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你要杀我?穿件衣服吧你,别一起身让我看见你那黑炭一样的东西!”
“……你的遗言说完了是吧。”祁楼的手已经握住了床边放着的匕首。
“哈哈哈……”池安然突然忍不住笑出了声,趴在祁楼身上笑的一抽一抽的,这两人也太好笑了,要不是都是自己老婆,还真想看看他们俩在一起是什么样子。
“你真是,不早说!”殷浪急忙拔腿就冲向后院。
诶?楼主和池公子正办事儿呢他这是冲进去做什么呀?清莲想拦他都已经迟了,风一般地跑没了影子,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得赶紧找个由头先离开这,等会楼主发火尽管冲他们发去。
池安然正与祁楼从身到心好好地“交流”着,突然殷浪闯了进来,这一手迷之捉奸在床,祁楼冷着脸抓起身旁的被子盖住身体,声音冷得吓人:“找死也不挑日子……嗯啊——”然而下一秒就被池安然猛地一顶,后穴的敏感点被剐蹭到,祁楼发出一声奇怪的低吟。
“清莲,我们什么关系,我可不会告诉祁楼是你说的。”殷浪套着近乎,一本正经地说,“你看你,国色天香,闭月羞花,倾国倾城,又是天悬楼的副楼主,雷厉风行,英姿飒爽,多好一姑娘……我知道你想让祁楼把慕容轩放了,这事儿你求安然也没用,但是你求我就有用。”
前半句把她夸得飘飘然不知自己是谁,后半句又说到她心坎里,清莲忍不住抿了抿嘴:“真的?”
“你看,安然肯定就没给你保证吧?”殷浪添油加醋地说,“他这人可坏了,去西国前骗我说一两月就会回来,你看这都多久了!他的话能信几分你自有数。”
“他是那性子,你何必跟他计较。”池安然笑了声,觉得祁楼和殷浪的相处模式很有意思,要是一起玩……可惜祁楼并不是很乐意的样子,他便抛开了想法,将祁楼压到床上,握着发硬的肉棒慢慢插入他后穴。
“嗯……唔——”即便已经扩张了许久,才挤进整个龟头祁楼便皱着眉头低吟,脸颊微红,金色的眸子里充满了隐忍的情欲,嘴上却还不肯放过殷浪,“谁会……嗯……同他计较……”
……
“还……说我娼妇……嗯……”殷浪用后穴吞吐池安然的阴茎,桃花眼挑衅地眯着,此刻趁着祁楼被池安然堵着嘴不能回他,放肆地嘲笑,“祁楼你憋着吧,可别在我手里射了!”
祁楼听到这句话实在忍不了了,舌头抵着池安然的唇不让他堵着自己,低声骂道:“不知廉耻的婊子!”
豁,从来没听祁楼骂过这么低俗的话,一天骂了好几句,全用在殷浪身上了。池安然偷笑着把祁楼抱到自己身上,胸膛抵着他赤裸的背,双手扶着他两腿大开对着殷浪。
“唔——!”祁楼被刺激得浑身一颤,玉茎顶端射出了一些精液,蹭到池安然的小腹上,还有一些飞溅到了殷浪脸上。
“唔唔……”殷浪嘴里含着肉棒说不出话,但他愤怒的眼神很明显是在怒斥祁楼,愤愤地用手擦了擦脸。
池安然觉得自己不能看他俩的互动,不然等会又要笑萎了。
祁楼皱着眉说:“软下去的又不是我。”池安然一愣,次奥,怎么还扯到我身上来了,立马不服地说:“还不是你俩把我吵软了。”
三个人互相责怪了一会儿,池安然便把殷浪按到自己胯间:“你干的好事,给我舔硬。”
“唔……”殷浪皱了皱眉,池安然的肉棒可是刚插过祁楼的后穴,想了想还是把他弄硬了好抚慰一下自己比较重要,于是朱唇慢慢含入他黏糊糊的龟头,一边吮吸着马眼一边手撸动柱身。
“殷浪……”池安然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突然脸色一垮。
“又是怎么了……”殷浪莫名地看着他,祁楼突然也跟着脸色一红,池安然的肉棒本来还在他后穴里发烫,现在被他自己笑得软了下去。
“靠,被你们整软下去了……”池安然掀开被子,自己的好兄弟已经被笑萎了,湿溜溜地从祁楼后穴滑了出来。
池安然摸到他后穴,那里紧闭如处子一般,手指捅进去也有些艰难,见祁楼疼得脸色发白,低声问道:“这么紧,你平日也不自己弄一下?”
这是明知故问,祁楼气急地瞪着他。
“别生气,我这不是心疼你吗。”池安然安抚着他的背,把祁楼抱在怀里,动作轻柔地为他扩张后穴,笑道,“我听清莲说你和殷浪形影不离,感情比跟我还好,嗯?”这个不叫以讹传讹,这叫合理性夸大。
“……”祁楼和殷浪从未见过池安然如此失态的样子,都是一脸莫名。
“哎哟……”笑的肚子疼,殷浪说的什么名言啊,池安然都快笑死了,祁楼确实皮肤很黑,他居然嘲讽祁楼胯间的阳物像黑炭,“别说了……求你们别吵了,我不行了……”
“安然,你癫了!”殷浪跑过来坐他旁边,摸了摸池安然的额头,“也没发烧啊,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池安然!”祁楼想将眼前这肆无忌惮的人推开,他怎么能在殷浪眼前视若无睹地继续做下去?!
“安然,你又骗我,说好先补偿我的!”殷浪瞥了一眼祁楼的动作,祁楼还老是骂他自恋,这一副生怕殷浪看见他身体的样子才自恋呢,“切,遮什么遮,小爷我才不喜欢看你这样的黑皮!阿影还能说是晒得黑,你这简直是煤炭里出来的!”
“你找死!”祁楼眯着眼,他真以为自己不会把他怎么样了?
“那你凭什么就能让楼主把他放了?”清莲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主要还是怕祁楼事后找自己算账。
“山人自有妙计。”殷浪故作神秘地笑了笑,“你就说信不信吧?”
“啧,你要是骗我,这些话我可要都告诉池公子去。”清莲眨眨眼,小声道,“在后院的房间里,不过池公子进去有一会儿了……”言下之意两人都懂。
话说殷浪在池安然房间磨蹭了一会儿便出来寻他二人,结果哪都没有找到,带着小金回到客栈的影也是一脸茫然,但很好心地告诉他:“少爷与他一起,你还是别去了。”算是委婉地提醒他这俩人肯定做“好事”呢。
“什么?!”殷浪眉头一皱,凭什么祁楼捷足先登,安然早就答应自己了的!说着便更恼火地跑去问清莲。
“哎呀,殷公子,你也知道他们在……何必呢?”清莲暧昧地咳嗽两声,她可不敢坏了楼主的好事。
祁楼虽已射了一次,但池安然不肯放过他,一边伸着舌头掠夺他的呼吸,一边用手蹂躏他胸前的红豆,这个姿势他的手碰不到祁楼的玉茎,于是对殷浪试了个眼色。
“唔……”殷浪将肉棒从嘴里吐出,又伸着舌头舔了舔被口水弄得亮晶晶的龟头,握着柱身用力坐下去,湿润紧致的后穴便包裹住整个肉棒,殷浪舒服地呻吟了声,这才不情不愿地伸手握住祁楼的玉茎撸动。
“嗯……嗯啊……”祁楼被吻得发肿的唇发出隐忍的呻吟,殷浪经常自亵,手活不错,很轻松就把他撩得发胀了。
“娼妇。”祁楼冷冷地骂了声,就想起身离开,却被池安然一把拉过来,吻住他的唇。
这下姿势就变成了,池安然平躺在床中央,殷浪趴在他胯间舔着他的肉棒,祁楼在床里面被他搂着腰舌吻,池安然将他向前搂,殷浪和祁楼的身体便难免碰到一起。
祁楼侧着身子靠在池安然身上,被吻得迷迷糊糊,玉茎摇摇晃晃地立起来,蹭在池安然大腿旁边,离殷浪的距离很近,他吞吐着池安然的肉棒,很不满祁楼能与他接吻,于是便伸手弹了一下祁楼的玉茎。
“噗……”因为他这一动作,殷浪还是不小心就看到了祁楼的黑色玉茎,本来他只是随口说的,结果真的挺像一块黑炭。
“嗖——”地一声,祁楼沉着脸盖回了被子,这下他知道当初不小心撞破殷浪自亵时他是什么心理了,总之就是非常想杀人。
殷浪憋着笑说:“算了算了,你我都看过对方了,也算扯平了。”说着便爬上了床靠在池安然怀里,挑衅地说,“安然,我看祁楼他不行了,换我来吧。”
“一派胡言!”祁楼蹙着眉头,双手搭在池安然肩上,坐在他身上的臀因为手指进进出出而颤抖,“不过是……见他、整日无事可做……让他动动脑子……嗯……”虽说管得挺好,但他可不会夸那个稍微吃到点甜头就飘上天的花花公子。
“那他有没有跟你做什么好事?”池安然捅进了第二根手指,一边在他后穴打着璇儿顶着内壁,一边威胁地问。
“你!”祁楼气得想一巴掌拍死这人,咬着牙说,“什么……好事……嗯……他整日想着你做、做那档子事……不知廉耻——嗯呀……”正骂着,池安然又加了一根手指,后穴被完全撑开,那又胀又酸的感觉让祁楼忍不住低声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