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许青珂。
姜信终究是停下了,再不停下,许青珂要生气了。
她的人来了。
他太小心眼了,不肯一个人默默付出,他想要有回报。
一个吻是最浅的贼心。
让她忘不了他是初步谋划的贪心。
姜信手掌按住了胸口,许青珂,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但姜信也是一个坚强的男子,他也淡然一笑,“原来如此,那还好,我还以为是你早知道景霄要去掳你,你还故意中计然后将计就计脱衣换衣给他看最后还跟傻子似的吃了一颗破丹药……如果是这样,许青珂,你会知道我的手段有多厉害。”
许青珂手指摩挲了下,淡淡道:“我还不至于那么傻。”
这人嘴皮子越来越没准儿, 许青珂也是怕他的,便说:“攻城的是秦爵不久前调度驻守到北地的人,于你不太适合照面,你可以走了。”
姜信也知道自己留不得,起码聪明人不该拖泥带水,便已经让手下人去收拾痕迹了。
但他仍旧忍不住问,“既是秦爵的军队,为何你说是你的人?你跟他联手了?还是早已知道……”
原狼到了,垂头不语。
他只是一习武人,没有从小根深蒂固的仇怨,心思单纯,对许青珂尊重居多,没有其余想法。
此时低头不过是因为不敢看。
信试图补救,倒是许青珂淡然如水,管自己看着回川方向。
“那你会让你自己的人攻城?这不是暴露实力?还是说蜀王这厮驾前你再无任何阻碍,只想直接了当出手……”
姜信的话虽是询问, 其实是想引出一件事。
一个人站在不远处的林子里,隐隐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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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信等人离开之后,许青珂依旧站在那里,只是身上披上了一件宽大的外袍,遮掩了女子衣裙。
让她跟他一样无力抗拒是他最大的野心。
许青珂没有拒绝,只是手掌落在了身后栏杆上,她的力气本来就小,若是不逼出功力,便是真正柔弱无骨的人物,一如当年她被这人逼到水榭水桥栏杆上折腰的柔软。
这样的人物,真的是在朝堂之上叱咤风云搅动山河的权臣吗?
但她也轻笑了下,微风吹来,发丝一缕跳脱,她伸手用纤细的指尖勾住它们,往后精致的耳朵那边别去,唇上随性,含着浅浅的玩味:“所以你没有机……”
某人已经箭步上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稳住了她的唇。
不容她呼吸,不容她抗拒,因他一直都无力抗拒。
许青珂仿佛知道他想说什么,“因为一些机缘巧合,秦笙在我北地修养。”
“那……”
“她是我的人。”许青珂用简单五个字回答了一个复杂的政治军事人际关系导致的军事合作演习问题……
不敢看自己尊敬的主子被人占便宜后娇弱的样子。
许青珂偏过脸静默呼吸了片刻,才开口:“让人布置痕迹,当是你们救了我,秦爵的人不简单。”
许青珂:“还有一个血牙统领,你知晓他是谁, 曹墨是你的人。”
姜信表情不太愉悦, “你知道曹墨, 那血牙的头儿是谁也知道咯……”
“嗯”许青珂反应平淡,却掐死了姜信邀功的路,“诶,我还以为能以此换你一个笑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