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身后又传来冷冰冰的声音,“从明天起,每天晚饭。”
我略微一停,离去。
江管家似乎也觉得他们少爷过于简洁的言辞我会听不懂,差了下人不厌其烦地嘱咐我,让我明天起早些过来做晚饭。
“蠢货!”
我顿住脚步,看他。
他并不看我,“滚。”
我一时没明白过来。
“你不知道饿久了的人不能吃这些吗?!”
我错愕地看着他。
我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更何况,这样僵持着,比较累的是我。我正用我起了水泡的手举着托盘,跪在原地。
我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少爷请息怒,吃饭的时候生气会影响消化。”
眼前的人还是没动。只是紧握的拳头告诉我他很愤怒。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屁股都开花了。”小夏没好气地答,眼泪又一串串地掉下来。
这是一对好姐妹啊。
“夫人的手都被烫肿了。还端着托盘跪在那里。少爷哪里有把她当成主子。”小夏抽噎着道,“都怪你,你们还说少爷喜欢夫人,哪里有一点喜欢的样子?”
心情复杂地走进落雨阁,里面传来一阵时断时续的呻吟。
那是……
偏房里,小秋正**着臀部趴在床上,那臀部密密麻麻的都是细鞭子的痕迹,有些地方已经打得血肉模糊。她的嘴里流出细细的压抑了的呻吟。小夏坐在一旁,一边给她上药,一边流泪。
吓得我一个机灵。
“你是木头吗?!把头抬起来!”一阵怒喝。
我一愣,听话的抬起头来。江阔正一副恼怒的样子看着我,三夫人给他喂东西的手停在空中,她大概也不明白这个人的无名怒火从何而来。
还有一大堆他喜恶的菜肴。
还是要做牛做马遭人差遣,受人侮辱。
而且对象还由“夫君”变成了“夫君和侍妾”。
滚?
江管家忙解释道,“请夫人回落雨阁吧。”
这么简单?
一旁的江管家上来道,“少爷,是你说……”
“闭嘴!”
我把托盘递给一旁的管家,起身,低眉顺眼,“我马上去熬。”
三夫人忙附和着打圆场,“是啊,阔,我们快吃吧,你都两天没吃了。”
“……”
“粥呢。”
“你没说吗?”小夏不甘地撑起身子,“那会儿少爷本来就对夫人很好。”
“哼,我看
心里的那些不满,那些不屈,全部为满满的心疼和自责所取代。
我不该去江岩轩,不该激怒他。如若不是我,小秋又何至于如此。
“小夏,你说少爷还会不会为难夫人?她怎么还不回来?”
院子里的惨叫声停了,只剩下呻吟。
气氛似乎太僵硬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一向善于与江阔一唱一和的人竟然也没动,看她的样子似有些错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