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人形大字攤開。盡管格外不遲雄性的生理構造,但三獸還是咽了咽口水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身為處男的它們是第一次見那地方,卻不妨礙它們以身幻想美麗的雌性穴中裝下他的灼熱。
想著吧,托著白憐心的川虎一把把她摔在床榻上。
“不過,我突然又有一個有趣的想法了呢!”
看到他那處的奇特,切納已經是知道這人是埋不得的。他是個雌性,即便是個殘缺的雌性,也有可能懷孕,也就不能殺啊。對於以前的追逐她忽的有些惡心,棱星運暗中就是頂著那一副尊容,可憐她那麼癡心居然被欺騙了那麼久。
白憐心心裏不好的預感更濃。
“你們是誰,放開我。”隱隱約約的聲音讓切納站起聲來。
走出門,陽光正好,兩位大塊頭凶神惡煞的表情襯托她動人的小臉格外惹人憐惜。
“你就是早晨的那個雌性吧!”切納琢磨著開口。探究的看著她的臉蛋。
<h1>插他女穴</h1>
語罷,隻見她出手去翻動棱星運的身體。胸口沒有,還是幹淨的。想到此,她心中稍微愉悅。
“山虎,你把他給我抬進去。石虎川虎你們兩守在外麵。”
“抱進去,我要讓她看看那個雄性的惡心之處。”
川虎獸人健碩的臂膀一伸,以抱小孩的姿勢把她提在了懷裏。感覺到她的柔軟,下腹立刻堅硬如鐵。
“離我遠點,放開我。”白憐心叫到。切納嗬嗬兩聲,掀開那獸皮。幾個雄性立刻看到了那粗大巨物下的紅粉小穴。
“你知道嗎,從來沒有一個雌性能奪過我的風頭。”
白憐心繼續掙紮,她的話讓她感到不安。“你想幹什麼。”
“放心,我不殺你。”切納挑挑眉,“不過,我想請你進去看一處好戲,小妹妹。”
隻不過,恰巧白憐心走了一圈,發現沒見到藏在周圍的熟人許恩熙,於是就在泉水中漱了個口回來了。
切納才把棱星運抬上床榻,就聽見白憐心尖叫一聲,她的手一抖,獸皮又蓋回了遠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