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这种事是怎么由得你说不要就不要的呢。
尽管被她软弱无力的挣扎动作吸得下体十分舒爽,梅林还是很快反应过来,一手精准地寻到她淫穴上方的某处,剥开外层软肉搓弄起那颗早就兴奋勃起的小珍珠,一手掰过她的小脸亲了上去,同时边逼迫她吞下自己渡去的大量唾液,边看向在场的另一个男人,若即若离地含混着笑道。
看你这飞醋吃的嗯,唔都要把人吓跑了哈啊,唔好乖好乖,小嘴真甜
只一眼,亚瑟就将视线从他狠狠顶弄那具娇躯的动作上移开,语气冷然地开口道:既然已经得到需要的东西了,你还不给我从她身上滚下来?
呼嗯啊,哎?奸淫菊穴正爽的半梦魔闻言抬起头来,发现说话人完全是一脸不容置疑的强硬,顿觉冤屈,你,你怎么能把人用完就丢呢!亏我那么费心又出力的,还有没有一点良心啊?!
良心?瞥了眼宫廷魔法师抱紧他的新婚妻子不愿松手的贪婪模样,亚瑟忍不住嘲讽地哼笑一声,这话你该问自己,打扰别人新婚之夜的家伙竟然还好意思说别人?
下体从快要爆炸的胀满骤变成了彻彻底底的空虚,敏感的耳根还被身后环抱着她的男性恶意地吹上热气、含住耳珠把玩着调情,洛兰妮雅很快就承受不住一上一下的巨大落差,扑棱了几下双眼就落下了难耐欲求的泪水,被欲火灼烧的理智也逐渐开始模糊。
而此时,临场退出了少女下身那个温热销魂窟的骑士王也并不像他看上去的那样游刃有余那个生生泄过数次的淫乱小穴根本就湿得不像话,还又热又紧,咬得他都隐隐有些生疼。可其内里饥渴而骚浪的吮吸力道却又像是要主动勾引入侵者往深处去似的,叫他几乎有种想要不管不顾直直捅去的暴虐冲动,将那个未经人事、却淫浪至极的骚穴插破操烂,干破她紧闭的花房入口,将他滚烫火热的白浆射入雌性孕育生命的宫房里头才肯罢休。
不去理会耳畔萦绕着的娇软泣声,亚瑟深吸了口气压住胸中翻腾的阴暗欲望,低头看向他才退出来的地方。
她甚至没有发觉,自己这一后退完全就是将自己送回了身后男人的怀中,枕着软硬适中的结实胸肌还一脸全然不知的迟钝模样。
直到头顶响起一道好听而带着几分懒散笑意的低沉男声,她才模模糊糊地回忆起了先前发生的少许细节,脸颊也随之慢慢染上羞臊的红晕。
哎呀,可喜可贺,终于吃上了梦寐以求的大鸡巴,王后陛下现在可满足了么?
啊,啊啊呀啊啊啊被插了呜,被插破处女膜的大鸡巴哈啊,嗯!插到从没被人操过的深处了呼呜啊,第一次这么深不、不行了,不能再进来了
洛兰妮雅无力地挺动腰身挣扎,却被一前一后两个男人按得牢牢的,与其说正在挣扎不如说是迎合般地任由那根烫得她战栗的巨屌将她钉在男人身上。粗得不像话的狰狞肉柱一寸寸碾开从未有人涉足的处女地,带着前所未有的强烈压迫感,连同后穴那根配合着前面肏入动作一动不动的鸡巴,将她的下身撑得不能更饱胀。
不能?骚王后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呢。偏偏身后掰着她大腿的可恶男人还开始用下流的言语、伸手去把玩她不自觉喷出稀淡乳汁的两个奶球,就为刺激她进一步吸紧前后二穴中插着的两根肉屌,瞧这里的骚奶子喷得很期待被自己的男人肏进子宫吧?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你这淫乱的小母牛早就被人肏得怀了孕,才会挺着这么一对大奶边吃鸡巴边喷汁的呢。
呜呜小浪穴好想要需要大鸡巴肏进来,为骚穴深处解痒好想被狠狠捣弄子宫口,插到人家平时都玩弄不到的深处
在这等直白又下流的骚话催促下,箭在弦上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忍住不发更何况,身下这具娇嫩淫躯还是由他亲自从女孩变为女人的。
挺着茎身上狰狞勃起的青筋血管,被淫肉内壁吸吮着的粗硬鸡巴向前一送,狠狠地肏进了那张呼吸般颤抖的骚软肉穴
<h1>第50章 仪式</h1>
痛,好痛。
比记忆中破开那层薄膜的不适还要强烈十倍百倍,酸胀的痛感自被外物侵犯的下体席卷全身,洛兰妮雅陷入情迷意乱中的思绪都甚至为之一振,然后蓦地从迷障中醒了过来。
被强行喂了不少梦魔体液之后,洛兰妮雅又昏沉起来,整个人晕晕乎乎地瘫软了身子。有男根填满的后穴愈发紧缩,前边那张才被开苞的骚穴也不甘示弱地蠕动着,露出那朵重新闭合起的淫花,引诱雄性立起他们硬邦邦又直挺挺的粗壮鸡巴前来采摘。
本就欲望勃发的骑士王顿时被她袒露出来的美妙私处吸引住了全部的视线,再无暇关注那个可恶的半梦魔脸上奸计得逞的得意笑容。
等回过神来,亚瑟发现自己已将鹅蛋大小的伞状肉冠顶在了那朵艳丽又淫乱的花瓣上。
这
梅林一下子语塞,正转着脑筋思索对策时,却发觉身上原先还欲拒还迎地挨着肏的小东西忽然扭动身体挣扎起来,直吸得他腰眼酸麻。
呜呜呜你们,你们放我下来我不要了洛兰妮雅先是被弄疼,后又被人掰着双腿,以一个展现交合处供人观看的羞人姿势挨了会肏,这会两个外表一模一样的骑士王更是无视她的存在交谈起来,半醒半晕的大脑终于承受不住这般折辱,抬手捂着脸软软地哭了起来,走、走开拿出去,我不要了呜
被四指粗细的巨物彻底肏开了的阴穴,可怜兮兮地敞开着个食指大小的洞口,两片沾满晶亮淫液的阴唇无力地翻倒在一旁,露出内里红艳骚软的嫩肉。下方,几乎同步与他抽出鸡巴的另一张肉穴更是凄惨,一副被狠狠蹂躏多时的模样,抽动几下之后,哗地从合不拢的洞口喷出了大量的浑浊体液。同时,一道混杂着刺目鲜红的黏液也从上方被男人操开的穴中滑落,顺着臀缝缓缓滴落在漆黑祭坛的表面。
他喉头微微一动,压下嗓间的喑哑,看向了在场另一个还算清醒的男人:这样,就算可以了吧?
当然。梅林笑了笑,一边回答王的问题,一边伸手握住性器,将顶端龟头抵至身上小女人来者不拒的淫湿后穴口,一个挺身又将湿淋淋的下体重新塞回了温柔乡内,仪式材料本身又不是很难弄,倒是产出它们的来源哎呀,像你的小王后这样、能保留处女之身直到成年的迪亚兹王女虽然太过难得,但这种极品又好操的身子果然还是应该这样、这样地好好供人淫乐啊。
我洛兰妮雅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下体插着那根滚烫坚硬的粗壮鸡巴向外抽离的动作弄得呼吸一滞,到了嘴边的句子顿时自觉变为了不成调的淫荡讨饶,嗯哈啊,不、不要不要走呜呀啊啊,不,不要拿出去!
话才一出口,她就恨不得把时间倒回去,闭紧嘴巴不发出半点声音在床笫之事上,被男人调教成了习惯的诚实在这种时候简直是瞎添乱!
哪知听到她说不要,不仅肏破了她那层贞洁证明的粗热肉屌毫不留情地彻底退了出去,就连一直深埋后穴之中、每次都只小幅度抽送撞击臀部的那根鸡巴都猛地一个后撤,沾满肠液的黏腻肉柱拍打在她还挂着纯白吊带长袜的大腿边,发出淫乱的啪啪轻响。
不,不是的没有怀孕洛兰妮雅完全找不准重点,声音微弱地为自己辩解,但她很快就尖叫一声咽下了后面的话语,啊啊啊!!顶、顶到了!顶到最里面哈嗯最里面的骚心唔呜嗯嗯,被、被大龟头肏到了
和第一次进入的时候一样,湿软却紧致的淫穴紧紧包裹着他的粗壮肉屌,隐隐有些生疼,但更多的是浸泡在高热淫水里、被下流穴肉主动讨好吸吮的极致舒爽,简直就像有无数张小嘴在里边嗦着他的鸡巴不放一样。
但这还只进了一半而已。
亚瑟低头看了看结合处、还有大半截露在外边的下身性器,屏住呼吸决心一气插个透彻,于是等到张大嘴拼命喘息着的女人稍一缓过劲来,便两手箍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腰腹用力向前捅去。
但她很快就发现自己的痛哼都被一对覆在嘴上的火热唇瓣吞了下去,而插在她甬道里的那根巨物则丝毫不受高潮后抽搐紧缩的穴壁影响,坚定而缓慢地以蛮力撞开深处的嫩肉,将未曾被任何异物侵犯过的处女之地奸淫了个透。
可比下身不适更令她无措的,是尚处于兴奋状态的阴道内壁在被层层挤开的过程中,竟诡异地带起了令她全身战栗的可怕快感。洛兰妮雅几乎是颤抖着身子抵抗侵入口中的那根火热而粗粝的男性舌头,无力地发出呜咽声,拼尽最后一丝理智挣扎起来。
不知是不是被破了处女之身的冲击给她争取到了机会,洛兰妮雅颤巍巍地退开了些许,圆睁着双眸看向上方那张熟悉却也陌生的脸,讶然地险些发不出声音: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