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万千,也不知道爷爷怎么样了?
太后,小心!桂嬷嬷惊呼出声。
宋琬在想事情,心不在焉,迎面而来一个球,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闪躲不及。
李长林骂的口干舌燥,上气不接下气,怒瞪着宋琬,他死也没想到这毒妇如此卑鄙,说好了陪她睡一觉就可以离宫,现在却将他当个禁脔一般留在宫里,无耻至极。
既然骂完了,就去刷粪桶。宋琬放下瓜子,拍了拍手,骂也骂了,她可是全都听进耳朵里了,总不能白骂吧。
毒妇,你个毒妇!我要告诉我父亲,你无耻。李长林气得吹鼻子瞪眼,他一个文人墨客,怎可做那粗俗之事。
宋琬搬了一把椅子,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坐在了李长林的对面。
继续。盯了李长林一眼。
果然,长得文质彬彬,白白净净,是个标准的小白脸,怪不得原主要把他当做开苞首选。
突然冲出来一个太监闪到宋琬身前,挡住了飞过来的球。
你父亲?李大人自身都难保,还回来救你?做梦呢?
说完, 宋琬掏掏耳朵,转身走了,还满腹才华,除了毒妇,就骂不出新花样了。
宋琬身后跟着伺候的宫女太监以及嬷嬷,她抬头看着这黄琉璃瓦做的房顶,青白石铺的底座,红砖厚墙,一座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形成气势恢宏的皇宫。
李长林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这太后还上赶着叫人骂她,真是活久见。
毒妇,我李长林堂堂七尺男儿满腹才华昨日我已按照宫规与你云雨,你为何还是不放过我?你个蛇蝎心肠的毒妇,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再从了你
可你已经从了。昨夜之事,你也很高兴,不是吗?宋琬喝了三杯茶,磕了一地的瓜子,耳朵也听起茧子了,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