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荀野的臂膀穿过了她的后腰,将她的身体固定在了自己身边。
湿润的发丝叠在他的胸前,邬夏无力的身体伏在胸口的上方喘息。
周荀野的气息紧绷了。
周荀野的胸口被什么东西严严实实地堵住了,不舒服极了。
俯身凑近了她的耳朵,他暖暖呵气道,“你靠我身上睡会儿吧,趴着多难受啊。”
潮腥的血气一下上涌,邬夏难受地呻吟了一声。
捏住邬夏的手指也僵住了,像是发烫一样的,叫他开始难受起来。
喉头一紧,他低哑地开口道,“那……那我帮你揉揉?”
邬夏又狠狠剜了他一眼,“你有病啊。”
软糯糯的嗓音含了糖。
但是又有点奇怪的羞涩。
周荀野放下她的手腕,将她的小手包进了掌心,蹙紧了眉头,“你手怎么这么凉。”
吵闹的教室环境,正在他的意识里被抽干。
邬夏轻柔的鼻息,一点点被放大,再放大……
猝不及防地闯进了他的听觉。
伴随着血腥气与少女脆弱的低吟,周荀野的下腹,忽然就被刺激得有了生命。
邬夏没思考太多,便将脑袋歪到了他的怀里。
周荀野倒是无措了起来,“那我去给你买点红糖来。”
邬夏的手还被他握在手里,轻轻抽了抽,“你先放开我。”
少女的指头柔软的像面团,滑溜溜的,在他掌心瘙痒。
邬夏摇了摇头,“我没事儿,就是……生理期,你别瞎叫。”
少年的面色忽地一僵。
转而泛了不自然的暗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