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吃掉又是什麼呢?他怎麼感覺好像聽過。
難道,難道自己真的做的太過分了。他就那麼喜歡小白這個稱呼。可是他們也不熟啊。他不可能為了這件事掉眼淚吧。越想,白憐心腦子越亂,隻覺得有一股憐惜從心頭衝起。
想著想著白憐心再次看了一眼窮途。月光此時突然明亮,映照的周圍的一切更加清晰。他深邃的眼睛清晰的看著她,裏麵交錯著的懵懂傷懷讓白憐心一燙,不敢直視。
“小,小,小奶狗,允許你叫我小白好了。不要在看著人家啦。” 說著說著,白憐心移開的臉頰不由一燙。
<h1>恐懼的夜晚</h1>
“老虎兄,告訴你啊,我有名字,我的名字叫白憐心,才不是什麼小白小白的!” 白憐心對著窮途亮出她小小的拳頭,麵對窮途的小虎牙十分危險的磨蹭起來。
麵對麵,一股淺淺的甜香幾乎在那瞬息間進入窮途的鼻子。那霎時,窮途眼神發暗的看著少女的紅唇。一種躁動的熱意從心底發起。使得他臉上的紅暈越發嚴重。
啊啊啊!白憐心,你剛剛在說什麼呢,怎麼能把心裏想的話說出來。
被這麼一叫,窮途眼睛似乎更加移不開了。滿腦子都是剛才令人心神搖曳的腔調。
剛才的小白好像在害羞呢!好可愛啊,好想吃掉。
好奇怪的感覺啊?好想和小白再靠近一些。好像吃小白的嘴。我這是怎麼了?
“小白……”窮途歎了口氣,渾身泛濫著一種可憐巴巴的感覺。
白憐心一聽這聲音,就仔細看了一眼窮途,朦朧中少年似乎把手拿去拭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