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嘴真是又軟又香又甜,他怎麼沒有早一點品嚐到。
這一刻的他,腦海中仿佛盛開了煙花,新世界的大門朝著他打開。
迫切,急促的拉扯開她的衣裳,完整保存了多天的一件衣服終於不堪重負的碎裂開來。
她黑色的瞳仁如同兩顆浸泡的幽幽水銀般清澈,眼神透露出三分懵懂,三絲委屈,還有四分認真。
她對自己說出的這句話仿佛執行著什麼使命,認真的神色讓他的心頭狠狠一跳。
仿佛這幾天晚上的噩夢都有了一個突破口,他記得她那朦朧的五官,白皙的雙手朝著他靠近,微微隆起的胸丘,還有……不可描述的朦朧之地勾住了他的下身。夢中的快感讓尾部的脊椎骨狠狠一酥。
<h1>扯住她的bra</h1>
“綸綸唔……”白憐心臉被捏的生疼,有些委屈的看著棱星運。
棱星運臉快黑了,果然是那個狗東西帶出來的家夥,一聲聲的戳他的心啊。
而白憐心出奇的為衣服心痛起來,我現在隻有這麼一件穿的舒服好衣服啊,居然被撕碎了。難道要去穿草裙嗎!
她的腦海中出現一個男子穿著草裙裸體的摸樣,隨即眼神又懵懂起來,草裙是什麼衣服又是什麼?
他望著她的眼神忽然一深,那種懵懂的欲望,在她突然抱住他時,漸漸破殼而出。
“綸綸。”白憐心伸出雙臂抱住他,臉頰蹭蹭他的肩膀,示意他不氣。
而棱星運,在她喊下一聲“綸綸”之前狠狠堵住了她的嘴。
“雌性,乖。叫我星運。”他轉而挑起白憐心的下巴,鼻梁緊貼,雙目遂黑的望著她。
“綸綸,乖,叫我星運。”白憐心結結巴巴的到。在這樣壓迫的視角中重複他所說的話。
“額……我是棱星運。”似乎對這種敷衍的態度和無語,但仔細看來棱星運並沒有發現她眼神裏的敷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