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眼前的这个“云剑书”又是谁呢?
玄青辞听到此话浑身一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轻声道:“是蒋福成,可是……他只是剥了云剑书的人皮而已,你们难道没发现身形上的区别吗?”
云影墨看着云剑书的出现,吓得两腿一软险些就要跌倒,幸好被他的侍从给搀住了,然而他却瞪了一眼侍从,深吸一口气,弹了弹被侍从碰过的地方。
“你是人是鬼?”
“云剑书”看着云影墨,面无表情,一字一句道:“你、说、呢?”
这个人是云影墨的侍从,对云影墨这做法虽不全然理解,但多少能感受到云影墨此刻的心情。
云影墨装出一副庄主的样子来,说:“没什么事,你就下去吧。”
“是。”
听到这一声庄主,云影墨几乎要笑出声。
“你叫我什么?”
“庄主。”
庄的云影墨,在庄里装模作样地等了许久都不见云剑书回来,着急得想下山寻他,还被云竹生呵斥了几句。
十日后,前厅传来找到云剑书尸首的消息,云竹生一下子承受不住,也去了。
云影墨先后失去两位至亲,浑浑噩噩得如同一具行尸走肉,照着庄里老者的安排,好生安葬了兄长和父亲后,如愿以偿地坐上了长云庄庄主的位置,然而他始终觉得这一切太过不切实际……
说完,他一步一步地靠近云影墨,却被一群侍从挡住。
“你们连我都认不出了吗?”
侍从们面面相觑,为首的三五个侍从尤为惊慌,因为正是他们几个亲手把云剑书找到,然后抬回来,最后下葬的。
看着侍从恭恭敬敬的样子,云影墨的心里越发痛快。
可是这种痛快并没有持续太久。
“云剑书”回来了。
云影墨瞪着眼睛又一次看向自己屁股底下这张椅子,这是只有庄主才配坐的椅子。
“你再叫一遍。”
“庄主。”
来得太快,太仓促,太猝不及防,太……令他欣喜若狂。
云影墨摸着屁股底下这张紫檀木椅,嘴角咧开的弧度越来越大,呈现出一张诡异的脸。
“庄主,老庄主和大少爷的后事都安排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