唇和舌也在不斷地迎合著他的動作。
「小姐,您醒了?水涼了,我給兌點兒吧!」
季沅汐這才注意到沙發上的穗兒。
「在這兒守了一夜?」睡了整日,她的聲音聽起來略帶暗啞。
季沅汐一驚,當下才覺得這並不是夢境。
「演習不是還有幾天嗎?怎麼回來了?」季沅汐避而不答前日里那個令人尷尬又羞赧的夢。
「想你了,便回來了。」
「怎麼又做這樣的夢!」季沅汐輕蹙娥眉,使勁按了按太陽穴,有些懊惱地自言自語道。
「傻瓜……」喬景禹笑著,虛點了點她的額頭。
「怎會如此真實?」季沅汐伸手去摸喬景禹的臉。
喬景禹莫名覺得一陣口乾舌燥,他徐徐闔上眼,將唇覆到季沅汐的櫻唇之上。
軟糯溫潤,炙熱香甜。
熟悉的味道正衝向他的大腦中樞,令他一時忘了呼吸。
季沅汐看著鏡中的項鍊,心內華蜜。隱約記起當初自己看過喬景禹的庚貼,他的生辰大約是在初秋的九月。
她想著,前些時候還在努力打著的圍巾,似乎應該加快速度了。她從抽屜里將織了半截的圍巾拿出來,靠在床頭,一針一針笨拙地織著……
臥房的門被輕輕推開,屋內漆黑一片,喬景禹輕輕摸索著,終於打開床頭的台燈。
何進走過郭誠的身旁,復又轉頭說道:「多謝。不過,往後不必再來,我們喬府有相熟的大夫。你的診金可到樓下馮管家那處領。」
郭誠聞言冷哼一聲:「在這兒,你說的算嗎?」
何進頓住,片刻後轉身上前,正要與他辯駁。只見郭誠邁著長腿早已下了樓。何進忿然作色,握著拳頭,一股氣憋得胸口悶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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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晨曦微露,鳥鳴枝頭。
昏睡了一日的季沅汐,從斷斷續續的夢中緩緩醒來。
剛走到樓梯口,便看到踏著軍靴走上樓的何進。郭誠停下,想等著他上來後,再下去。
「我家少奶奶如何了?」何進面無表情的臉,倒是得了幾分喬景禹的真傳。
「無礙。」郭誠壓根都沒抬臉看他,說完正欲下樓。
「感覺如何了?」郭誠輓了輓袍袖,伸手搭上了季沅汐的脈。
「比起昨日好多了,就是想起來走走,感覺四肢都快躺退化了。」
觸及季沅汐平穩流利的脈象,看到季沅汐又如往日那般笑若燦花,郭誠心下大安。
穗兒拿手一下一下順著季沅汐的墨發,嘀咕道:「我才不嫁人呢,我發了願的,我得陪小姐一輩子。」
「瞎說什麼呀,我還等著當乾娘呢,你不嫁人怎麼行?」季沅汐揚起手輕拍了下穗兒的屁股,佯怒道。
「哎呀,小姐,您先和姑爺生個娃娃,再來操心我的事兒吧!」穗兒笑著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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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腦子里全是愛豆寫給溫嵐的那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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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景禹閉上眼專心感受這身下極盡溫柔的撫愛,他微微輕喘著,這種舒暢的感覺甚至壓過了腹部傷口的疼痛。
身下的小手越握越緊,速度也越來越快,舌尖的挑逗也隨之加快。喬景禹心跳加速,雙手緊攥床單,雙腳勾起,發洩了出來……
季沅汐開了燈,低頭快步走到浴室里清洗乾淨後,又替喬景禹清理了一番,才安心的躺到他的懷裡,感受著彼此的心跳,誰也沒有說話。
她將他的褲子還有內褲都褪到了膝蓋處,動作輕柔得生怕牽動他的傷口。
她的纖白玉手剛一觸上他的那處堅挺,他的周身就如有一陣電波流過。
由於季沅汐也是第一次做這事兒,除了害羞外,動作也是生澀異常。
喬景禹眨巴著眼,不置可否。
「要不……我幫你?」季沅汐紅著臉鬼使神差的說出了這句話。
「如何……幫?」喬景禹支吾著,也有些難為情起來。
穗兒拿起地上的暖水瓶,兌了點熱水到水杯中。
「我怕夜裡小姐難受,尋不著人,守在這兒我也能安心些。還難受嗎?我去把我哥叫來,再給您看看?」
穗兒說著就拿手背在季沅汐的額上碰了碰。
「小傷而已,你別擔心。」喬景禹拉下被掀起的衣角,一副無關緊要的樣子。
「需要去醫院嗎?我去叫阿進備車,咱們去醫院吧?」季沅汐握著他的手,輕輕摩挲著他手裡的薄繭。
「不用,明日再去吧。」喬景禹拉過她的手,放到唇邊吻了吻。
「還瞞我?」季沅汐盈水的秋眸中噙帶怒意。
從來連死都沒怕過的喬景禹此刻有些犯怵,他撇過頭去,不再阻撓。
季沅汐動作輕緩地解開喬景禹腰間的皮帶,將他的褲子褪下一些,又輕輕地掀開他身上的襯衣。
「沒事,有些累了。」喬景禹淡淡地說道。
季沅汐側過身,將手搭在了他的腹上。
「嘶~」
昏黃曖昧的燈光下,喬景禹看到季沅汐的粉嫩的臉上多了兩抹潮紅,羽睫輕顫,丹唇微啓間,傳來陣陣嬌喘、呢喃……
實在惹人憐愛!
喬景禹忍不住又去親吻她的雙唇。
喬景禹解開她的衣服,他的吻順著她白嫩的脖頸,吻在了她豐滿圓潤的雪峰上,一對粉色的乳蕊在他濕潤的雙唇上綻放著。
「嗯……嗯……」季沅汐忍不住小聲地嚶嚀著。
喬景禹的手悄無聲息地探入季沅汐的裙內,溫柔地愛撫著她大腿內側柔滑的肌膚。之後,又輕輕褪下她的絲質內褲,溫柔地撫摸著她身下的那處隱秘地帶。
那條半截圍巾上的毛線針觸到了喬景禹的傷口,他忍著痛拿起圍巾。
「這是什麼?莫不是送我的?」喬景禹的額上沁出幾顆薄汗,臉上卻始終掛著笑。
季沅汐一把奪過圍巾,放進了床頭櫃的抽屜里。
溫熱,有彈性,居然還有……呼吸!
季沅汐嚇得一下縮回了手,卻又被喬景禹一把摟進了懷裡。
「夢見我了?嗯?」喬景禹溫柔的調笑道,聲音磁性又魅惑。
他的唇在她軟糯的唇瓣上廝磨著,往日那些歡愛的場面一幕幕浮現……
「唔……」
季沅汐驀地睜開雙眼,眼前的吻讓她呼吸困難。意識混沌中,她用力推開喬景禹。
昏黃而溫暖的光照在季沅汐的身上,她斜倚著床頭,一頭烏發如墨傾瀉,眉眼間帶笑,如蝶翼般的羽睫微微輕顫著,似是做了什麼美夢。
喬景禹灼熱的目光滑過她嫣紅水潤的丹唇,停留在她脖頸處的項鍊上。喬景禹的嘴角一彎,坐到床邊,湊得更近些。
胸前的兩處隆起,隨著她沈睡的呼吸有節奏地起起伏伏。兩只纖纖素手拿著半截黑色圍巾,搭在平坦的小腹處。
前些日子在報社忙碌又充實的工作,讓季沅汐都有些不適應此刻的悠閒了。
一整日無所事事,翻了幾頁書,澆了幾株花兒,都覺得甚是無聊乏味。吃罷晚飯後,她又想起昨日喬景禹讓何進帶回來的生辰禮物,便從自己的妝匣中取了出來。
坐在鏡前,季沅汐小心翼翼地將項鍊戴上。光潔如玉的脖頸上,幾朵金色的小雛菊仿若並蒂而開,花心是用極小的黃寶石鑲嵌而成,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而耀目的光芒。
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已不似昨日那般發燙,身上的無力感也已經逐漸消失。
她坐起身來,拿起床邊的一件針織薄衫披在身上,正要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水杯。
蜷在沙發上打盹的穗兒,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響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瞪瞪地望向床上的季沅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