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点头,走出卫浴间用干净的内衬换下了身上沾有水痕的衣物,然后开始往身上套轻甲和其他饰物。
快速洗净身上黏腻的洛兰妮雅穿好睡裙、走出浴室的时候,英挺俊美的高大青年已经自己穿戴完毕所有的衣物和轻盔部件,恰好捧起王冠准备戴上。
见她出来,亚瑟微笑着拉过她,将手中的沉重物件塞到她手上便微俯下身,示意洛兰妮雅来为他戴上王冠。
抱歉,如果不是因为把圆桌的开启日定在了今天,我就可以多陪你一会了。向她简单解释着理由,亚瑟的神情变得有些歉意,本来也没打算这么赶的,但由于各种天时人和的关系总之,开启的仪式流程会持续接近一整天。王后如果有兴趣的话也可以来看看,但千万不要勉强自己的身体,好么。
啊,圆桌洛兰妮雅想起了作为她的陪嫁品、从哈里斯王宫国库跟着辗转到了卡美洛城的那件宝物,心中顿时起了好奇之意,打算之后抽个时间去凑凑热闹。
说来,她也是在瞄到陪嫁品名单的时候才意识到,至今为止的安格琳王国里似乎还从没出现过圆桌骑士的名号呢。
嗯嗯,我答应你。点头应下的瞬间,洛兰妮雅莫名地感到心底的某处像是被根细针扎了一下,略微有些刺痛。
好,好,这样就约好了对吧?会遵守约定吧,我的王后?
心底的那丝刺痛很快就过去了,但洛兰妮雅知道,被戳出来的伤口大概会迟迟不得愈合、长久地凝出一滴又一滴的血液,直到将那片无人践踏过的净土弄得鲜血淋漓吧。
看出他如果得不到自己点头就要抽身离去的打算,洛兰妮雅忍住小腹的酸胀感与体内瘙痒的欲火煎熬,颤着声音问道:呜所、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啊
别担心,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敏感地觉察到身下娇躯的微颤,以及包裹着肉屌粗壮柱身的穴肉紧缩,亚瑟微笑了一下以示安抚,随后便伸手轻轻覆上了被宫腔内体液撑起圆润弧度的白皙小腹。
我只是希望王后能够向我保证可以进入到这里留下体液的,只能是我。
磨刀霍霍的某位:ヾ(o?w?)?
顺带说一句,亚瑟王故事的原作里,圆桌就是王后的陪嫁物来着。
你们,都下去。等需要的时候我会喊人来的。尽量保持着平稳的语调,命令侍女们退出房间后,洛兰妮雅伸手,指向了自己先前盯着不放的侍女又道,除了你,给我留下。
没有被点到的侍女们有条不紊地离开后,重归寂静的偌大房间中便只剩了洛兰妮雅,与那个依旧侧背对着她的不知名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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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王总是瞎操心,快去吧。
直到王出门后帮她唤来的几名侍女打开房门鱼贯而入,洛兰妮雅才略微回神,脸上的红晕却还没有消散完全,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被好好滋润过数番的娇艳花朵一样惹人爱怜。
呼
王后可要记住了,如果想排出里面含着的精液,必须得是趁着阴道高潮、尽头的那张小嘴打开时,用外物撑开宫颈才行得通呢。亚瑟边一本正经地告诉小王后有关她淫乱身体的小特征,边解开裤带,掏出先前想象屏风后场景时就已硬得发痛的滚烫肉屌,在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上蹭了两下,便尽根插入了那口已经充分被淫水濡湿的骚穴。
呀啊啊,进、进来了又硬又粗的大鸡巴嗯啊,一下子就进到了手指碰不到的深处唔嗯啊啊
洛兰妮雅咬着唇呻吟起来,感受着体内那根火热的肉柱越肏越深,直至快要顶到尽头那张酸软无力的淫浪入口才终于停了下来。
洛兰妮雅定了定神,认真地踮起脚,捧起手中沉甸甸的闪耀金冠放到那头柔软的金发上,还顺手为他整了整仪容。
于是,亚瑟便也十分自然地凑过去在她还泛着些许洗剂清香和水气的额头落下一吻。
我先走了,只是委屈王后要独自享用早餐了。
尽管对前世亚瑟王传说里的圆桌来历并不十分清楚,她潜意识地就以为圆桌就是亚瑟王与他麾下骑士的共有之物,以至于心里没有半点对那件据传有着数千年历史的传奇珍宝沦为陪嫁物的惋惜之情反正又不是她的东西,可惜了也没用啊。
看出小王后眼中跳动的明亮光点,亚瑟笑着摇了摇头,又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这才准备转身离去:那我就先去换衣服了,王后不用急,慢慢来就好。
没、没事的啦!你要忙就快去吧。虽然有点想叫住他,可人家自己都不在乎两腿之间的东西硬得难受了,洛兰妮雅也不是不识趣的人,连忙摆手示意他不用挂念自己。
可她最终还是没有反驳,默默地点了点头。
然后,任由身体坠入熟悉的情潮深渊之中。
帮她解决了体内的那团狼藉后,青年便拔出了尚未发泄的硬挺肉棒,擦洗去上面的黏腻体液就收回了裤中,微笑地表示时间所剩无多,他也是时候更衣离开了。如果不是亲眼看着他腿间裆部还是鼓鼓的一块,洛兰妮雅几乎就要信了他脸上神定气闲的平静表情、以为这人真的对她的身体毫无留恋呢。
欸?!洛兰妮雅有些懵逼。
意思就是,不许让其他人射到你的这里来明白了吗?王后会答应的吧?亚瑟以不会让她感到压迫的力道轻抚着鼓胀起来的那处,说到最后竟在语气中流露出一丝微弱的哀求意味,听得洛兰妮雅几乎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和他略显暗沉的碧眼对视数秒过后,她忽然意识到他是认真地希望她能答应这个近乎是在默许某些事的卑微愿望。
王:王后需要我帮你清洗身体吗?(><)
小王女:不不不用了!这种活交给侍女们来做就好了!(><)˙3˙
王:(可是我不想让别人来帮忙啊总觉得有点被绿的危险)..(?vv?)
看着训练有素的两三位侍女摆好早饭后离去,剩下的几人则状似有整理房间和帮她梳洗更衣的分工。洛兰妮雅长出了口气,正要晃回房间的梳妆镜前坐下享受生活,眼角余光却瞥见一抹极为眼熟的浅灰,不由自主地便将视线投向了那个安静地背对着她蹲下身的侍女背影,看着她逐一捡起散落于地的各件衣物、将其抱进臂弯收好的动作。
越是细看,她的眉心就不自觉皱得更紧,身子自然也杵在原地半步没动,等待她挪步的那两名侍女又不敢出声催促,只有耐心地候着王后看够那位同僚收拾房间的样子。
终于等到那个越看越眼熟的人影起身,露出半边被短发遮掩了耳部的侧颜,洛兰妮雅的脸色终于变了。
王后,先前的事还没有说完,介意我现在继续吗。
用不容质疑的坚定语气象征性地征询了她的意见后,骑士王果然没有在意她是否同意,语气平稳得完全不像是将性器埋在女性体内淫腔里的样子,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王后昨夜答应过我的事,会做到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