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兒,嘿嘿,我這樣做可是讓崽崽親近親近自己的獸父呀。”
她低頭看著穴間那紅腫外翻的殷紅穴肉,不由尷尬倒吸了一口涼氣,懷疑自己可能會被自己作死。
幹嘛說什麼做愛能忘記煩惱。
越來越煩才對。
棱星雲把眼前的人翻身,大力拍打著粉嫩的翹臀。
“嗯……嗯……好痛……”身下香豔的美夢不知不覺已經變為壓抑著的喘息。
綠晶的藥力在此時過去,僅僅分泌出一點潤滑體液的白憐心,見到夢中看不清臉的男子舉著一根粗大的木棍朝著她的肚子上捅來捅去。火辣辣的板子一下一下抽打在她的屁股上。
“你再做,是不是鸚鵡崽崽都沒了?還是說……”有些懷疑的目光看向了鸚鵡。
棱星運看著白憐心怒怒的表情,意識自己好像做的有點過火了。這兩天一定又不能享受美味鮮嫩的肉體了呢。
可憐的鸚鵡崽崽,獸父該怎麼把你灌進你獸母的肚子裏呢?
唇角溢出的的魅惑妙音再度讓棱星運開始大開大合的攻伐著這具肉體。他意識到這具美妙的肉體帶給他的食髓知味。不知不覺的揪著她做出一個又一個的姿勢。
白憐心是被木棍抽醒的,他此時直立著,抱著她張開著雙腿盤在他的的腰上運動。
墩墩的重擊頂得她在牆上嚶嚶的悶哼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