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腥感自口腔蔓延开来,手臂已经渗血了。
沈妄书青筋暴起,动脉压迫导致的缺氧窒息感越来越强。
他向来是个冷静的人,这种时候也不例外。
就在沈妄书给她调另一条铁链长度的时候,冰冷的锁链瞬间绞上了他的脖颈,一股窒息感扑面而来。
沈妄书立刻伸手,将锁链朝着反方向拉去,力求减缓喉管处的勒感。
阿肆
阿肆,在想什么?
胳膊腿麻了,你个神经病,什么时候松开我。
好。
那醒着呢?
手边能利用的工具也只有这些铁链了。
林肆眯起眼睛。
他一只手减缓脖颈受力,另一只手攥紧拳头,用手肘部位朝身后的林肆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h1>她想杀了他</h1>
沈妄书的铁链调的很紧,四肢伸展到最大幅度,动弹不得,连嘴巴都被塞了口球,想咬死他都不可能。
而且咬死一个人也不太现实
面前无非是两个选择,一装死,二反杀。
以林肆对他的憎恶程度,装死被补刀的概率极大。
那就只有委屈一下林肆了。
这两个字说的格外艰难。
别他妈叫的这么恶心,老子只想你死。
林肆吃奶的力气都使上了,一歪头还咬住了他的肩膀。
沈妄书再一次调节起锁链的长度,但给她留的长度并不多,不足以让她下床。
林肆活动活动手腕,骨骼噼里啪啦作响,总算舒服了些。
虽然不算长,但是也足够了。
或许可以用这个勒死他。
此刻的林肆不管什么道德伦理法律法规,她只想弄死这个人。
沈妄书再醒来时,就见到林肆盯着天花板,眼神淡漠,好看的下颚线透着一股冷硬。
这些铁链镣铐碰撞会发出声响,她一动,沈妄书就会被惊醒,然后眯眼看她一会,再继续睡。
这人实在是太谨慎了。
看来是没办法趁他睡着做点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