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易然如此急忙地让他们退出林子,池安然还有些莫名,仔细一看,虽然还有些距离,但是再走几步的角度看过去很容易就能看到底下花海之中被两个人压出一个突兀的椭型地面。
多好的花海,被他俩糟蹋了。易然心想。
多好的麦田怪圈,我真是个天才。池安然寻思。
池安然给师父做了简单的清理,然后拿起国师服抖了抖,服侍着易然穿上。虽然已经不能挽救了,但总比不穿好。
两人走出林子时,都是一副衣衫凌乱的样子,易然镇静地解释说他们俩不慎掉入洼地,便走进护卫已经搭好的帐篷。
护卫带了两个帐篷,然而池安然现在一向都是抱着师父睡了。
“那我们换个身份玩。”池安然想了想,身下动作未停,缓慢地刺激着易然的后穴,“嗯……我是嫖客,你是妓子,这样总会吧!”
“怎么可能……会……”易然轻声呻吟着,后穴空虚得紧,偏偏徒弟又不肯放过他,被摩得眼角都溢出了泪水,水汪汪地看着他,“安然,好、好徒弟……我、我下面好……痒……”
“这不是很会么?”池安然被刺激得兽欲大发,抱紧了易然的腰,猛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肉棒在内壁里狠狠地摩擦他的敏感点,操得易然一声接一声地呻吟。
“嗯……”还想说些什么,徒弟却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后穴有些肿痛,易然愣了愣,想到帐篷的门帘还是开着的,就感觉有些难以入睡。
但是被池安然抱得很紧,又无法在不弄醒他的情况下起身去拉帘子,易然疲惫地闭上眼,不多会儿还是睡了过去。
池安然顺手将他玉茎上的红绳解开。
精液从玉茎里射出,飞溅到两人身上,池安然将肉棒从他后穴抽出,撸动着塞到易然嘴里。
“唔……”还沉浸在高潮之中微张着嘴的易然被塞住了,然后便是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嘴,呛得他闷咳一阵,眼泪都流出来了。
“……好。”哪有采花贼胆子能肥到对国师上下其手的……易然无奈地应声。
“那你要配合我,要是说漏嘴了……”池安然猛地掐了一下易然的乳头,疼得他低叫出声,“这就是惩罚。”
说罢便自己开始进入角色了,凶狠地将肉棒插入易然的后穴,池安然淫笑着说:“国师大人不近女色,原来是个喜欢被男人操的贱货,看我今日不操得你不知自己是谁!”
池安然偷偷地唤出小金,它便自己爬上了易然的后背,冰冷的触感让易然猛地发抖:“安、安然,是什么……”直觉告诉他是一条蛇,可是这帐篷里怎会突然有一条蛇?
池安然终于起身,小金便爬到他手上,将易然转了个身压在身下,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这是小金,它跟着我很久了,我怕吓到师父就没说。”
现在倒是不怕吓到他了?方才易然被吓得不轻,任谁在欢爱的时候突然被一条蛇爬上背,都会吓得半死的。
看他不得要领地弄了半天,最后还是池安然自己握紧肉棒捅了进去,易然被突然的进入刺激得失了力气,猛地坐在他胯间,肉棒一下顶到最深处,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喘息。
“嗯……嗯啊……”易然慢慢地提臀又坐下,肉棒便一深一浅地进入后穴,内壁里面还有今日下午野合时没处理干净的精液,松软的后穴已经能够十分自然地容纳池安然的肉棒,一开始有些胀痛,后面却越来越酥麻。
池安然手伸到一旁,国师服已经被师父扔了,不过他留了几根红绳,随手抓了一根便绑在易然的玉茎上,还打了个蝴蝶结。
两人侧躺着抱在一起拥吻,帐篷不大不是很好动作,池安然摸得他胯间玉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便低声说道:“师父,帮我舔舔。”
易然红着脸往下挪了身体,掀开他衣袍的下摆,便看见今日捅得他欲仙欲死的肉棒,真不知徒弟自己下半身也是什么都没穿,为什么要嘲笑自己,易然犹豫地用手握住那粗壮的肉棒,张口含入硕大的龟头。
“嗯……”肉棒被温热的口腔包围,池安然抚着易然的后脑勺,十分受用。
“师父,我这不是生病体寒,治不好的。”虽然很感动,但是白忙活一场啊,池安然抱着易然躺在并不算很大的单人帐篷里,轻吻一下他眼角的红莲印,感觉有些灼热。
“我知道,但总要试一试……”易然很早便察觉徒弟的体温不对,但他又没表现出任何病状,故而只能是体质原因了。
“早些睡吧,明日清晨再收一篮。”易然打了个呵欠,用清银草中和熔岩矿是他自己的想法,也从未实践过,还是多备一些得好。
于是池安然不情不愿地跟着他下去洼地,见他撩起袖子把清银草连底下的一块泥土用布包好放进篮子,疑惑地问:“师父,清银草有什么用啊?”
易然毫不在意手上的泥泞,继续挖着草,自然地回答:“清银草本身除了异香无甚大用,但是加至熔岩矿中,能中和熔岩矿的烈性。”
“熔岩矿不是禁采了吗?”
被初次承欢的后穴夹得随时都快要泄精了一般,池安然深吸一口气,突然加快了速度,像打桩似的捅入易然的后穴,每一下能听见他的卵囊撞在师父臀上的声音,整根肉棒全部进入后穴里,被内壁挤压得发热发烫。
他此时还是衣冠楚楚的,只有下半身衣袍下摆掀了起来,与浑身赤裸躺在衣服上的易然下体相连,总觉得有点折辱的感觉,于是便起了玩心,池安然忍着欲望,突然放慢了速度,缓缓地在内壁里来回研磨,就是不去碰易然的敏感点。
“嗯……嗯啊……”刚才还是狂风骤雨般的快感,现在却好像隔靴搔痒般的难受,易然蹙着眉头,说不上自己那难以忍受的空虚感是为什么,却只好小声地求着徒弟,“安、安然……快……快一些……”声音越来越小,他怎能不知廉耻地说出这种话来。
……
晚上,月亮的月光有些暗淡,清银草的异香浓烈了起来,飘到帐篷里面。
被池安然抱在怀里吃豆腐的易然猛地坐起身,推了推不愿意动的徒弟:“快起来,拿篮子。”清银草很难找,买也买不到多少,他意外发现了这么多,至少要带多一些回去看能不能栽种在府邸里面。
也没想到会做出野合这么荒诞的事,易然苦笑,自己这身衣服被糟蹋得穿着比不穿更难受了。还好顾及到国师大人要在荒郊野岭的外面过夜,护卫去买帐篷时有女婢随行到国师府带了两套衣物来。
易然在身旁池安然火辣辣的目光中换了衣服,自然又是被他上下其手吃了不少豆腐。
“你们把帐篷搬到林子里面去,随我来。”距离还是有些太远,一出林子就只有隐隐约约的异香了,易然带着护卫将帐篷挪到方才他与池安然掉落之前的位置,然后便让护卫都在林子外守着便可。
“安、安然……好……那里~嗯啊~啊~”易然方才只是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感受想让徒弟帮帮他,倒真的没有模仿妓子求欢的意思,此刻知道池安然以为他真的懂如何求欢,脸色又红又白,也没有办法开口解释,被池安然暴风骤雨般的抽插操得只能发出呻吟,“嗯啊~快~要……要去——嗯啊……”
易然忍不住发出高亢的呻吟,害怕被林子外的人听见,又用手捂住嘴,玉茎颤抖地射出了精液,池安然也狠狠地抽插两下射在他后穴里,滚烫的精液注满了整个内壁,易然忍不住浑身颤了颤,整个身体微微发红,双腿无意识地夹在池安然腰间,手臂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结束了之后易然才发觉自己与徒弟竟在这荒郊野外旁若无人地交合,池安然只是提了裤子便整理好了,而自己赤身裸体,浑身都是暧昧的痕迹,胯间更是一塌糊涂,一身国师服被当作垫背早已皱得像一盘咸菜一般。
易然被肉棒捅得呻吟一声,忘了回应,却见池安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于是勉为其难地捧读道:“小、小贼……好大的胆……呃呀——!”乳头又被池安然掐了一下,力道不重,不仅不疼反而还刺激得他弓起了腰。
“师父,你叫得也太假了。”池安然吐槽道。
“我……我又未经历过……”易然嗫嚅着说,他已经很配合了。
池安然不肯将肉棒抽离,易然眼角湿红地吞下了精液,泪汪汪地盯着他,却不见他反应,于是伸着舌头将他龟头舔干净,这才得以解脱。
其实他没那意思,只是觉得师父的嘴里好舒服就想多塞一会儿。池安然闷笑两声,拿了布把两人身上都擦干净,然后才解开捆着易然双手的红绳,与他浑身赤裸着拥在一起,盖上被子。
“晚安。”亲了一口易然的额头,池安然抱着他睡了过去。
“嗯……嗯啊……”易然被池安然抱在怀里,虽然很在意他身上的小金,却被池安然凑过去吻住,一会儿便不记得这事了,池安然的舌头在他上面的嘴里乱撞,肉棒在他下面的嘴里抽插,酥得他浑身都软了下去。
后穴一直酥麻得让人难以忍受,双手被捆着无法动弹,易然忍不住双腿勾住了池安然的腰,只想要他的肉棒捅得更深更用力一些来给自己止痒。
“嗯……嗯啊……快……”压着自己的池安然动作越来越猛,易然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呻吟,只觉得后穴终于是不痒了,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将他淹没,已经快要攀上顶峰,池安然却越来越快,“嗯啊~快——太……太快了——安、安然~好……好舒服……嗯呀~去……去了——”
稍微一起身,还在上下动作的易然身体失衡,慌忙抱住池安然。
“安然……”低声叫着徒弟的名字,易然被他转过身去背对着,双手也被红绳捆住了,更糟糕的是帐篷的门帘被他打开,自己被迫对着外面一片寂静的夜色和月光上下吞吐着池安然的肉棒,总觉得好像会有人路过看到如此淫荡的场景似的,心里慌张不已。
“嗯……”易然已经大汗淋漓,白皙丝滑的肌肤上一颗颗汗珠流下来,额边的头发也被浸湿了粘在脸上,自己抽插了一会儿,下意识地往最舒服的敏感点蹭,玉茎已经涨得不行了,却被红绳束缚着不能释放。
虽然动作生涩,但时不时伸出舌头试探地舔舐龟头的易然不多会儿便把池安然的肉棒舔得发硬了,塞满了易然整个嘴。
池安然将肉棒抽出,把易然扶起身来坐在自己胯间,手指进入他后穴捅了两下,引得他低喘连连,调笑道:“师父,想要吗?坐上来自己动。”说着将他和自己都脱了个精光。
“安然……”易然瞪了他一眼,明明是池安然缠着自己不放,怎么变成是他想要了,虽说现在后穴被他弄得确实有些发痒……易然双膝跪在池安然的腿两边,玉手轻轻地握住肉棒抵在自己后穴口,插了几下都滑开了,面红耳赤地闭着眼睛不敢看盯着自己的池安然。
池安然却是摸到他长袍底下,因为要躺在帐篷里睡觉,进来时就把外裤脱了,只留一件白色外袍,本想看看师父后穴有没有肿,结果发现他没穿亵裤。
“师父,你不穿亵裤是在勾引我吗?”池安然危险地笑了笑。
“她们只带了外衫和里衣,没带亵裤……那条已经……”还不是因为徒弟把自己浑身从里到外的衣服全脱干净了扔在地上垫背,易然红着脸解释着,池安然的手却已经摸到他后穴里去了,“嗯……别,唔……”
池安然看着篮子已经逐渐装满,易然才点了点头,两人回到帐篷。
“是,很早就禁采了,所以我府上也只有一块。”易然拿起布将手擦干净,轻声说,“我那块是很早以前采的熔岩矿,质地极好,但就是因为质底太好容易灼人,与清银草中和,方能治疗体寒。”
体寒?池安然寻思师父体温正常的很,仔细一想,哦,体寒的是自己。
“师父……”池安然不怀好意地笑着说,“我们来玩个游戏。”
“什、什么……”每次他这样笑,自己就又要遭殃了,易然咬了咬牙。
“你现在不准叫我的名字,我也不叫你师父。”池安然回想了一下以前是怎么玩的,眯着眼说道,“我们来玩角色扮演,我是采花贼,你么,你还是国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