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死的吧!”激烈而洶湧的想法灌入腦海,使她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前麵鞭子在陰道內狠抽,後麵處於受力點的花珠自然也完全沒有防備。
兩個隻對得起下半身性器的家夥,狠狠鞭撻著兩邊,或許是因為恐懼,令人感覺讓這場歡愛仿佛絞肉場一般鮮血淋漓。
冰冷的,不帶半點溫度的手心觸碰著玉足緩緩上下摩挲起來。
“小丫頭,我們的事,你就別摻和了。”又是一道狠狠的貫穿,白憐心驚的尖叫一聲。
“爽不爽啊,丫頭!”舌信子鑽進了耳窩來回旋轉,一股涼氣忽然憐心腦子裏冒出。骨骼中的顫栗讓她拽住蕊珠的手此時不由鬆了鬆。眼框莫名的紅了起來。
<h1>深入微h</h1>
“唔……你是?臭蛇……唔!”那一瞬間瞳孔猛的睜大,蛇類冰冷黏膩的蛇信子鑽進了耳朵。
白憐心甚至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緊張還是激動,身體前後夾住那兩道肉棒緊繃到窒息。
“別動小乖!”花艾尖叫著,眼底燃燒的洶湧怒火幾乎把眼前這副蛇身焚燒殆盡。
一道遍布著荊棘的藤蔓忽然從身後打向了流光七斐。他朝下一撞,
肉刃抵住了肛門處的花珠,仿佛想要較量一翻,重重的壓了下去。
隱秘而禁忌的背德感,惶恐而顫抖的尖銳快意,快把她整個人分成了兩半。
凶猛著的肆虐著的恐懼讓她連滾帶爬的用腳蹬開身前的東西。
“啪!”一隻手握住了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