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干净少年声线的侵犯者似乎无声地笑了一笑,忽然直起身朗声喊道:听见了吧!王后可是在说她需要男人呢!啊,我实在是想不到拒绝的理由了,所以那位已经到场的旁观者,你难道还打算躲在一旁、继续欣赏之后可能发生的场景吗?
他在说些什么?
洛兰妮雅被这人突然拔高的音量吓了一跳,正皱着眉努力取回思考能力的时候,却听静得只有喷泉水声的花园内突兀地响起了沉重的甲胄铿锵声,像极了先前那个登徒子从背后靠近自己的脚步
就在手掌抬到最高处的那一瞬间,年轻的骑士忽地感应到了一道芒刺在背般的视线。他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拳,慢慢放下右手,然后骤一转身看向身后花园的唯一出入口,只来得及捕捉到一个人形的模糊轮廓一晃而过。
但这一瞥就让他心生出某个猜测,皱着眉思索了数秒后,似是想通了什么,少年骑士一边扬起嘴角,一边拉起面甲、罩住自己脸上过于恶意的笑容。
喂,莫德雷德不再刻意压低自己的声线,甚至是有意学着印象中其他骑士搭讪女性时的风流腔调,俯身靠近少女近乎赤裸的下半身,在距离几寸的位置停住,低声地轻笑起来,这会算你运气好,如果你愿意对我说几句好听的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帮你变得更舒服噢。
哈,我没说错吧,现在的你就是条对着谁都能发浪的母狗王后?少开玩笑了,快承认你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荡妇吧,哪怕被射了一肚子精液还会恋恋不舍地求人继续干你,每被打一次屁股,穴里都变得会更湿一些被我肏得舒服吗,嗯?
努力挥去嗓间莫名干渴的错觉,做出若无其事的神态和语气,莫德雷德动作粗暴地把隐隐又有些勃起趋势的鸡巴塞回裤裆里,整理好被他先前拨到一旁的盔甲挡板,目光却怎么也离不开那只红彤彤的圆润翘臀。
这上面的指印全是他留下的蹂躏痕迹,股间凹陷之处滴落的浊液也是混着他精水的淫乱爱液,那两片被摩擦得艳红无比的穴口花瓣也是被他的阴茎操干成现在这副向外扒开的可怜惨状
怎么,被操得爽了,你这荡妇就开始扭着屁股要向男人求欢了吗?
莫德雷德一边故作轻松地嘲笑她的淫浪,一边却盯着那张不时抽动几下的雌穴直看,连那两瓣被肏开的花唇间流淌出来的大量白浊体液到了他眼中也成了某种淫糜美景的点缀,不禁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呜嗯,你,你欺负我洛兰妮雅才顾不上和人趁口头之快,难耐地抽泣了一句就住了嘴。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兰斯洛特皱眉反驳,才说到一半就又被少年夺去话头。
啊对了,差点忘了您还是位爱护女性的绅士,为照顾这女人的心情才这样说的吧?莫德雷德的笑声里满是嘲弄,但值得爱护的女性里面可不包括像她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吧?要知道,我刚过来的时候,她可是
够了!莫德雷德卿,请谨言慎行!兰斯洛特沉下脸来,重重呵斥过他越说越过激的言辞后,这才放缓语气,稳步踏入了浅浅的水池之中,不论发生了什么,现在我们应该优先做的事都只有一件,那就是好好安置王后陛下
你兰斯洛特神情惊讶地皱紧了眉,而在瞥见那具淫乱不堪的女体后,更是不敢多看地移开了视线,眉心锁紧地盯着头戴盔甲的年轻骑士,你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吗?
嗯?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啦。毫不避讳地伸手拍了拍身旁那具突然变得异常僵硬的娇躯,莫德雷德语气轻快地笑道,兰斯洛特也被她呵,被她这副样子吓到了?哎呀,我才过来的时候也很惊讶啊,堂堂王后竟然在花园的水池里光着下身,屁股抬得这么高,腿间还流着不知哪个野男人留下的脏东西这样我作为王的骑士也很苦恼啊,无意中发现王后在王离开的期间竟与他人有染,嗯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洛兰妮雅此时已经浑身僵硬,听着身后这人歪曲事实的谎言更是又气又羞,几次想要张口解释,却都没有足够勇气她不得不承认,除了那强奸了自己的可恶家伙信口开河以外,光是从他口中冒出来的那个人名,就足够令她动摇不已了。
<h1>第63章 污名</h1>
经过发泄的阴茎在快感消退后便半软下来,但敏感的前端还浸泡在一滩湿热的稠液中,柱身则被四周的穴肉吸舔服侍,后背蹿过电流般的舒爽快意,险些令他渐渐恢复清明的头脑再度被情欲夺去掌控。
莫德雷德呼出胸口的浊气,松开掐握住她两腿的双手,咬牙从那张紧紧吸住他不放的淫穴里抽出性器,胀得通红的龟头拔离骚浪雌穴的瞬间还发出了一记很是响亮的啵声。
等等。
洛兰妮雅惊醒过来,欲哭无泪地开始挣扎:这,这明显是有其他人过来了啊!她她现在这副见不得人的样子
噢噢,果然,被人点破才主动现身啊少年骑士意义不明地嗤笑了一声,好整以暇地向侧面跨出一步,让出了来人看向水池中央的必经视线,不过没想到以绅士风度著称的兰斯洛特,竟然也会干出偷窥这种事呵,传闻终究只是传闻啊。
唔,嗯你
洛兰妮雅被喷洒到腰心处的气息烫得身体一颤。昏沉的大脑隐约反应过来这道声音似乎有种在哪听过的熟悉感,但悦耳到过分的磁性低音几乎立刻令她敏感的私处流出蜜水,让她不加思考地喘息着闭上了眼。
好听的嗯你要听什么,我我想好想要,给我
将心中认定最为讨厌的女人,满满地印上属于自己的记号感觉,似乎还不坏。
心底的满足感才涌上来没几秒,莫德雷德就听这又娇又骚的小女人软声软气地开口道:呜呜呜嗯走开啦,呜,我又不是非要你不可明明是你、你先要对我用强的变态,色狼,强奸犯
越往后听她口中对自己的定义头衔,莫德雷德的脸色就越是发黑,在她说到才插几下就不行了的秒射男时他终于忍不住了,抬起手就要朝那只欠肏的屁股上拍去:你说谁是
她刚刚才被近乎整根没入的鸡巴插进子宫,被射了满满一泡浓精不说,火热的精液烫得她很快就小小地泄了一次,但回过神来终归还是觉得有哪里没被彻底地满足到。身体在诉求着,想要更多地被人肏弄淫穴,想要被用力地狠干甬道内最为骚浪的软肉,想要,想要她才高潮过的饥渴身子几乎就这样滚烫着发了情,可
可那根射了她一穴浊精的肉屌竟然就这么抽走了!那可恶男人的下腹衣物与有些冰冷的盔甲边沿才与她的腿心触碰了没几下,将她撞得春情荡漾之后他就残忍地抽身离去了!
洛兰妮雅委屈得不行,又气愤又拉不下脸去恳求一个强奸了自己的陌生人继续侵犯自己,只好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卑微淫贱地开口求操,却控制不住身体本能的反应,轻晃着被拍打得满是红痕的臀部引诱身后的男性。
喂,可别装作自己之前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啊。
兰斯洛特,你倒是也帮着想想办法啊。在她僵着身子的慌乱时期里,悦耳的少年音还在满怀恶意地提议道,这种辜负了王信任的淫妇,难道还有什么身为王后的价值吗?不如先把她关押起来吧,至少还能让王安心些,不必担心自己出门在外的时候,这淫妇的肚子里就怀上了其他奸夫的野种
兰斯洛特其实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视野中那具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娇躯与记忆中那个少女的身姿逐渐重合,近乎冻结的心脏开始狂热地鼓动起来,连忙出声阻止:不,等一下!这种事
莫德雷德并不买账,毫不客气地打断他道:喔?这么看来,兰斯洛特骑士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了?随便怀疑同僚说的话难道不会有悖于您正直真诚待人的骑士信条么?
这讨厌的女人虽然一无是处,但看在她让他这么舒服的份上
唔嗯
他的脑袋里正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一声绵软无力的娇吟便传入耳中。低头看去,腰肢纤细的女人正不自知地左右轻晃着臀,侧颜通红,神情恍惚地皱着眉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