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它叫你去接纳现在的卫瑜,你紧闭着双眼不去看他那俊美的脸庞,低下头躲开他的亲吻,身下也再次放松下来,熟悉的冲撞感又一次出现在你体内,似是要将你折磨到魂飞魄散,可就是在这样的冲击下,你一次又一次快速收缩起内壁,去了一次又一次。
在一次次高潮中,你听见他哄骗孩子似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人类做爱不都会叫对方的名字吗,我想听您叫我的名字。”
只有你的声音是他听过最美妙、最动听的,使他沉醉,在那每一个不能活动的日子里,他都在等着你叫他的名字,卫瑜,卫瑜,这是我的孩子卫瑜。
“要是知道会这样……我就,我就买个等身性爱玩偶……”此时此刻,你居然难得的苦中作乐般嘲讽起自己。
接着,你的嘴就被卫瑜那刚在你穴中做着润滑的手指侵入,他用食指与中指捉住你的舌头,让你呜咽着舔走他手指上属于你的津液,口水顺着你的嘴角滑落,滴滴答答的滴在你与他的交合之处,你想要抗拒,但在身下一波又一波猛烈的撞击中压根分身乏术,只能任由他去玩弄你那说了让他不开心话语的舌头。
“上面的嘴也喜欢贪吃啊,真是不乖。”他光是用手就把你搅的意乱情迷,更不要说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阳具了,他另一只手一直在抚摸着你的黑色长发,就像你曾经抚摸着他那样——可这并不会让你感到安慰,你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热的像是置身于火炉之中,软的快要化在他的怀里,可身下一下又一下的硬物刺入又让你精神微妙的处于模糊与清醒之间。
“卫瑜,我们商量一下好吗,你出现于此不是让我快乐吗?”你咽了口唾沫,竭力放缓声音,试图同他讲讲道理。
他微驼住背,那双金黄色的树脂眼与你对视着,接着,他露出了一个十分人性化,一点也不僵硬的笑容,语气也同样和蔼:“是的。”
“我已经很快乐了,你能不能变回去?”
甬道因为手指过于粗暴的进入从而渐渐涌出透明的粘稠液体,它们顺着卫瑜手指的进出被带了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他已经找到了藏于穴中深处的敏感点,三支手指一起按压着那处凸起,身体本能产生的快感使你羞愤地不肯从枕头中抬起脸,泪水已经留满了一枕头,自己能对一个虚假的人偶发情是其一,而这个虚假的、连人都不是的人偶正在用他那白瓷般的手指侵犯你是其二。
他还没有更进一步的做些什么,你便在他灵活的手指下身体一阵痉挛,小腿紧绷,脚趾也叩向了脚心,甬道快速收缩颤动着,一股热流从大腿根处流向了床单上,散发出爱欲的淫秽气息。
他的三根手指突兀地停在了你的体内,你听见他先是惊讶的叹了一声,接着如获至宝一般感叹道:“您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淫荡贪吃,这里还是不舍得我的手指离去呢。”
只是在偶然间,你会想起那个叫卫瑜的人偶,想起自己将其抱至怀中,满含希翼的叫着他的名字;想起自己睡前和他说的那些悄悄话以及晚安;还有那一夜,他粗暴的奸淫着你,强迫着让你喊出他的名字。
以及在意识模糊间,你听见他说:“您作为我的娃娘,我的一切都是您教给我的,您是我的母亲,也是我的恋人,是我至高无上的造物主,我只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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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卫瑜……”你哭腔的声音满含着情欲,还带着祈求和讨好的意味,和以往每一次你叫他名字的情形都不一样。
“我也爱您。”他想要将这一切刻入自己的脑海里——如果他有那样东西的话。
你几乎哭了整整一晚,哭到最后连嗓子都变得嘶哑,泪水也模糊了视线,酸肿的除了你的下体外还有你的双眼,最后你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可他还是不知疲倦的抽送着他的性器,你不知他是什么时候离开你的,只庆幸他还没有射精的功能——如果有的话,那灌满你身体的又会是什么呢,你会产下树脂小人吗?
被造物主赋予的人设使他下意识停住了手中的动作,身下的少女前不久还向他求饶过,可他却充耳不闻,他突然觉得自己罪该万死。
可他又想起自己的造物主已经抛弃了他,任由他在角落里孤寂的躺着,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再肯赐予他。
一旦有这样的想法,卫瑜的心头便涌上一股无名的恨意,浓烈的恨意与被人设所赋予的对你的爱意融合在一起,爱恨交织中,使他手上的动作突然变得莽撞蛮横,手指的数量也从一根加到了三根,三根手指在你体内快速的抽送着,你从原本还算舒服的境地一下被突然多出来的三根手指刺激的惊呼出声,你嚎啕的哭声落入他的耳中:“卫瑜,求你了,停下吧,求你了……”
这是我最喜欢的娃娃,他叫卫瑜。
这是我一辈子都无法抛弃的崽,他叫卫瑜。
是你教会了他一切,包括在看电影时紧紧抱着他一起观影,有些片段尺度大到令人羞窘,他都从中学到了,并在今天通通实行。
卫瑜已经不再束缚住你的双手,你双手无力地推搡着他,试图抗拒着那性器的存在,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夹紧双腿,将那入体的炽热死死夹紧在身体深处。
“放轻松,您夹的好紧,我可要一直留在您的体内了哦?”
他停下了动作,再一次低下头含住你的耳垂,亲吻你颤抖着的睫毛,像是安抚不听话的羊羔,卫瑜的嘴唇依然是冰凉的触感,你知道,那其中什么也没有,没有一个人类该有的舌头与骨骼,也没有牙齿和神经系统,就连那双好看的金黄色树脂眼后也应该是靠眼泥固定的,可现在,那些缺失了重要零件的地方看起来像是真真切切的活了过来,你不敢细想,你怕自己最终把自己吓死在床上。
“不可以呢,我并没有感受到快快乐。”他拉着你的手握向那挺立着的巨根,球形关节在移动时还会发出轻微摩擦的吱呀声响,此时此刻那玩意儿已经变得栩栩如生,除了树脂的手感还在,上边凸起的青筋以及顶部的马眼都好似这是一根真的阳具。“您遗忘了我,我很难过,也很愤怒,这让我想要肏您,伟大的造物主,亲爱的母亲,我想让您坐在这上面,可以吗?”
“不可……呃!”卫瑜那虽然是问句,却完全没有给你回答的机会,在你一句话还么说完时,他就像是拎起了小鸡仔一样,一手抱着你,一手掰开那湿答答的阴唇,一点防备都没有,冰凉的树脂阴茎一瞬间贯穿了湿热紧致的洞庭,头皮在那一瞬间炸开,他顶得你发出近乎惨叫的痛呼声,你咳嗽着好似要呕出什么来,低下头时望见小腹上已经被他顶出一个形状,捣着你脆弱的内壁每一个褶子都被撑开,每一寸软肉都紧密贴合着他冰凉坚硬的阴茎。
异物感刺痛了你穴肉,卫瑜调整了一下令他感到舒服的姿势,便一手提着你在他腿间做起一上一下的活塞运动,当然,他只负责将你提起来,接着任由你自由落体,再重重的坐回那像是硬骨一样的阴茎上,他的身子紧紧贴着你,在体型有差的情况下,你感觉此时此刻的你才是他的性爱玩具,像是一个人形飞机杯一样被他来回冲撞着,瘫软的毫无挣扎之力。
“见您这副模样,我想我已经不肯离去了,我不愿您被他人这样侵犯,您的身体,好似天生就是生来诱惑他人的。”
明明在今天之前你只是一个处女,却被他形容成了这般,高潮后的身体正处于疲软的状态,你麻木地喘着息,听到他出口的话语也没有精力去反驳他了,哭泣和求饶起不到一丝一毫的作用,就连你的双手依然被他反手摁在头顶动弹不得,就算他现在松开了手,你的大小臂应该也因为支撑身体变得酸麻的无法抬起,你甚至自暴自弃地想,如果自己不去反抗,是不是能快点让这场淫袭荒唐的性事结束。
听不见你的回应也不打紧,卫瑜终是把手指抽了出来,粘哒哒的晶莹液体沾在那白乳色的肌肤上,他坐了起来,连带着把你运在了自己的腿上,那一下力道有些大,树脂所铸成的光滑坚硬的双腿震得你骨头发麻,你低着头,这才注意到他胯间的巨物,这下连你的头皮也连带着发麻了,以往在身高只有72cm的人偶身上看见这玩意儿的时候你还不觉得大,甚至还常常闲的没事就去拨弄两下,可当这也等比例放大之后,你大脑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女主痛失两千八x
原型是as卫玠,我那个等不及工期又因为缺钱转出的倒霉孩子,算是一个执念吧,当初我人设都写好了。
希望as不要打我。
一切好似都归于平静,书架上的卫瑜也在那一天之后人间蒸发,好似化身成活物只是为了和你打一炮,这故事听起来可比牛郎织女惨的多了。
你更不想关注玩偶相关的事情了,他不在更好,省的你看见他就产生恐怖谷。
他也许还会出现,也许就此消失在世间,仿若大梦一场,这件事没过多久就被你埋藏在了心底,毕竟这么羞耻又灵异的事情,你也不愿意讲给别人,你还有大把属于自己的生活。
自己的造物主在向自己求饶,她俯在自己身下,卑微的接受着自己的胯下之辱。
卫瑜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意,这要比以往你爱抚的摸他头发,用细嫩肌肤蹭着他冰凉的树脂身躯还要让他感到愉悦,明明他清楚的认知你赋予他的人设是听话懂事的乖弟弟,应该是她的小棉袄,可他不由自主的去违背起了自身的人设,只是为了看你摆出这副百般求饶又无法脱身的模样,听你抽抽噎噎的断续哭声。
乖弟弟也是有叛逆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