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喃去到客厅?,蹲下身,在抽屉里翻找温度计,可温度计被放的太里面,只能腿贴着地,伏下身,几乎整个人钻进去。
好不容易拿到,乌喃?舒了口气,向后回身,却一下撞到少年怀里,踉跄搂住他的腰,下巴磕在他的锁骨处。
少年身上的气味清冽微淡,闻不出是什么香味,只是很好闻。
临近过年,?大家应该很忙。
宋清焉进门,摘了围巾,微凉的手抬起,摸摸乌喃的额头,微微发烫,问:“量过体温了吗?”
昨天量过了。
是你吗
连名字也不敢提啊。
回复过去,乌喃蒙上被子,没等眯一会儿,听见门铃响了。
吃完药,?又回到房间。
眼睛发红微肿,喉咙也热热的不太舒服,乌喃蜷着身子躺在被窝里发呆。
点开手机微信,不停传来嗡嗡的响声。
*
量完体温,?三十八度多,确实发烧了。
此刻无论宋清焉说什么,乌喃怕也只会说好。
“乌喃。”
“嗯?”
是在回答之前的问题。
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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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散落在宋清焉脖子边上,痒痒的挠着。
怀里的人刚想起身,宋清焉手搁在乌喃纤瘦的背上,向下用力,又将人重新摁回怀里。
“我想你了。”
“还没量。”
“量一下,可能有点烧。”
“好。”
是宋清焉。
少年眉眼清俊,围着条黑色围巾,用那双琉璃漂亮的黑眼睛盯着少女微红的脸颊,半晌才说话:“生病了?”
乌喃愣愣点了点头,向后退退,挠挠头:“你怎么来了?”
除了陈灯他们在群里聊天,还有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发来信息。
乌毓。
只一句话,三个字,乌喃盯着发起笑来。
少年将她搂的更紧,不说话。
乌喃?却闻到了一种类似悲伤的情绪,伴着外面的风雪,凛冽寒冷。
可两个人抱在一起,就没那么悲伤了。
乌喃只觉脸更烫,呆呆地“啊”了一声,说好。
“让我抱一会儿。”
“好。”
乌喃第二天起床时,家里很安静。
夜里的雪下下停停,并没有如愿积起来 薄薄一层,在寒风的枝头摇晃。
父母去上班了,锅里留着热粥,妈妈又发来信息,让乌喃吃完?后记得吃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