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默阳不信。
陶诗诗瘦得太厉害了,穿着羽绒,整个人都偏瘦,一张脸白得几乎没有血色。
你冷吗?他问。
你有跟陆岩联系吗?他母亲怎么样了?夏默阳皱着眉,他分明是想关心,却又因为心里梗着两人为了方糖打架那件事,问得有些别扭。
已经半个月没联系了,我问他要了他母亲的检查报告和病情记录。陶诗诗拿纸巾擦了擦鼻子,目前来看,情况不太好。
走吧,我先带你去吃饭。夏默阳接过她的电脑包,又把她的书抱在怀里。
这儿不能吃东西。她拿纸巾捂住鼻子,鼻音很重地说,我自己去买。
你感冒几天了?他问。
陶诗诗短暂想了想,三天。
陶诗诗正在擦鼻子,没听到他说什么,直到一条围巾落在她后颈,又被圈了两层,将她整张脸围住,只露出一双因为拧鼻涕而氤氲出水汽的眼。
操,我都怕你冻死在路上。夏默阳给她戴好围巾之后,这才说,学霸可不能冻死,要冻也应该把我们这群学渣先冻死。
陶诗诗被逗笑,脸被围巾挡住,眼睛却笑得弯了起来。
陶诗诗看着他问,去哪儿吃?我晚上要回去写报告。
就门口。夏默阳说完,忍不住看了她一眼,难怪我看你好像瘦很多,你天天吃几顿饭啊?
陶诗诗拿纸巾擦了擦鼻子,三顿。
只吃药?他又问,什么药?
感冒药,昨晚有点烧,吃了退烧的。
你昨晚发烧,今天还敢来图书馆呆那么久?夏默阳诧异地盯着她,这一眼才发现她怀里抱着关于肿瘤类的书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