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動作。」

男人把手收回去，從在旁跪著擺弄，變在旁坐著。

小玉眉頭微皺，依照剛剛一套姿勢，聽著男人輕輕的數秒聲緩慢動作。

「……」

小玉不禁想，看來這運動比她設想的還要認真很多。

男人確認小玉的腿部肌肉與腹部肌肉確實有在用力之後，變緩慢的讓她的腿維持直線下壓。

真的要做運動啊。

小玉在男人的引導下移動到瑜珈墊上。

「我給妳擺的姿勢，妳要記住後持續動作。」

「喝水。」

男人也像那時一樣，強迫她喝完了一整杯的水，就起身離開了。

他，又拿走了水。

男人鬆開了她的手，給她穿上睡裙，再扣上鏈條，就站起了身。

他往外走，邁出步伐前，看了她一眼。

回來時，手上拿著幾天不見的安眠藥。

「放手！」

他抓住她的手讓她鬆開。

沒想到手臂已經留下了瘀血，可見這力道對自己有多不留情。

很安靜。

靜的足以讓她胡思亂想。

小玉心情有些煩躁。

不管是因為她病的原因，又或是真的太常這樣了，總之她真的不在意。

男人腦中思考，不耽誤手上動作。

他一回生二回熟，動作俐落的給小玉洗完了澡，沒有多餘的試探挑逗。

小玉一口口吃著咖哩飯，一邊思考著。

「換衣服吧。」

不知不覺，小玉已經在男人的餵食下吃完了。

小玉的皮膚因為男人這幾天的清潔保養，比原本水嫩了許多。

不過也是因為小玉年輕，以及這幾天營養有跟上。

若她的年歲再大些，恐怕必須多花幾倍的時間才能養出同樣效果。

會是她的原因嗎？

不，恐怕不是。

今天他來的時候興致就不高，吻她也像是解氣一樣。

男人看出小玉沒有配合的打算，也不想無謂勉強。

小玉姑且還是做了幾分鐘，身體因為窩居太久肌肉萎縮，所以短短時間還是出了一層薄汗。

他先到浴室去開水，就回來脫她的衣服。

……

…

好吧，看來昨天她還是高估自己了。

男人看了她一眼，發現她沒什麼表情變化。

「專心。」

小玉聽到，又皺了一下眉。

昨天男人說什麼？

晚上回來？

他幾點在家的？

聽著男人低沉聲音的數秒，她眼神放空，盡量清空腦中的思想。

「腹部再出力，這裡要停住。」

他手扶住小玉的大腿提醒到，她因為突然的觸碰而縮了一下腿。

他輕聲數秒，聲量恰巧能讓小玉聽的清。

下壓直到腳與地面成三十度便停住了，男人又重新數秒，這次的時間比較短。

再度動作，他再度數秒，膝蓋彎曲，大腿抬起來，小腿也隨之緩慢的收進來，沒有碰到大腿便隨著剛剛動作的反向回去，直到雙腳又回歸到朝上舉直。

說完，他就開始擺弄小玉的身體。

先讓她平躺，手放身體兩側，雙腳併攏朝上舉直，與身體呈直角。

「肌肉要用力，順著我手施力方向動作。」

男人脫下她的睡裙，用夾子夾起她的頭髮，用濕毛巾稍微給她擦了下臉、脖子、身體，才再給她穿上排汗效果好的短袖與運動短褲，解下夾子。

男人在地上鋪了瑜珈墊，解開了她腳邊的鏈條。

「……」

小玉在陷入黑暗的房間中，再度掐上了自己的手臂，她輕聲說著。

「——…用水自殺太痛苦了，我才不會做呢。」

恰巧，這正是她需要的。

小玉默默想著。

她像來這裡第一個自主入睡的那個時候一樣，毫不猶豫，直接將安眠藥吞下，絲毫不懼漫上舌根來的苦味。

小玉面無表情地看著抓著自己手的男人眼神中的錯愕與了然。

錯愕…了然…

「？」

沒有來由的。

她默默掐上了自己的手臂。

男人坐在她身後正在護髮保養，沒有立時注意到。

他確實沒那心情。

「……」

男人沒有說話，給她擦乾身體，吹乾頭髮，擦上他給她買的種種保養品。

頭髮也是，原本靠近髮根的頭髮就還算健康，是從中段才開始有分岔，在男人修剪後，只剩下少部分的分岔，大致看去是烏黑有光澤的。

「…真的只是看起來誇張。」

男人看著小玉胸前又紅成一片的皮膚，想起前兩天弄成這樣，大概是過了一天多才完全消掉，而她完全不在意。

所以實際上真的有事出門了，只是提早回來了…嗎？

「閉眼。」

男人已經把小玉抱到浴缸內，洗澡的動作還是輕柔細緻，但從動作的細節還是能看出他有些心不在焉。

有點不耐，但動作還是溫柔的。

小玉看了男人的臉。

沒有什麼表情，明顯比前幾天情緒還要不好。

小玉重新認識到，自己陷入低潮的時候對人根本沒有興趣，平常有一點點互動的狀況還好說，但像運動鍛鍊這種重複性作業，沒有什麼互動，她根本沒有好好配合的可能。

這樣，她昨天還想要觀察對方，看來沒辦法順利了。

「……」

她其實不太想配合。

她並不想要出力，她是沒有任何運動欲望的。

男人的目的是什麼，她也沒有興趣。

雖然有其他可能，但就前幾天以來，除了速食餐的那次，他給她的食物貌似都是親自下廚的。

假設今天的咖哩也是，那他回來的時間至少是下午。

他是提早回來？還是原本預定找她的時間就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