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谁被劫持了tt(可以搜搜这个作品图 绝了 真的漂亮 )
廖西里心知肚明,他该更凶猛地回吻,就像他另一只手五指按在她大腿上使劲儿得快要陷出熟红肉窝般,模拟一场暴烈的性交。可当他终于决心拿回再次交出的主动权时,萧曼浓突然向后撤退,两双唇分离时发出极轻盈的水声,短促得不该被定义为色情,倒有种功成身退的看得开。
萧曼浓嘴唇还湿盈盈的,可眼神却是玻璃质感的冷而亮,她说,“那时我说,我图女主角,图最好的服化和宣传,图你把我捧到重回戛纳,回春登顶,对不对?”
不等他点头或摇头,她狡黠地笑了,“廖西里,我骗你呢。”
萧,曼,浓,她的名字很好,组合起来拆分掰碎都是春光溅眼,滑舌秾艳,好比父母笃定她是天生艳星又种了情咒,可却被他念得血气战战,像宿敌世仇。
萧曼浓再坦然不过,不知到底是粗神经还是懒得去看眼色,就连语调都如谈公事时平淡,“咱们睡第一次时,我便和你讲过,我图许多。”
扣在她手腕上的手更加收紧几分。
“你咬定我是居心不良靠近你的潜规则玩家,我陪你演一回捞来的女主角,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不过你好像很没有玩票的成就感啊,”她只手解开他衬衫的纽扣,指尖嗔着往胸膛上戳了下,“从头到尾,我图的就是睡你啊,廖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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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觉了!萧姐突然活了(有的人看着是好推omega 其实摇身一变就是女alpha)
不过这不妨碍她去吻他。
唇舌被裹挟的感觉太突然,他甚至分辨不清她是如何老道地撬开他紧闭的双唇的,舌尖溶了糖渣般甜得很无赖,榨取氧气似地封锁口腔这个本就面积逼仄的空间。
她吻他,内壁黏膜都用力得酸涨起来,有津液爱掺和地从两张嘴间挂出来,使场面变得更拥挤,她像刚学会接吻的小女孩带着点狠劲儿,可蜷缩滑扫舌头的动作又称不上纯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