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铖听见自己询问,老旧沙哑,像破败风箱:
还舔吗?给个话。
舔,酒井宴微微起身,随手把掉落半截的衣服勾上去:
拿东西给我擦擦。
桑铖抿唇,这是不让继续舔的意思。
水太多,
桑铖心里种了棉花,在他问完之后,疯狂生长,惴惴不安。
她会说什么?
他想不管答案与否,他总会失望。
他停下,身下女人也看向他。
四目相望,桑铖暂时没在她的眼里看到厌恶或者耻辱的其他情绪。
酒井宴爽透了,她对他的不良情绪像是一下子削弱下来,由一个丰腴沃田变成瘦削的贫土。
<h1>会玩的舔穴,想摸奶的桑铖(h)</h1>
桑铖也不需要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在身下,在他口舌,任他摆布,这个认知已经足够了。
不过,说好,只准舔,你要是敢把我的膜弄破,
桑铖打断她:
她这么评价自己,又说:
你舔地还挺舒服的,起码我不疼了。
所以?可以吗?
他现在除了是个工具,其他什么也算不上。
继续?呵,这么缺女人?
酒井宴右腿还稍灵活,踢他:
爽吗?
嗯她奉上呻吟,也实话实说,你舌头真的比你这个人的强很多。
还继续吗?
酒井宴经不起桑铖糙舌唇齿的猛弄掹顶,全身一阵颤抖,小穴嫩肉在痉挛着不断吮吻着桑铖的唇珠,两相厮磨,肉欲发挥到极致。阵阵春水汹涌泄出,桑铖接了全部,上下唇登时像被两叠夹子前后攻击一般爽利。
她阴唇此时不正常地肿胀,还伴有种种被灼咬过后的高温峥嵘。桑铖被点着,下身某个没有袒露的部位高的吓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