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怎么了?” “那你下来接一下我呗。” “......” “快点儿,我就在你公司楼下大厅,提着行李箱长得最漂亮的那个就是我,你一眼就能找到的。” “......” “陆子开,有在听吗?陆子开?” 许梨握着手机,蹙蹙眉,“陆大佬?” 她看了看屏幕,正在通话中。 想了想,许梨干脆不管了,直接挂了电话。 拉着行李箱想到沙发那歇会。 高跟鞋虽然美丽,但是不适合长途旅行。 她现在脚后跟已经有点酸痛。 不愿意再跟这杵着折磨自己。 但是许梨一挂掉电话,还没抬起脚,右手胳膊就被拉住了。 她挑了挑眼角,往后一看,就看见那苹果脸的小姑娘正好奇地看着她,眼里水汪汪的, “姐姐,你认识子开哥哥吗?” ......这是哪家的小姑娘这么自来熟。 许梨不着痕迹地移开自己的手臂,模仿着陆子开的语气,懒洋洋地充满欠揍的意味, “认识啊。” “我是他姐。怎么,小开没跟你提过我吗?” 小姑娘被她哄得一愣一愣的,眨了眨眼, “我都没听说过她还有一个姐姐......” 至于那边的前台小姐,已经翻了无数个白眼。 当年上热搜的时候,陆总的家庭背景被网友们解释的多清楚,家中独子。 枉曲小姐你还是我们陆总的小迷妹,你知道的怎么还没有我清楚呢。 还有这个女人也真的是个戏精了。 所以说,公司里只要有陆总在,每天都不缺戏看。 她就想不通了,这些女孩子,一个个长得也挺好看的。 看上去自身条件也不错,为什么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稍微放低点要求,看一看外面的大树林不行吗。 凤栖梧桐,你说梧桐就那么一棵,你又不是凤,何必抢、抢、抢..... 前台小姐瞪大眼睛,整个人瞬间卡壳,连脑子里的弹幕都乱码了。 啊啊啊啊! 她看到了什么! 她、她、她不得了了,真是不得了了! 前台小姐揉了揉眼睛,而后瞠目结舌。 确信前方一米处深情相拥的那一对情侣,男主角就是她们的陆总没错吧? 没!错!吧! ...... . 陆子开其实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就愣住了。 第一个反应就是跑下去看看是不是真的。 以为又是许梨在恶作剧。 结果没想到,电梯门一开,他真的就看见魂牵梦萦的那张脸。 就这么提着行李箱,风情万种地站在那。 头发丝都散发着迷人的香。 他的梨子精真的回来了! 霸王龙立刻兴奋地跑过去抱住了自己的小梨子。 直到她在自己胸膛口开始挣扎,才放开她,眨了眨眼,又确认了一遍自己没看错。 许梨本来被他揽的喘不过气来,爪子努力扒拉了一下他的胸膛,才挣脱开来。 结果一睁开,就看见他衬衫胸口刚才被蹭上的口红印,一瞬间紧张了。 抬起头,着急地看着他, “陆子开,你帮我看看,我口红没蹭出来吧?” 万一被他的衬衫糊的满下巴都是,那就太难看。 不行,她这个小仙女怎么能顶着这幅形象在他的公司大楼里横行霸道呢。 男人挑了挑眉,仔细端详了一会,摇了摇头。 “没有吗?” “不是。” 他弯弯唇,黑眸里染上了点点笑意,“你离我太远了,我看不清。” 许梨仰起头,冲他眨眨眼,神色很紧张,“怎么样,看清了吗?” “唔,看清了。” 男人眉宇间挑上一道若有似无的顽劣,笑容肆意,俯下身。 “染出去了。” 下巴上突然多了柔软的触感。 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就响在耳边,充满熟悉的低沉和不羁, “不过没关系。” “我帮你擦干净呀。” ...... . 一直到回到了办公室。 许梨关上门,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他还懒洋洋地倚着沙发背,一脸张扬的愉悦和肆无忌惮。 “怎么样,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许梨一想到刚才前台小姐瞪的跟铜铃一样的眼睛,和整个大厅震惊的目光,顿时想弄死他的心情都有了。 她觉得跟她比起来,这家伙才是像是在法国呆了五年的人吧。 “陆先生,你在你的员工面前,难道就是这么不庄重的吗?” 男人的眉毛立刻拧起来了, “我付他们薪水,给他们奖金,居然还要我庄重给他们看?” 他嗤笑一声,倚着沙发背,“凭什么。” ...... 许梨不和他争这个。 她现在困得要命,只想找张床睡一会。 刚好陆子开办公室有临时休息室,她拎着包就往里面走。 “你去哪?” “卸妆睡觉。” ...... 等到许梨好不容易触到床的时候。 她突然觉得床的空间不太对。 翻身翻到一半,身后就被一堵墙挡住了。 她转过头一看。 果然,身后懒洋洋地躺着一位身高腿长的英俊男人。 衬衫领子刚才还只解了两颗。 现在就只扣了两颗了。 露出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腹肌。 黑眸深深,就这么充满蛊惑地看着她。 许梨盯着他瞅了半晌。 ...... 还是困。 于是她闭上眼睛,安安稳稳地睡觉。 可惜身旁的人不让她安稳。 一会扯扯她的头发,一会戳戳她的睫毛,一会又捏捏她的脸颊。 然后越来越往下..... 许梨终于忍不住了,睁开眼睛,怒目而视, “陆子开!” “梨子精,你不想我吗。” 他眼眸里染上若有似无的蛊惑,声音充满低沉的磁性,就这么落在她脖颈上, “我可想你了呢。” ...... 说到这个。 说到这个许梨就来气。 她本来因为困脑子忘事快。 现在被他已提醒,瞬间想起来了。 眯了眯眼,直接压住他,一个手刀抵在他脖子上,声音里气势汹汹, “我还没问你呢,无数求欢的母龙是哪来的?” “刚才那只苹果又是谁?” “说,你究竟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 她就这么跨坐在他身上。 裙子的领口稍稍有些松,但又不是很松。 若隐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