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时,端起桌上的炒面就往外跑。
陶诗诗诧异地喊,方糖!
陆岩看着她跑得比兔子还快的纤细身影,薄薄的唇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陶诗诗急得给她扇风,才出锅肯定烫啊,你等一等再吃啊。
方糖眼泪都被烫下来了,伸出来的舌尖通红一片,一张小脸委屈巴巴的可怜极了,我哪儿知道这么烫呜呜烫死我了
陆岩坐在位置上,抿了口冷饮,却觉得下腹的火愈发燥热了。
方糖羞愤欲死,我没想你!
说完这句话,她又猛地意识到自己在此地无银三百两,果不其然,陆岩喉口溢出一声笑。
他一直喜欢嘲笑她,只是这次,方糖敏感地察觉到有些不同,他声音里少了那股嘲弄的冷意。
他十分地想把方糖压在怀里,狠狠吮咬她那发红的舌尖,听她颤巍巍地哭叫呻吟,用硬挺的下腹凶狠地撞进她那软得不可思议的小穴里。
方糖喝了夏默阳买的冷饮,总算纾解了舌尖的麻烫。
正要坐下吃东西,筷子却掉了一只,她低头捡筷子的时候,不小心看到陆岩裤裆中央鼓起一大坨巨物。
她不敢再看他,头低着,整张脸和耳根都通红一片,看得陆岩喉口都干了。
炒面来了!陶诗诗把炒面送到方糖面前,来,你喜欢的炒面。
方糖不想被看出不对劲来,拿了筷子夹起来就吃,冷不丁被烫到,哭唧唧地伸出舌头朝陶诗诗哭喊,好烫好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