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前,女孩回头招招手,和沈听眠告别。
她眉眼舒展开,轮廓分明的桃花眼,眼梢自然上翘,看过来时,浅棕色的瞳仁清透。
沈听眠的心脏一刹那收紧,眼神丝毫未动地注视着她,直至背影消失,才如猛兽般不甘地收回视线。
长到现在十四岁,身体已无大碍,只是对外界有些迟钝,十分安静,酷爱睡觉,一天有十几个小时在睡梦中,大部分时间都活在自己世界里。
沈听眠不舍地看向谢幸知,有些闷闷不乐。赤裸的少男少女紧紧相拥,四肢交缠,画面纯洁稚气中,又格外淫靡邪恶。
“好了,哥哥,我要回去了。”说着,谢幸知推推沈听眠,想要起身。
谢家人口简单,只元德和他的一对龙凤胎儿女谢琉深和谢幸知三人。谢家二老深居简出,已是元老级人物了。谢家夫人是北城政治家族何家女儿,二人军政结合,纯粹的政治联姻,只可惜谢夫人生孩子难产过世,永远留在了最好的年华。
说来也怪,同样是一胎而出,谢家二老对弟弟谢琉深亲亲热热,亲自放在身边教养,对谢幸知大多时候不闻不问,冷冷淡淡,不知是何缘由。何家的态度就更冷漠了,完全没这外孙女一样,没有来往的。
实际上,外界并不知谢元德还有谢幸知这么个貌美小女儿。她因身体缘故,并未出现在人前,即使是上学,也请教师专门一对一授课,受的教育是私人教学。
“嗯”他一边应着,一边用纸巾把谢幸知一片狼藉的身体擦干净,给她穿好衣服。
谢幸知蹭蹭沈听眠的胸口,摸摸股沟上方,这个地方在刚才有一阵奇异的酥麻感,好似有东西要破土而出的感觉。
二人穿好衣服,谢幸知站起时还觉腿软,摩擦间小穴火辣辣的,沈听眠大手揽上谢幸知的细腰,搂着她下楼。
且谢元德有意培养她的艺术兴趣,私教的教学便偏综合性,经常画画采风,等身子长好,就培养她接触音乐,谢幸知确实有些天赋,普通学业反而抓得不紧。
若是说她的身体,大体看来好像没什么问题。实则不然,谢幸知生下来就有些缺陷。
一开始是睁不开眼,做过各种检查,依然无果。等长到三四岁,还是不会说话,尽会嘤嘤哭叫。走路也晚,踉跄几步就猫地上,感觉像个懒懒呆呆的小动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