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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第1页)

「別看現在真由里面無表情,其實她真的很高興,這點可以從她的肢體動作來發現。」蓮華姊說。「對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有。白蘭姆酒可以吧?」我說,然後將手中袋子遞給了她。然後指了指手中提的行李箱說:「裡面還有四本我看過覺得不錯的小說。」

「太好了。」她咧嘴笑著。

「那平常不就沒什麼時間做自己的事?」

「我能做什麼事呢?對一個不是完缺的老女人,做什麼事情都不具有任何意義了。不過我在院區裡負責教大家烹飪或是把那些看過的小說融合成一本故事當作講義,照本宣科地讀給人們聽,然後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怎樣?我很無趣吧?」

「怎麼會呢?」我吃驚地說。「對一個可以把自己看過的小說然後擇其優補其短的改編成故事的人,或許可以成為下一個j.k羅琳喔。」

當我按下門鈴的時候,等待回應的人不是日高女士,而是蓮華姊。她說馬上出來幫我開鐵門,聲帶中像是冷酷地不帶任何一點喜悅,但這就她獨特的說話方式。五分鐘後她從裡面走了出來。

「車位我幫你找好了,就停在我的宿舍旁邊就可以。」我搖下車窗後的第一句話她是這麼說的。

「那麻煩妳帶路一下,請上車吧。」

「這種物化女性說法也太偏激了。就算是事實好歹也婉轉地說我是為了替你省下出差的油錢吧?」

「你第一天認識我嗎?村隆老弟。」他說,「總而言之,後續有什麼問題再打電話給我吧。對了!那裡鳥不生蛋的地方,手機應該收不太到訊號吧?」

「至少可以用室內電話聯絡。」

我鬆了一口氣,然後換上比較輕便居家型的t恤和牛仔褲。在還沒有開始工作以前,我盡量把自己住的地方稍微的調整過,我聞著沙發折疊好的被單和棉被,似乎是剛洗過且留有柑橘肥皂味,一旁的枕頭套也是散發著這種味道。我簡略地把床鋪好,把櫃子上的盥洗用具整理過之後,便拿著筆記型電腦和原稿影本走到了工作的地方。說是「工作」這種形式,其實也就只有一個屏風的間隔而已,沒有幾步就可以看到一個長方型木質組合桌,上面還有許多被滾燙鍋子烙印的痕跡,也就代表蓮華姊的的確確是真有下廚的經驗。

「打擾了,這裡應該是我睡覺的地方吧?」我確認的口氣。

真由里只是點點頭,從腳邊的那一袋甜食裡挑了一包水果軟糖遞了過來。

我伸手表示不用,然後打開行李箱把一些日常用品拿了出來,擺在沙發附近的三層櫃子上,一邊隨口問著:「那個好吃嗎?」

「欸?是像柯南道爾的小說一樣離奇嗎?」

「……我想差不多吧。」我側頭想了一下說著。

之後她又介紹二樓的地方,這裡主要都是寢室,除了走廊到底邊是個共用洗衣間外,其餘的地方都是兩人一間的小套房,裡面均設有基本的浴廁。而她和真由里所住的地方是在相對邊另一側,是個含有客廳較大的寢室。就我常理來判斷,那裡以前應該是屬於位階較高的軍官所住的。

「假的啦!你也太容易相信我說的話。」她一邊走著一邊轉頭吃驚地看著我。

一樓的設施介紹完畢後,我們便往二樓走了上去,樓梯非常的狹窄,僅能容得了一個人上下樓,如果兩個人同時要經過這裡的話,必須要用側身的方式才能通行。蓮華姊還跟我說那些比較大型的家具都比須從外面用繩子從二樓窗戶吊上來才行,非常的不便利,所以日高女士都會要求大家不會買一些都市人常用的家電過來,畢竟耗電也會製造麻煩給別人。

我問她這裡為什麼設計的這麼不便,她只說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有聽過這裡曾經是軍方的祕密設施,但實際上真偽卻無從判別。聽到蓮華姊如此地說,更讓我確信五年前的這裡的的確確是存在的,而且就目測的牆壁材質,是早期用鋼筋組模然後用混凝土灌漿而成的,並不是用一般的紅礡砌成或是用較現代化的rc鋼骨組合起來,就硬度來說並不適合建造較高的樓層,所以從外面看過來都是一致性的兩層樓宿舍。何況就這棟宿舍的屋齡來說,起碼有二十年左右……

<h1>04</h1>

「你說你要住在那裡?開玩笑的吧?」慶之兄在電話那頭發出了驚嘆聲。不過這也是預料中的事情,當這個想法在腦海中成雛型的時候,還是在和日高女士見面交談中途的事情。

「為什麼會這麼想?」

之後我跟在蓮華姊的後面,她一邊介紹一樓裡的設施時,在走道上交會的女性同仁都會用一種訝異的眼光看了過來。我開口問她這是為什麼,她卻說因為工作人員都是女性,突然來個男人當然會嚇一跳這種說法。

「所以你要來之前我就跟她們說你是個同性戀傾向的人,請她們別擔心會出什麼問題之類。」蓮華姊像是一派輕鬆地說著別人的事般。

「開玩笑的吧?難怪她們會用這種眼光看著我啊!」

「你還真會哄女人開心啊。」她抿抿嘴指著前方說著。「下一個十字路口右轉就到了。」

我停好車後,蓮華姊跟我介紹了一下這裡的環境。她說行政人員和家眷是住在這個區塊的公寓裡,會和病人住的地方區隔出來,為的是避免有些行政人員和病患發生不正常的關係或是傷害的事情出現。平常的園藝課程還是體能活動時間才會在外面,其餘的地方都安排在我第一天見到日高女士的大樓附近上些家政課和音樂及影視收看。

之後我準備從後車廂拿出行李的時候,真由里從宿舍跑了下來,淡然的表情說要幫我拿行李,不過我覺得她只是想快點品嚐那一大袋的甜食才這麼積極的幫忙著。當我把行李全部拿出來後,真由里已經抱著那一大袋屬於她的精神糧食消失在身旁。

蓮華姊今天穿的是白色t恤加上一件粉色簿型毛衣外套,褲子選用的是綠色緊身七分褲,不過臉上依然是素妝,既不是精心刻意打扮也不像面見客人所改變的穿著,可能對她來說這樣只是家常的便服吧?

「蓮華姊今天不用工作嗎?」我說,然後一邊小心翼翼的探頭緩慢地開著車,深怕會有病人突然發狂似的衝到車前。

「蛤?」蓮華姊笑了出來,然後問我可不可以在車上抽菸,我說請抽沒關係,我自己也會在車內抽的,請別擔心。她搖下車窗點了菸之後才繼續回答我那個問題。「做我們這一行的,三百六十五天都必須隨時待命,雖然不累但是也沒得休息,僅此這樣而已。」

「說的也是,大致上我都清楚了。之後就各自努力好好幹一票吧!我先去忙別的事了。再見。」

「再見。」我掛上電話後,便著手開始整理住宿的行李。

兩天後,我帶著行李裡面還放了托爾金的、休豪伊的、一大袋甜食和三瓶白蘭姆酒放進後車箱,然後再出發之前去了趟公司將手上所有的審核過的稿件交給編輯部的同仁,請她轉交給慶之兄後,我就即刻出發來到療養院。

她又再度點點頭。

我原本想換上比較輕鬆點的衣物,但是我又不知道該什麼和真由里說明,而且她們不是協議過這裡就留給我使用的空間嗎?但是想想她令人猜不透的思考模式,也只好做罷了。

「──真由里、真……」蓮華姊一邊找人一邊探頭進來。「啊!我就知道妳在這裡!村隆先生不好意思打擾到你整理行李了。」她走進來輕敲真由里的頭,然後拉著她手腕和地上的零食往屏風外走出去,還聽得到蓮華姊的抱怨聲從大門口傳了過來:「不是說好不能進來那裡的嗎?妳這傢伙!」

她一邊問我記住位置了嗎?一邊推著未鎖的房門走了進去。我說大概知道了,也跟著她的腳步進到寢室裡。

「記得要脫鞋,鞋子就擺在門旁的櫃子裡即可。」她說著,然後將自己腳上的涼鞋整齊地放到裡面。

我也跟著把自己鞋子按她所說的放進櫃子裡。然後一進門就看到約五坪大小的客廳,靠近窗戶的地方還用屏風擋了一大區塊。蓮華姊說那裡就是我睡覺換衣服的地方,基本上她和真由里都協議過這段期間不會使用那裡的設施,所以就安心地把隨身物品放在那裡就行了。我向她道了謝後,便提著行李箱往那裡走了進去。一越過屏風之後便看到一個暗紅色沙發,沙發的正中間還坐了一個真由理,她面無表情地吃著我帶來的巧克力棒,然後抬頭望向我這邊,但是既沒有道歉還是感謝之意,只是這麼地看著我而已。

但為什麼這麼明顯建築物,當初卻沒有從別墅那裡取景的時候拍到呢?這讓我感到非常地困惑。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蓮華姊的音量突然把我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啊!抱歉、抱歉,突然想起了一件弔詭的事,所以想的入神。」我帶著滿懷的歉意說。

「你剛不是跟我提到那裡是一所療養院,而且是有關於精神疾病的地方。講直接一點就是精神病院。對一個身心都很正常的大男人沒事跑去那裡住下來,難道不會讓人擔心嗎?」

「或許吧。但我又不會去到那裡之後,就會歪眼斜嘴半夜躺在地上打滾加上口吐白沫。畢竟你也知道我此行的目地是為了什麼啊。」我拿著毛巾將剛洗完的頭髮來回的擦乾。

「你的想法我知道,除了趕進度外還可以有免費的大胸部可以欣賞。或許我改天也該登門拜訪,順便住在那裡讓自己的眼睛好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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