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俩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正扯着头发纠缠呢!
徐甜甜从未想到,自己竟然是个打架高手?
这会儿,翠翠的麻利劲儿超常发挥,也格外有劲。开始,那妇人还嘴硬,骂骂
“哎呦!你这个狐狸精竟敢动手?看老娘……”那妇人尖叫着,奋力挣扎着。可发
髻散了,被徐甜甜牢牢地扯住了头发,根本就动弹不得。
对这号泼皮,徐甜甜毫不犹豫地下了狠手。
着一件蓝碎花褂子,十分素净,也格外好看。
那些看热闹的,一时直了眼。
婶子见她出来了,本想拦着。
她扫了一眼那人的发髻,又瞄了一下她那双小脚,就拔高了嗓门说道:“哎
呦,这是哪家的疯婆子又犯病了?青天白日的竟敢跑到这里来闹腾,也不瞧瞧这是
啥地界儿?”
来,好关门歇业。
“这位大婶,你我素不相识,就不干不净地往人身上泼脏水,这嘴有毛病,就
得好好治治……”
可用针扎却十分隐蔽,也疼在了心里。
也唯有这样,才能让那人长点记性。
那妇人实在受不住了,就开始求饶。
而徐甜甜这边,却十分敏捷。
她揪着头发不放,手里的锥子还一下一下地扎着。那妇人疼得受不了了,口气
就软了下来。
说着,她一挑门帘, 进了前店。
只见铺子里站着一位中年妇女, 一身黑衣黑裤,盘着一个油光发亮的发髻, 正
叉着腰大喇喇地撑在柜台前,与婶子打着嘴仗。
咧咧的,还抬脚使劲儿踢她。
可她自身行动不便,一连踢空了几次,还差点摔倒。她往下一坠,头皮被扯得
生疼,又被锥子扎着,痛得眼泪都冒了出来。
她脸上笑着,一连扎了几锥子。
只听那妇人鬼哭狼嚎一般,可锥子被她握在手里,从外面却看不出什么。况
且,那妇人穿着一条黑裤子,即便冒了血也瞧不出来。
可徐甜甜一闪身,却蹿出了柜台。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那妇人面前,一把扯开她的发髻,揪住了头发。未等她反
应过来,手里的钢锥已对着屁股扎了下去。
那妇人见正主儿出来了,倒是一愣。她一直以为她嘴里的那个狐狸精是不敢现
身的,更是软弱可欺的,想不到她竟敢出来?
而徐甜甜的声音十分清脆,面上更是带着笑容。她今天扎着辫子盘着头发,穿
徐甜甜说着,就从衣襟上取下了那枚缝衣针,在那妇人嘴前比划着,说要给她
缝起来。那妇人吓得浑身发抖,没等下针就杀猪般地嚎了起来。
那些围观的,也瞪大了眼睛。
徐甜甜问一句,她答一句。
说“狐狸精之说”是她胡编乱造出来的,因为“章记铺子”一开张,就争了她兄弟
家的生意,所以想出口恶气。刚才骂的那些脏话,是想让“章记铺子”永远抬不起头
“姑奶奶,您就松松手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哼,今儿得让你长点记性……”说着,又是一锥子下去。
打人打脸,那幌子挂着只会惹来同情。
俩人的嗓门都不小,一时动静颇大。
而铺子外面也来了不少围观的,正捂着嘴在一旁看热闹。
徐甜甜瞅着那妇人一脸横肉,唾沫横飞,心知来者不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