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你来。
韩左愈拍拍她臀儿,自己倒向后引去。伺候完她,他这把骨头也到了受伺候的地步。
他挤弄着花蕾,手指毫不留情的向深处插去,她又不禁地哼了一声,手指不断地与花壁里那些突出的小肉珠摩擦着,两片肉粉色的小花瓣带着早早前射进来的白腥精液,半开地混在一起,酒井宴吃痒,发出一阵阵的浪叫声:
啊啊啊
身体并不时的迎合男人搓揉花蕾的动作,徒徒步跟着:
不去也行,要什么礼物?
她眼睛圆圆,像颗浸泡情欲里的槟榔,想了一会:
给我带条狗回来。
<h1>车震(三)关于死心的事情(h)</h1>
韩左愈并不理会女人瑶鼻中争争嘤咛,他一双手流连玉体,先轻抚她细腻桃腮,概是一年多来身体厮磨,有了情欲滋润,肌肤越加柔嫩滑腻,本人也跟着淑女很多。要说她变了,那似乎太牵强,至少以前做的,现在一样也不落,还未较他收敛。双手渐渐下移,经过女人挺直白皙的优美玉颈、浑圆细削香肩,掌心满盈的雪峰使他心头的欲火更炽。
我明天外边办事,跟我一起去,嗯?
弄得难受死了快点出来
痒入心底,阵阵快感电流般袭来,小臀不停地扭动往上挺、左右扭摆着,妄图摆脱这揪人明月。可她双手却紧紧抱住男人的头部,发出娇嗲喘息:
啊我受不了了蹄子赶紧抽出来韩左愈见她如此颠狂,施力更猛扣挖着湿润的花房,更加起劲的加紧一进一出的速度,手指与她的房壁互相摩擦,穴道咕咕叽叽,恍若不很多张嘴同时出声,要毁尽周身,用蒸腾青云奔云霞。春朝潺潺而出,把她两条腿灌地湿漉漉。
怎么想起养那玩意?
而韩左愈自己用手托起她的一条腿,把脸慢慢贴在那双脚上,张开嘴含叼住一颗圆润的脚趾,吮吸着、并用热舌聒舔着,绽在舌尖下的脚心是巨人的受力点,他边用舌舔搔,边伸手抠摸她穴。
唔嘶,想养了觉得无聊。
酒井宴侧头,锈刃一般的眼光打量他:
滚,自己受罪不够还要拉上我?
他就知道,自己一趟得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