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蔚藤把毛筆沾墨,準備在紙上書寫時,卻因用不習慣毛筆,寫出來的幾排字都是歪歪斜斜、慘不忍睹。
她在當醫師的時候,寫在病歷表上的字都是英文,加上為了趕時間就沒在顧筆跡,總是草草畫一畫就送件,如今要她好好寫國字,實在不行。
「蔚公子您長得這麼俊俏,怎麼寫出來的字…」樊氏一笑:「不如您用說的,我來寫吧!」
樊氏沒問她從何處來,還十分貼心的拿已故丈夫的衣物讓她穿上,雖然布料跟剪裁都是最劣質的,穿在蔚藤身上卻仍俊美無比。
她還得知,在這個時空裡看病是非常貴的,因為醫書稀少,能讀懂的人又不多,全國上下的大夫不到五十人,而各國有才之士為壯大勢力,長年征戰,不少大夫為了功名,紛紛被招募了去。
「看一次大夫要尋常人家五年的收入…更別說是吃藥了…」樊氏感嘆的說。
當時一見他天仙般的俊顏,她好陣子說不出話來,以為是哪兒的神仙降世了呢!
蔚藤搖頭:「是我要道謝,妳別這樣。」
「這裡已經許久沒來客人,公子您就多留兩天,雖是粗茶淡飯,也請讓我們招待!」婦人越看越是欣喜,這樣一位玉面的公子,光是看看連心情都好起來了。
她伸手要拿走蔚藤握著的毛筆,卻不想兩人的手竟輕輕相觸。
蔚藤不甚在意的將筆給她,倒是樊氏被那一觸弄得嬌羞不已。
「妳如果看得懂字,我可以寫常見的疾病與治療方式給妳。」她想也不想的回答。
「公子是大夫?」她驚喜一笑:「相公曾教過我讀書寫字!我認得字的!」
「恩。」蔚藤跟她拿了紙筆,要把簡單的醫藥常識教予她。
蔚藤順著婦人的意思,還真的在這裡住上兩天,然後她終於得出一個心得──
這裡絕對不是二十一世紀。
打擾的這一陣子,她得知婦人是寡婦,大家都喚她樊氏,丈夫是個落魄書生,因為家窮沒錢看病,很早就因病離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