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被大肉棒撑肿不堪,肏软后的花穴湿哒哒地开着穴洞,依稀可见红艳的媚肉还在无意识地震颤抽动。
殷嫣陷入失神的余韵中,躺在地上意识久久没有回笼,刚才钟离皓几乎次次捅干进花芯,被迫打开花口冲进最里端。
花穴肿胀发麻,窒息的速度和狂乱巨大的阳具一度让她觉得花宫下秒就会捅破,小腹依旧留有屡被填满被迫向外凸起的灭顶感……
疯狂被进入,花芯被施虐般频频顶开,好痛……又很奇怪。
眼里渐渐有了泪意。
两人无言,这场性事持续良久,殷嫣只觉得无法呼吸头脑混乱。
下定决心,殷嫣直起身体与对方相视,扬起几分笑意:“我从未奢求过能守住与你一人一世……若他日,夫君找到更为心仪的女子,定要告诉我……”
“到那时不用夫君赶我,殷嫣也会自行离去。”脸上笑意越渐真情,心却越发痛楚。
这是她能做到的,成全。
“在想什么。”
殷嫣眼里的情绪太过明显。
殷嫣心里不是没有过挣扎,她不想认输,也不想将钟离皓让与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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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想练习几个动作试试的,仔细一看字数……嚯,不能再让钟离皓得意了!
赶紧收拾收拾继续上路。
直到被推倒在柔软的羊毛毯垫上又欢爱了几刻钟,钟离皓才结束所有。
察觉到她在无声哭泣的钟离皓,他没有再索要,慢慢平息恢复。
钟离皓顺着花缝将阳具拔了出来,透明的水渍混合白浊顿时贴着花穴股股涌出,滴落到柔软的毯垫上。
“……”钟离皓冷了脸色,唇部紧抿,红润的唇色倾然褪去。
殷嫣还未等到回答,身体忽然往下沉,一阵夹杂着快感的剧痛。
掌住她的臀肉,钟离皓将她直接按在了阳具上,长粗的东西破开阻碍碾平褶皱一入到底,肉体碰撞啪啪作响。
可现实是如此残酷,钟离皓给她盛大的婚嫁,让她风光的回门,可她能给他的太少……
除了这颗心。
她,配不上钟离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