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华看着被他弄得花容失色的女人,心里升起巨大的成就感和凌虐快感。
早就该这么对付她了,就该看着她在他身下受罚,疼痛不已又动弹不得,谁叫她没事非要招惹自己,这回居然还使出了杀手锏,让他在而立之年过后依然像个小孩子一样被那女人骂的体无完肤、狼狈不堪。
男人的眼睛红得像野兽,看到若琦似乎缓过来一点了,嘴角便露出邪恶的微笑,故意用门牙去咬她的乳尖,又是磨来磨去、又是生拉硬拽的,痛得若琦连哭带骂、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心里将这个王八蛋打入十八层地狱。
天啊她根本不想死,她只是想给这个男人一点教训而已。
被重击和被撑开的痛楚拉紧她的神经,后者像像越绷越紧的弦那样渐渐快要断裂,若琦几乎敢肯定要是再这么下去,她今晚即使不是死了也是废了,早知道就不该这么鲁莽行事了。
嗯~一声轻轻的呻吟忽然打断了她的悔悟。
你这个欠操的女人,操死你你就不会作妖了。。。黎华一口咬上若琦的肩头,下体化身一部高速打桩机,发疯一般的似重锤撞、似长剑捣,仿佛要把若琦给他的全部不快都变本加厉地还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后加快的粗喘响起,抽送的律动也越来越快而无章法,在最后狂肆的猛插了若干下后,黎华终于低吼一声抖动着身体射在了若琦体内。
而她呢,已经承受不住这种激烈的操作,头一歪晕了过去。
一丝异样的触觉从下面延伸出来,痛苦中多了一点姗姗来迟的酥痒,终于分泌的滑液承接了肆意的进出,使得若琦从受刑中稍稍解脱出来,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去看身上的男人。
黎华此刻就在她头顶上上下下,眼里透出嗜血和报复的快意,即使是把他弄进警察局的那次,她也没见过这样狠戾决绝的神情。
若琦闭上眼睛不去看他,怕一不小心又增加他的狠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