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谓天时地利。
于是我终于在做了几天准
我不能就这样等着,生活还在继续,无所事事只会让我更诚惶诚恐。更何况,我还有事情没有做。
江阔的放松让我松了一口气,月儿常常被他安排出去做事,只有晚上才会回来,而两个小丫鬟大概年纪太小,又见我不太喜欢别人服侍,而且生活颇能自理,渐渐的倦怠下来。有时候我在房里读书写字就是一整天,她们也不觉得稀奇。
这对我来说是件不错的事情。
好吧,那便等着八月十五,月满,人满,团圆之节,在那个晚上,等他的答案吧。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意那么多,明明知道已经不能再在一起了,明明已经死心了,可是,一想到原来的那些回忆有可能只是一场欺骗,只是我一个人的自以为是,仍然心痛得不可自已。
第四十章 赴约:再见临渊
我跌坐在地,仿佛失去了灵魂。这曾是我赖以为生的回忆啊,每一次想起,苦涩,却充满了甜蜜——难道竟是假的?
“不,我不相信,我不能相信。”我喃喃,抬起头来看着江阔,“我要见他,让我去见他。”
从来没有哪一刻,我这么想见到他,想让他亲口给我一个答案,一个让我心安或者心死的理由。
听雨阁整体分前后两院,以前爹娘住了后院,现在人走了便空了下来。
我到后院观察一番,发现后院其实是块风水宝地。它依靠着假山,假山以后便是那片延绵不绝的青翠树木。风景绝佳,鸟鸣婉转,重点是:后院有扇小门。
这小门位置偏僻,大概平日不用,年久失修,有些陈旧,但还是能推开的。而小门之后,因为有假山和树林环绕,是个偏僻之地,非常隐蔽。
江阔大概可怜我被打击得不成人形,或者不想看到我哭丧的脸。总之他不曾再来逼迫我,打扰我。月儿也不像以前一样那么小心翼翼地提防我。
我知道我们都在等一个日子,等不久之后的那个月圆之夜,对于我们几个纠结在不安中的人来说,会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它或许会给我带来完全不一样的改变。
我期待,又紧张,甚至于深深的惶恐。
江阔蹲下来扶住我,“冷静一点。”
我不依,胡乱的拂开他的手。
他无奈地补充到,“你想见他,等到八月十五,月圆之节,他会陪江柳回来。到那时候,一切便知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