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男人会让自己的侍妾抛头露面?妳也很少见到已故的玉妃娘娘,对吧?」许成儒话锋一转,问道:「但如果这是真的呢?」
「真的??什麽?」
「你最尊敬的舅舅成为了当今天子的禁脔。」许成儒平静地说道。
「对啊,这跟我们有什麽关系?」
婉儿有点不安地看了侍侯在一旁的仆人一眼,商柔当然是在其中。
「尽管说吧。」
婉儿学着陆萱的语气,老气横秋地叹道:「老许啊老许,我还真担心没有姑娘愿意当你的媳妇??」
许成儒忍不住说道:「他自己不也是还没有成家立室吗?还好意思说我吗?」
他瞥了默默地站在远处低头垂目的商柔一眼,便转过话题道:「妳不是每个月都去探望妳舅舅吗?下次我也跟妳一起去吧。」
「许哥哥怎麽来看我了?」婉儿拉着许成儒的手撒娇。
「听说妳前几天不去上课,偷偷去军营看士兵习武。」许成儒没好气地道:「别人还以为我养了个儿子。」
「会弹琴绣花有什麽用?像许哥哥这样的文弱书生,还不是常常被陆哥哥一招制服吗?」婉儿嘟嘴说道。
商柔的掌心不断冒出冷汗,为什麽许成儒要这样问?如果婉儿嫌弃他了,他到底该怎麽办?
「那??那舅舅??」婉儿明显是反反覆覆想过这个可能性很多遍,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慌忙地抓着许成儒的手臂道:「你怎麽不早点说!陛下这是在欺负舅舅啊??他怎麽可以把男人当
「舅舅??书院里的同学说,舅舅其实没有死,陛下把舅舅纳为??纳为??」婉儿毕竟是个还没有出阁的姑娘,说到一半就低下头来。
「京城的确有这些流言。」
「那位传说中陛下的男宠不是很少出现在大家面前吗?会不会是因为??」
「嗯,我上次给舅舅买了些月季花,他一定会喜欢的。」婉儿略略一顿,皱眉道:「刚刚起床时,月梅说冷宫烧起来了。」
「那又怎麽样?」
「那个??陛下的男宠??不是被打入冷宫吗?」
「臭丫头,那嘴巴是愈来愈毒了!」许成儒被说中痛处,便拍了拍婉儿的脑袋。
「许哥哥你不能对女孩子那麽凶,要不然沈姐姐不喜欢的,昨天沈姐姐来教我吹笛子时说,她喜欢温柔体贴的男人,许哥哥你得温柔一点??」婉儿扁着嘴摸摸脑袋。
「年纪那麽小,满脑子都想着些不正经的!」许成儒难得脸红,他立即扭着婉儿的耳朵掩饰自己的失态—当然是舍不得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