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顿程度直逼陆子开。

“给，你的早餐。”

许梨有气无力地把豆浆和油条放在他桌子上。

——呵呵。

接下来一个月，许梨简直受尽了来自校霸的折磨。

给他带早餐。帮他写作业。替他打开水。代他排食堂的队。

“我知道，我特别知道。”女生直起身，有些郁闷，“你就直接说吧，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帮忙。”

......

灿烂的晨光中。

“那你说，你要怎么样才有空。”

“许梨，你要知道，对于一个学业繁忙的高中生来说，制作动画是一件很复杂的事，这就意味着他大部分空闲的时间，都要花在这个上面。”

“......辛苦你了。”

男生困顿地趴在桌子上，声音闷在手臂里。

“配音没弄，那个你自己解决。”

“谢谢你呀。”

原谅她的小市民心态，可能是以前穷日子过惯了，有免费的大腿可以抱，下意识就不想花钱。

而且苦尽总会甘来。

爸爸生日前三天，陆子开又一次在早读课上踩点走进教室。

他打量了一会她那个粉红色的盒子，勉强点头，“行吧。”

......

许梨把早餐换给他，转身坐下，鼓起脸愤怒，“这简直就是欺凌！精神层面的校园暴力！”

“我可以付你工资。”

“我不缺钱。”

“以后英语课文......随便你怎么背。”

男生微微抬眼，看见桌前的食物，面露嫌弃，“我不吃油条。”

......那我昨天问你吃什么，你说随便。

女生闭了闭眼，忍住脾气，“那我的燕麦粥你要不要？”

甚至还为他画了好几个微信头像。一星期一换，霸道张扬款，阳光朝气型，安静有内涵。

总之，每天都不得安生。

这段时间，她为了按帧数画具体的底稿，上课下课放学回家，都没有一刻空闲。

男生懒洋洋地倚着墙，微微勾起唇角，笑容慵懒又迷人。

“你放心，不为难你。”

.

“许梨啊，你想想，月考在即，我在考试复习阶段分心去弄这些和学习毫不搭边的事情，是一个多么大的牺牲。”

“是的，所以真的十分感谢你。”

“许梨，你知道吧，仅仅......”

然后丢给她一个优盘。

“给。”

许梨开始愣了愣，后来想到什么眼睛顿时就是一亮，转回头，“你弄好啦？”

程茉莉叹口气，“所以说，你干嘛不干脆找别人帮忙？现在外面应该有很多专业团队啊。”

“可是我......没钱。”

就算有，她也舍不得。

“我现在也是随便背，没差。”

“......”

许梨鼓起腮帮子，盯了他一会，看出他眼里明显的狡黠。最后还是软下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