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洞……”
“一个人?”
“……嗯。”
阎酆琅见他扭着想脱离自己,用力把人拉向自己,一手解了他的腰封,欺身压过去。
“你以前惊蛰的时候是怎么过的?”
玄青辞感觉到一股清凉,下意识地贴了上去,却被阎酆琅给拉开了。
玄青辞别开脸,皱着眉头挺了挺腰。阎酆琅被他顶得猝不及防,低头就看见他身下的变化,一手抓住他的腿。
“别乱动,往上躺些。”
低沉略带命令的语气对玄青辞很受用,听话地往床榻上蹭,还不忘拽着阎酆琅一起往上蹭。
玄青辞小声地“唔”了一下,感觉到阎酆琅的左肩被自己焐热后,又换了另一边继续靠着,热气尽数喷洒在阎酆琅的脖颈处,两条腿不自觉地盘着他的腰,像极了一条八爪鱼。
阎酆琅一手抱着玄青辞的腰,一手托着他的下盘,把人翻了过来,可他却依旧缠着自己不撒手。
“青辞,放手。”
悄悄把手伸到他后背,意图安慰,却不料他突然俯身趴在自己身上轻轻喘息。
玄青辞把脑袋抵在阎酆琅的肩膀上,嘴里不清不楚地说着:“还好……他没有魂飞魄散……”一边轻蹭阎酆琅,借他身上清冷的触感压制自己身上的灼热感。
阎酆琅揽住他的腰际,在他耳边低声询问:“怎么,身上可有什么不适?”
得到确切的答案,阎酆琅心中大喜,捏着玄青辞的下巴贴了上去,惊喜地发现对方回应了自己,还努力地索取着。
“难受……”
“回话。”
“嗯……树……”
“树什么?”
直到这时候,阎酆琅才想起来尉迟凌说的那句话:“蛇类惊蛰过后便会进入一段特殊的时期。”不知这特殊的时期,指的是否就是现在。
玄青辞被烧得心里烦躁,又被阎酆琅抓着腿,一时间,竟挣脱开一脚揣向阎酆琅的脸。阎酆琅瞥见一只脚踹过来,连忙抓住他,按在塌上让他不得动弹。
“放开……”
玄青辞皱起眉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两条腿缠得更紧,这模样落在阎酆琅里令他不禁咽了口口水,神色也变得深邃起来。
“难受……”
“哪里难受?”
玄青辞没回他,身体小心地轻蹭。
从刚才玄青辞化作人身的一刻开始,阎酆琅就感觉到玄青辞的身体有些发热,起先还以为是着凉,便任由他轻蹭自己,可刚刚他突然的紧贴,让阎酆琅发觉了异样。
“青辞……青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