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有点好笑,他双手轻轻地按着商柔的太阳穴,然後食指稍稍使劲揉着太阳穴。他的双手冰冷,足以让头昏脑涨的商柔冷静下来。过了一阵子,商柔的头痛就减轻不少。
二人靠得很近,商柔可以看见小雨颈上的红印,他吓得瞪大眼睛。
「怎麽了?」小雨问。
商柔低头看看,果然身上的衣服和床铺都已经换过了。
「那个……对不起……」商柔几乎想自掴几巴掌。
小雨看着商柔脸色憔悴,双眼发红,便叹了口气说道:「我做了些醒酒汤,刚刚翻热过,你喝一点吧。」
「醒来了。」淡淡的声音从一旁响起来,小雨正坐在一旁翻着昨天从旧书摊里买的书。
「小……小雨……」商柔双手抱头坐起来,说道:「昨天发生什麽事?」
小雨合上书。他虽然没有开口说话,甚至连神色都跟平日无异,但商柔却感到一股异常的气氛,这使他几乎不敢开口说话。
「婉儿要去茅厕吗?厨房里还有蜡烛,妳提着蜡烛去茅厕里,当心摔着。」小雨也想去厨房里把蜡烛递给婉儿,但怀里这家伙愈来愈沉重了,他唯有小心地叮嘱婉儿。
好不容易才把这醉汉送到床上,小雨不自觉放松着肩膀。他正想转身出去时,却听见一股熟悉的声音响起来。
小雨感到衣服突然变得很沉重,他低头一看,果然看见商柔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腰,正不住地呕吐着,而自己的衣服已经壮烈地牺牲了。
「商柔……」小雨刚刚提气,商柔就亲了亲小雨的颈项。
「好香……」商柔还在不知好歹地感叹着。
正在此时,一旁的房门打开了,婉儿从里面跑出来,她的头发乱糟糟的,抬起头来呆呆地看着小雨。
「小雨你昨天……去哪里了?」商柔罕有地
说着,小雨便把放在圆桌上的醒酒汤递过来。彷佛是为了表示歉意,商柔揑着鼻子把醒酒汤都喝下去了。
「还头痛吗?」小雨把空碗放在一旁,然後坐在商柔的身边。
商柔默默地点头。
「什麽都忘了?」小雨微微笑着说道。
商柔强笑着。
「你昨天抱着我吐了一身。」
商柔醒来时只觉得头痛欲裂。
天已经大亮,外面隐约传来农夫一边吆喝一边挥着锄头的声音。
发生什麽事?
「舅舅死了?」婉儿问。
小雨失笑道:「你舅舅还精力十足呢。」
婉儿打量着醉得不分东西的舅舅,而她可爱的舅舅还在一边乱亲小雨的颈项,一边说着些无人明白的梦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