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西服被程槿的淫水和洗澡水打湿,陈墨嫌恶的看了一眼之后,回房冲了个澡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后去公司了。
不再理会不停呜咽的人,陈墨拿着遥控器去了二楼的一间客房睡觉,躺在床上又拿起了床头的遥控器调大了一个档,可以料想到调教室的人一定是被爽翻了,冷笑一声后睡觉了。
另一边的程槿感受到身下的按摩棒又被加大了一个档之后感觉痛不欲生,硕大的东西顶在子宫口并不断地搅动着震动着,程槿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逐渐的模糊,意识渐渐被情欲剥夺,残存的理智让她期盼着在自己小穴里作祟的东西可以消耗完电池而停止却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下器具的搅动和震动幅度再一次被加大时希望破灭。
黎明时分,光亮逐渐照射进这间调教室,程槿知道天亮了,被身下按摩棒不断折磨的程槿一次次的经受着高潮和地狱,疲惫不堪的意识被一次次的微弱的电流电醒,微弱的电流不断的电着最脆弱的地方,不仅唤起了程槿的身子使之颤抖,也唤起了程槿的灵魂使其无法昏迷,无数次,程槿觉得自己此刻深处地狱看不到任何的曙光,种种绝望涌上心头,选择生死的权利此时此刻也早已经被剥夺,程槿不畏惧死亡,而是畏惧无法成功死去所要经手的磨难。
直至黎明,按摩棒依旧在震动,可程槿再也无法保持清醒,昏了过去。
七点多钟,陈墨醒了,睁了睁朦胧的眼去浴室洗漱穿戴好衣服后才慢条斯理地去了调教室,推开大门,看着那张床上的人一动不动,胸脯的起伏还证明她活着,陈墨能够听到电动棒的嗡嗡声,西装革履的人查看程槿的小穴,发现已经一片泥泞,小穴后穴大腿根上以及屁股下的皮革制床都是水……抽出小穴里仍在缓缓转动的按摩棒,伴随着扑哧地一声又流出了一股淫水。
陈墨为其解开全部束缚抱着她去了浴室耐心的为其冲洗干净之后便把她抱了出来放进了她的卧室,整个过程程槿并没有任何动静,依旧沉沉的昏睡着。陈墨想了想又去调教室取了些什么东西放在了柜子里,并留了一张纸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