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二十五厘米,褐色的棍身有空气喷雾罐那么粗,狰狞的青筋环绕,而最前面的龟头至少有她拳头那么大,他的鸡吧彻底勃起了比他之前用来让她小穴适应的倒模还粗。
好喜欢好害怕,又好想吃。
缓缓地滑下去,伸出粉色的舌头就着龟头的位置重重舔了一口。
呃嗯她也动情了,扬着红扑扑地绝美小脸看着贺森。
这种时候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就知道她想要什么。
她这么欠,暴虐的气息陡然就升起来了。
<h1>002:掰开,我要射你骚屄</h1>
玄关不大,大约有8平米,轻奢北欧风,大理石的玄关台靠米色的墙条案。
她本来就是为了挨操造出来,专门给男人日逼用的,贺森的先口交仿佛把她的待机状态给打开了。
贺森嘶了一声,一股战栗感从尾椎骨窜了上来,低下头,就看到她睁着眼睛回视,揉了她的脑袋一包:好好舔。嗯?
她先用舌头将整根肉棒裹湿,然后才慢慢地将涨得紫红的头部的含进嘴里,太大了,没办法全吞下,就裹着他的龟头在嘴里,舌头一边搅着马眼的一边吸,嘴里嗯嗯嗯个不停。
他恶声地命令道:把鸡吧掏出来,用你的双手好好伺候舒服它!不然,别想它操进你的骚逼里把你日哭!
她立刻低头揭开他皮带的钉扣,拉下裤链把已经勃起的大肉棍给掏了出来。
虽然在研究所她就每天被他的阴茎倒模操小逼,刚才也揉了他的鸡吧,可一掏出来,她又惊又喜。
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瞳里突地多了抹娇羞,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怦怦地跳了起来,耳根子都变得热烫了。
她吞了口口水,走到贺森面前,没跪下,就贴着他坚实的胸膛,一手抬起抚在他胸口,一手向下,隔着西裤的布料在他男根处上上下下地爱抚着,她问:这个力度可以吗?
时轻时重,她的手艺不错,贺森享受着: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