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乖照做,一粒一粒慢慢地解着纽扣。
紫红的液体顺着他的腹肌往下,一滴一滴渗到黑色的西装裤里。
她靠在沙发上,一口一口喝着手中的香槟。还剩三颗纽扣的时候,他忽然听到叫停。
她推开他,起身从酒架上挑了瓶酒,利落开了酒,对右边那个男孩说道:你可以回去了,这瓶酒算你的。
男孩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冲同伴使了个眼色然后出去了。
左边的男孩收回视线,脸上依然笑嘻嘻的,可是心里却不是滋味,没想到下一秒酒就全部浇在了自己身上。
林小姐,吃水果吗?右边的男孩端着一盘果盘,笑问。
林小姐。左边那个更年轻一些,相对寡言的男孩也开口笑道。
叫姐姐。她纠正。
被期末考试逼疯的作者终于上线了
林季这对可能要虐了,谢陈这对只会越来越甜
人家心情不好嘛林未定一副受伤的表情,泫然欲泣。
谢裘烟连忙软了语气,好吧。
终于,经理领着其他人走了,包厢里只剩下他们。
身边的女孩第四次问起这张照片是怎么拍的。
他终于忍不住,冷声答:瞎拍的。然后不管人小姑娘,一个人大跨步先走了。
在展厅的尽头,他见到了谢裘烟。她正在看着一幅作品,侧脸十分认真。
谢裘烟眼睛看着照片,可是心里还在关注着陈宪那边的情况,看样子他好像被缠住了,两个人就像两块胶似的,女孩子看一幅作品,就要问一句陈宪哥哥,你这张照片为什么取这个名字呀?或者是陈宪哥哥你这张是怎么拍的呀能不能教教我?
陈宪要么不答,要么说:忘了。
谢裘烟心里冷笑,原来妹子都喜欢这种高冷范。
她与鸭舌帽下陈宪的目光碰了一秒,然后她装作不认识,又平静地移开了视线,自顾自地看起了墙上挂着的照片。
陈宪收回视线,把自己的胳膊从女孩手里抽出来,道:我有事,得走了。
再不去,可能人都要跑了。
说不清楚是不想显得双方有多熟,还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她今天穿的简单,露脐的短款上衣配一条军绿色的工装裤,脚底踩一双马丁靴,短发显得更加帅气。
陈宪的摄影展名为呈现,是他名字的谐音。
谢裘烟叹了口气,递给男孩一包湿纸巾,叫他们先离开,然后坐到她身边,轻声问:回去睡?
嗯。
*
不可能有下次了。
要不,我把小白匀给你吧?别谢我,姐妹之间不用客气。
小白,也就是那位十分害羞,脸说红就红的男孩,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谢裘烟,脸又红了。
回去吧。
没办法,一样的酒,一样的玩法,人不一样,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她忽然好困,捂住了眼睛,指尖沾有酒的味道,却像洋葱汁一样刺激泪腺。
薄薄的衬衫全部湿透,贴在男孩的身上,露出腹部肌肉和胸前两点,香艳万分。
他只是呆了一秒,然后平静接受了。来这里两年,他见识过太多玩法,这不过是最无害,最烧钱的一种,这件没过百的衬衫浸了酒,反而和商店里那些他买不起的牌子货一样的价了,你说讽不讽刺?
站起来,衣服脱了。
好。右边的男孩先人一步,凑近她的脸,轻喃一声姐姐,你好美。
林未定红唇艳艳,摸了摸男孩的脸,洁白无瑕的脸宛如瓷瓶,可是那双眼睛一看就看得出来,世故、圆滑。
一点,都不像他。
林未定身边就围了两,左右两边都不落下,谢裘烟则远远地避开他们,坐到沙发最旁边的角落,那个白衬衫男孩离她两个位置,不敢乱动。
挑的全是这种奶狗型,学生气质,还都穿着白衬衫,是想忘了谁,还是想记起谁啊?
酒瓶被一个个启开,香槟白色的泡沫宛如喷泉一般射出一道道弧线。林未定抱手斜倚在皮质沙发上,眼前却是虚空的一切。
他大步走到她身旁,就像一只玩累了乖乖跑回主人身边的宠物。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个比喻。
谢裘烟转头看到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人就被拉到一边的消防通道。
注:歌词摘自
不过妹子你看错了人,他妈的陈宪是个禽兽大骗子!
她现在只想早点离开,可是又想知道陈宪那边的情况,一幅幅作品看过去就跟走马观花似的。
这幅情景,让陈宪联想起不久之前,谢裘烟和那个叫谢征的男人,如今角色颠倒,可是自己的心情依然不变,还是有些烦躁。
可是你都答应爸爸要带我看展的!骗子!
他没有,是栗子答应的。
【这可是金主爸爸的千金啊啊啊啊啊啊你可得关照点!!】栗子。
这人,可真自恋。
谢裘烟一进展厅,好巧不巧,正好碰见陈宪。
好巧不巧,他身边还站了一个妹子,抱着他的手臂,眼神里全是仰慕的光。
又是一个礼拜过去。
几个小时之前,谢裘烟坐上去b市的高铁,现在人已经到了展馆门口。
本来想和陈宪打声招呼,点开对话框,然后又退了出去。
我还是回去睡觉吧
明天周日!不准走说好陪我的!
那你还答应我回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