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就知道了,桑铖手起刀落,把她裤子拽的飞高,她清楚看到他死死揪着的地方有一个黏腻腻的凹陷。
很明显,那就是那条虫子。
可能会有点恶心,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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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炽热且粘稠的液体立即喷薄出来,虫子似乎也是从腰那处被人下的手,下半身死撑做最后蠕动。
登时,酒井宴大腿根像被几十道针同时冲刺一般,火烧火燎,叫虫子挣扎地生疼。
酒井宴再也维持不下去, 那条虫子似乎已经绕过穴口,要往里面走,刚才在穴口瘙痒时,她对于虫子长度还没什么概念,现在不一样了,起码一个中指那么长,但是极细。这样的构造就注定它钻进去基本不会自己出来。
而且他刚才一抱,虫子受惊,直直钻个头进穴口。
桑铖,你闭眼!把上衣围我腰上。
桑铖陡然有了一个猜测:
是不是裤子里面?
她不吭声,只是重重点头:
酒井宴?
他试探叫她一声。
桑铖,河里有什么虫子?
话音刚落,那条虫子便被桑铖大指捻落,簇簇漱漱高蛋白喷薄出来,糊满酒井宴穴口和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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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距离远,她甚至都觉得,那一刻,她的处女膜已经被射破了。
桑铖并没有就此罢手,吻吻酒井宴眉心,他又叮嘱她:
你忍一下,我得彻底把它弄死。
怎么弄?
时间来不及,她要就地解决。
桑铖还是说了句好,稍稍松开她腰,就在她脚尖刚刚触到礁石有个支撑之际。
他突然给了她个回马枪,事先没有和她做任何商量,他就这么捅了上去。
麻烦你,背我到后面山洞,酒井宴强自忍耐下体钻痒的不适,我现在走不了。
好,桑铖爽快利索,可他没有照她说的背,而是抱起来。
你别.......
桑铖听见她这样问。
它在那儿?
酒井宴嘴唇蠕动几下,终究还是没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