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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6(第1页)

毕竟计算机系教师办公楼在2操场尽头,和图书馆这边隔着大半个校园。

谁都不愿意这会儿顶着大太阳跑一趟。

小组会议散了后,白夜翔拿着单子本以为能顺利走掉。

不过几个女生组员拉着他好一番闲扯才终于放他离开。

出了图书馆,白夜翔仰头看着头顶亮眼天际,不禁长长叹了口气。

——女人这种动物……

伸手揉上太阳穴,他扯了扯唇角。

——惹不起……

拐上前往计算机系教师办公区的路,白夜翔双手顺入口袋。

指尖碰到个粗糙纸质。

他皱眉将纸掏出。

——那张写满“岩”的纸。

看着被自己细细折起的纸,他愣了一下。

侧首瞄了眼路边一个垃圾桶,他悠闲地溜达过去。

顺手将纸举到垃圾桶口,他皱了下眉。

然而刚要松开手指,他又倏然一滞。

看着纸差点坠入垃圾桶,他本能咧了下唇。

就那么捏着纸,他手悬在垃圾桶口上方,迟迟没再动作。

这会儿已经快下午3点,阳光晒在背上仍然烤得难耐。

他就那么雕像般捏着纸站在垃圾桶边,表情十分肃然。

有几个偶尔路过的学生注意到他僵在垃圾桶边,不解地冲他投来好奇目光。

就那么无言地站了会儿,白夜翔闭眸。

捏着纸重新塞回口袋,他长长吸了口气。

单手蹭入发梢,他烦躁地揉了揉,莫名感到心情有点乱。

站在被晒得发烫的水泥路上,他皱着眉,一动不动。

脑海缓缓浮现出之前在教室时聂岩微微蹙着眉的侧颜。

心,应景一戳。

咂了下嘴,他下意识伸手扯了扯胸口衣襟。

热,有点热。

莫名感觉胸闷起来,他明白自己在大太阳下愣了许久。

长长吸了口气,他挫败地绷了下咬肌。

——岩。——

有点想……这么叫对方。

向前走了两步,白夜翔又停下。

感觉肩上背包沉重起来,他思绪一点点缠成乱线。

想着自己口袋里的纸,不知为何,他莫名有种做贼般的心虚感。

等下就要去见聂岩。

如果让对方看到那张纸,绝对是毁灭性的难堪。

又那么傻愣了一会儿,他再次咂了下嘴。

——算了,要不然回去找个他们组的人把小组资料拿给聂岩吧。

长长呼了口气,白夜翔转身。

然而大步走出两步后,他又狠狠停下步履。

——不是,为什么要因为这种事情找别人去?

不就是写了个“岩”么,又怎样?

不算什么。

就那么在那条路上来回转了几次,他终于双手挫败地揉上发梢。

操,这特么是怎么了?

交个资料而已么。

踌躇了一会儿,他做好决定。

走,去找聂岩。

把东西交了之后就走人。

念及此,动了动喉结,他舔了下被晒得干裂的唇角。

反正之前是对方交代自己去的。

他怎么说也要去完成任务。

突然感觉心里有了着落,他轻松呼了口气。

畅然一笑,他挫败地伸手蹭上后颈搓了搓。

自嘲地摇了摇头,他感觉自己今天真是敏感得异常。

打定主意,他步履稳然地重新向计算机系教师办公区踱。

才走出去几步,口袋手机却一阵震动。

白夜翔掏出来瞄了眼屏幕。

方才还有些凌乱的思绪在看到屏幕上名字的瞬间凝固。

——武西。

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对方短信,白夜翔表情一瞬冷下。

任手机在掌心震动了一会儿,他踱到旁边一幢教学楼阴影中,按下接听键。

慢慢蹲下,白夜翔将手机抵在耳畔。

“白夜翔。”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一个嘶哑的低沉男声,“你小子玩我么?”

“……”蹲在地上,白夜翔皱眉。

“我昨天短信你没看到么?”男声带着愠怒,“我说了中午让你来解放路这边,你还真特么敢不来?”

“……”白夜翔嗤笑。

“杜峰在你心中就这么不值钱么?”武西的声音砸锤子般冷冽。

“……”

“他的事情你就一点都不关心么?啊?”

“……”听着杜峰的名字,白夜翔倏然感到心下一暗。

缓缓攥紧拳头,他保持着一脸漠然,淡淡开口:“你不是有杜峰的事情要告诉我么?”绷着咬肌,白夜翔异常严肃,“那就在电话里说。”

“白夜翔,我真特么是看走眼。”武西声音带了点挫败。

“……”白夜翔盯着地面,没再开口。

“你过来,你跟他说!”

然而正当白夜翔一阵静默时,他倏然听到电话那边传来武西命令什么人的声音。

蹙眉,他意识到武西那边不是一个人。

就那么捏着手机等了一会儿,白夜翔听到一个怯生生的男声响起。

“夜、夜翔哥……”

闻声,白夜翔一愣。

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下,虽然没立刻对号入座,但他明白——

这声音自己在哪儿听过。

“你是?……”白夜翔听着那边半天没了声,不禁主动询问。

“夜翔哥,我是……杜子诚。”那边犹豫了一会儿才接上话。

白夜翔眯眼。

杜子诚?

杜峰的弟弟。

白夜翔记得以前自己和杜峰他们出去吃饭的时候,杜峰也时常会带上这个16岁的单薄小子。

杜子诚每次吃饭都吃不了多少。

于是,他们就给他取了个“肚子撑”的捉弄外号。

感觉情绪有些震荡,白夜翔慢慢从地上站起:“子诚,怎么了?”

他想起武西说过要告诉他一些关于杜峰的事情。

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把杜子诚牵扯进来。

那边小子还在犹豫。

“你告诉我,有什么事情?”白夜翔顿了顿,“跟你哥有关系么?”

“呃,嗯。”

“有什么关系?”

“我哥……我哥他……”杜子诚相当犹豫。

“他怎么了。”听对方说话有点挤牙膏的感觉,白夜翔等了一会儿,不免挫败。

“我哥他之前欠pansky的钱。”声音里带了些犹豫,杜子诚似乎还有点委屈,“但是现在他不在了,pansky的人就非得让我去顶替他打工。”

闻声,白夜翔神经一颤。

pansky?

他之前听说过。

是个地下的黑gay吧。

那个地方的店面设在一个人流量不小的地方。

平时看上去是个普通酒吧。

不过入夜后,那边的地下一层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