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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羊之歌(4.29中也生贺)(第1页)

你是在中原中也加入港黑的前几天被森先生捡到的。没错,是捡到的。在横滨的港口附近。伴随着昏迷的你的只有一把浅蓝色的巨伞。伞柄上刻着你不认识的文字,似乎来自那毗邻的神秘古国。

后来你才知道那上面是你的名字。

你被捡回去的时候,已经十三岁了,却丝毫没有从前的记忆,只能简单的生活。森鸥外和太宰治仿佛是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急急忙忙要给你取一个好听的新名字。就连被迫做客港黑的中也也被拉着取了一个名字。

“那就分手啊。”

“和太宰治那家伙分手吧。”

你挣扎着,转过了身。蹙紧眉头,看着面前这个颇为认真的青年。你张口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对方打断了。

“别闹。”你轻叹一声,挣扎了两下。

你的口气让中原中也不太开心,“别把我当小孩,你以前还一直叫我哥哥呢!”他收紧了环在你腰间的手。

“嗨、嗨。”你将粉红色小猪砂锅下的小火关掉,一边轻笑着将雪梨汤盛出来,一边调笑着,“那就把醒酒汤喝啦,欧?尼?酱。”

“生日、快乐!”男人从口袋掏出一个丝绒盒子,颇为慎重的单膝跪下,想你伸出了戴着黑手套的手掌。

你沉默了一瞬,将手递给了他,他颇为庄重而虔诚的将那枚戒指带进了你左手的无名指上。他身上一股浓厚的酒味,你也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才能干出来这样兄弟凿墙的事情。

虽然他俩大概也不是什么兄弟。

“是是——”你随意的点了点头,环住了他的脖颈,甜蜜蜜的奉上了一个吻。他的嘴唇有些凉,口腔中的味道是你买的鲜桃薄荷味的牙膏,两人的唇舌相交,柔软的触感是你喜欢的,你感觉到自己的舌侧被什么在温柔的舔舐着,这样总能让你感到脊椎尾一麻。

他放开你时,你脸上也泛起了和他一样淡淡的红。你也不知道怎么了,猛地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搂在了怀里。他的脸压在柔软的胸脯上,这个动作像是婴儿回归母亲的怀抱一样,让你眷恋。

中也闷声闷气道,“和太宰那条青花鱼在一起…你不开心吧。”他挣扎了几下,挣开了你的拥抱,反而一把把你抱了起来,让你跨坐在他腿上。他双手环着腰,柔软的赭红色发丝仍旧枕在你的胸上。

是、中原中也啊。

你叹了口气,热气悉数洒在了他的面颊上。他的身子抖了一下,俯身亲吻了你的眉眼与嘴唇。

中原中也长得好看极了,你从小就喜欢着他的面容。仿佛像是带着天生的熟悉感一样。对,就是无端端的觉得他面熟。曾经,你调笑过他,说黑手党长着一张面善的脸。

而是,黎。

你微微低下头,将脑袋靠在他并不宽阔的肩上,眼睛有些发涩,你抽了抽鼻子,哽咽着,“谢谢你、中也。”

他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他并没有回应你,只是沉默的搂着你,轻吻着你的发顶。

因此,森先生比起首领的身份,对于你而言更像是父亲。

后来,你渐渐发现了一些什么,有关于自己的身世的一些事情。你并非霓虹人,你来自毗邻的种花家。你的名字应当叫做り。你兴高采烈的去告诉他们,他们也是笑意吟吟的模样。

但是啊。

但那时候这些名字你都不喜欢。森先生便询问你,你喜欢什么季节。

你记得自己当时是这么说的。

“我喜欢,七月的夏季。”

<h1>山羊之歌(4.29中也生贺)</h1>

001]

你打了个喷嚏,却仍然呆愣愣的。

森鸥外说,叫茉莉。

太宰治说,叫美知子。

中原中也说,叫泰子。

“和我在一起吧。”他凑近你,嘴唇嚅嗫着,吐息间的热气让你感觉有些危险。

“り……”他含住了你的唇珠,这个动作并不温柔,甚至看起来像是在撕咬一样。

你有些愣住了,这个名字是他们从来不愿承认的名字,这个她或许本身存在的名字。

他没有松开你,而是把头枕在你的颈间,赭色的卷发让你有些发痒。听到他瓮声瓮气的说道:“和我在一起吧。”你觉得他还是没有醒酒。

对方身上那股奶甜的香波和醇厚的酒香混合着,让你觉得有些奇妙。

“chuya——我有男朋友的。”

你低头看了眼手指上祖母绿的宝石戒指,打了个哈欠,侧身说了句,“进来吧,洗洗澡明天还得上班呢。”

中原中也虽然喝多了酒,却也没有特别闹腾,你说什么他就去干什么。

你给他煮了些冰糖雪梨汤,可以解酒润肺。他洗完澡,径直走进厨房,从身后将你紧紧抱住。

你只是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啊”,并不知道是赞同还是反对。你轻轻吻了吻青年的发旋,“反正也要分手了嘛。”你这样安慰着他。其实比起安慰他,或许更像是安慰自己。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呢?

中也把你抱了起来,轻车熟路的去了你的卧室。你窝在他并不宽厚的怀抱里。最终轻叹了一声,你不知道。

你喜欢和中原中也接吻拥抱,这样有被爱着的感觉。相反,你和太宰治很少这样,准确来说是因为你感受不到对方有爱你的迹象。

不过、如果将睁开眼时,开始算作你的新生,那么那时被迫在港黑做客的中也,似乎给了你像是妈妈一样的感觉。

“雏鸟情节”。

中原中也咬了你的颈肩一口,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这种事情,你也要走神?”他喜欢在你的身上留下痕迹,你一向对他的小爱好保持着包容的心态。毕竟,中也比起人类更像是活的像个人类,他有时候的行为,直白的似乎更像是野兽一样。就比如绵密暧昧的吻痕是宣示主权。

你看着他喝下了醒酒汤。后来的事情,一切都发生的格外顺理成章。

你被他压在了沙发上,他微醺酡红的脸上是你许久不见的情欲。

并非从未见过,而是说许久不见。因为,无论怎么说,让你拥有女人的自觉与身份的,从来都不是太宰治或者森鸥外。

但是,森先生私下和你在一起时,仍旧叫你“茉莉”。太宰治和你恋爱后,仍旧叫你“美知子”。你渐渐麻木了,放弃了他们这种类似洗脑一样的行为。

可是,只有中也、只有中原中也会温柔却又有些别扭的喊着你的名字。

不是茉莉,不是美知子,也不是泰子,更不是文月。

太阳强烈,水波温柔,这才是活着的人间。

所以,你就叫做“文月”。

在役所登记的名字,叫做“森文月”。

只是,穿着如此单薄的你,站在微凉的夜风里,怎么都有些回不过来神。究其原因,便就是面前这个深夜来访的男人。

“chuuya?”你有些迟疑。

他一手扶住他那宝贝帽子,一手撑着墙,看了眼仍旧锁住的黑色的铁栅栏,你想他可能是直接翻进来的,毕竟那两米的栅栏也拦不住面前的一米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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