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比不过,可在这传承香火上面,谢立亭明显胜了一筹。
果然,周新民的脸色不太好。
谢立亭更兴奋了,大声说道:“周兄,孩子们敬你,你可得干了啊!”
宴席之上,上海名流齐聚于此。
秦歌是谢家的准儿媳,又刚从国外留学回来,自然备受瞩目。
谢诚和她坐在主桌,周新民也在。
谢诚动了动唇,试探的问道:“你很喜欢那个男人吗?”
“是啊,很久之前,我就爱上他了。”提到他,秦歌的眼睛都在发亮。
谢诚听罢,有些懊恼,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秦歌“嗯”了一声,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谢诚靠得更近,“虽然你已经和别人睡了,但我还是会娶你的,只是以后别再这样了。”
被他这样一说,秦歌略微有些尴尬,“等我阿爸和姆妈回来,咱们就解除婚约。”
<h1>公公的寿宴</h1>
晨光透过密林的缝隙,将斑驳的光影点缀在草地上。
秦歌倚在秋千上慢悠悠的晃荡,神态慵懒。
“当然。谢爷好福气。”
“周叔叔。”秦歌乖巧的喊了一句。
这是谢立亭让她喊的。
周新民没有子嗣,谢立亭让自己的儿子儿媳上前敬酒,心中很是得意。
他的脑袋微微低垂,说道:“那,今晚阿爸的寿宴,你还会来吗?”
谢秦两家是世交,况且现在小辈们的婚事还摆在明面上,秦歌不好缺席。
她点了点头。
顿了顿,又道:“谢诚,我不欠你的。”
秦歌又没有真的嫁给谢诚,和谁睡觉,是她的自由。
在道德上,她自认为没有做错。
身后是秾艳繁茂的蔷薇花墙,她穿了一件淡粉色的纱裙,露出纤细白嫩的手臂和小腿,看上去像是融进了一幅复古的油画。。
谢诚看到她,心头微动,脚步不由自主地就走了过来。
“昨天是我冲动了。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