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安然只觉得自己刚软下去的阴茎又有了反应,云叶惊鸿在床上原来是磨人的小妖精类型!
伸出手指和云叶惊鸿的手指一起捅进他后穴,扩张了一会儿,塞入了三根手指,云叶惊鸿一边轻声呻吟着,一边无力地放下自己的手,身体随着池安然的插入而轻微抖动,那细柳一般的腰看了让人欲火焚身。
感觉扩张得差不多了,池安然抽出手指,挺身插入肉棒,一捅到底。
“嗯……”云叶惊鸿乖乖地趴到他胯间,双手在黑暗中找了找位置,终于摸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含入嘴中,慢慢地吮吸舔舐,发出啧啧水声。池安然的手也摸到他后穴,试探地捅进一根手指,云叶惊鸿猛地一缩,后穴夹得死紧,“嗯啊……唔……”嘴里被肉棒塞满了,只能发出一些吞咽的声音。
云叶惊鸿的口活很好,但池安然知道不能拿出来夸他,因为缘由是他不愿意再回想的……池安然被舔得阴茎又烫又硬,龟头也被云叶惊鸿用舌尖来回地舔舐,口水混着溢出的体液在他嘴里交织,硕大的肉棒撑的云叶惊鸿的嘴根本来不及吞咽,液体顺着嘴角和肉棒流下。
池安然忍不住稍微用力,肉棒在他嘴里进进出出,湿热的口腔完美地包裹着发硬的龟头,每次虽然只有半根能进入,但云叶惊鸿的嘴还是吸得他飘飘欲仙。
云叶惊鸿身体发烫,不由得贴他更近,池安然抚着他腰间的嫩肉,将繁杂的衣物尽数脱去。
“这是……”看到池安然手臂上的黑色小蛇,云叶惊鸿吓了一跳,便想起自己看到书中的记载,“东国的隐蛇?”
“嗯,小金很听话的,你要是怕蛇我让它先一边儿待着。”池安然抚了抚小金的头。
是对云叶惊鸿在命运长河中反抗的敬重,是对他坚韧灵魂的共鸣,池安然从未说过的事也告诉了他:“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四样宝物是用来稳固灵体的。”
这些事不告诉其他人也是怕他们以为自己脑子出了问题,而云叶惊鸿就不会了,他轻轻笑道:“难怪你会相信我……以前我每次跟太子哥哥说,他都以为我是摔坏了脑子……”后来他便不再叫云叶燎“太子哥哥”了。
怀里的人实在令人怜惜,池安然没忍住在他唇上轻啄一口,轻声说道:“你说什么我都信,我才是摔坏了脑子。”
小金却一反常态地离开了池安然身边,爬到门外去了。
“嗯?小金到叛逆期了?”
池安然的话让云叶惊鸿发笑:“隐蛇竟如此通人性,真是大开眼界。”
“唔……呜呜~”池安然拿开他的手,一边抽插着一边深吻他的唇,云叶惊鸿的呻吟都被吞回了肚子里,只能发出一阵一阵的呜咽声。
抽插了一会儿,池安然捅到了最深处的一点,云叶惊鸿瞪大了眼,爽得尖叫一声,玉茎射出了不少的精液。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池安然便又将肉棒捅入了他的后穴。
“嗯啊~啊……安然~慢、慢点……”他刚高潮过,后穴又被持续地刺激,脑子一片空白,连连求饶,手指在池安然的手臂上抓出几条血痕。
“我要你的命干什么?”池安然失笑,也知道他现在非常敏感脆弱,缓缓地伸出手回抱住他,感受到怀里的云叶惊鸿一阵颤抖,然后归于平静。
把那些护卫的尸体全部藏在隐蔽之处,处理完现场的祁楼一进门便觉得自己头顶绿油油,黑着脸走到门外去守着了。敢情自己在那忙死忙活,就为了帮池安然把云叶惊鸿搞到手,气得他直握拳头。
“我不想做皇帝了。”云叶惊鸿将头埋在他怀里,贪恋这暖暖的温柔,闷声说道,“我本以为只有自己做了皇帝才能逃出宿命,现在你已经救了我,我无需去做那皇帝了。”
“啊~嗯啊……!”云叶惊鸿只觉得身体一下被捅成两半似的,又痛又痒,池安然在他体内缓缓抽插,他便忍不住晃动自己的臀来迎合他的动作,“嗯……安然~操我……狠狠地、操我吧……呃啊——!”
果真是疯批美人,池安然猛地一沉腰,云叶惊鸿的后穴又窄又湿,内壁狠狠地绞着他的肉棒,但是背后位看不清云叶惊鸿趴在枕头上的表情,池安然便伸手捞起他的腰,阴茎还埋在他后穴,将云叶惊鸿整个人翻了个身来。
“嗯~嗯啊~别……别看我……”云叶惊鸿似乎有些难为情,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脸,身体被池安然插得一耸一耸的,胯间高高扬起的玉茎也来回地打在腹部,发出暧昧的声音。
云叶惊鸿含弄了不知多久,嘴都酸麻了,池安然才终于将肉棒从他嘴里抽出,云叶惊鸿帮他用手撸动了一阵,然后便射在他手里,一些白灼的精液还飙到他脸上。
两人热得气喘吁吁,池安然便将被子掀开了一些。
“安然……”云叶惊鸿的声音嘶哑柔弱,他红着脸转过身,将完美的背部曲线展露给池安然,手里捧着精液主动用手指开拓自己的后穴。这些事情他做过太多次了,每一次都带着心死的绝望和麻木,可现在他一想到池安然要将他的肉棒捅进自己的后穴,就浑身发痒,恨不得他能立刻将自己捅穿似的。
“不怕……”云叶惊鸿姿态妩媚地纠缠着池安然躺到床榻上,因为有些冷,池安然把被子盖好,这才俯身舔舐云叶惊鸿白皙无暇的皮肤。
“嗯……嗯啊……”云叶惊鸿小声呻吟着,池安然的舌头如同带了电流一般,触碰之处一阵阵的酥麻,胯间的玉茎已经微微勃起了,“安然……嗯~操我吧……安然……”这样求欢的话他从未说过,可是眼前的人对自己如此温柔,他便是不要脸皮又如何?云叶惊鸿微微眯着眼,脸色红如煮熟的虾子一般。
池安然想到好像没有润滑剂,强行进去肯定要受伤的,于是顶着被子坐起身来,两人在黑乎乎的被子里看不清对方的神色:“乖,先帮我舔出来一次。”
云叶惊鸿脸一红,池安然好似对自己有意,他的内心止不住地欢喜,本来一向厌恶他人触碰的身体,碰到池安然却总是欣然雀跃。可即使后来的轮回都没有被云叶风玷污,总还是……这副肮脏的身体,他会介意么?
似乎是看出他心中所想,池安然将他颤抖的身体抱得更紧,吻上云叶惊鸿的唇。
“唔……”云叶惊鸿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轻飘飘的,池安然的唇凉凉的,火热的舌头窜进来夺走了自己的呼吸,勾得他失去控制。
外边的祁楼听了一场活春宫,还是自己心爱之人与别人的床事,心中烦闷,但又不忍心丢下池安然不管,小金却突然爬了出来,祁楼不明所以地蹲下身,小金便顺着他的手爬上去,蛇头蹭了蹭祁楼的脸,似是安慰一般。
祁楼面上仍是冷漠的表情,心中却忍不住一乐,小金跟它的主人一样,很会照顾人。
云叶惊鸿的唇早已被吮得红肿不堪,后穴也被捅得合不上了,池安然将他操射了好几回,自己才射了两次,云叶惊鸿的后穴里灌满了精液,每一下插入都仿佛要漏到肚子里去了。
小金不知何时爬到了云叶惊鸿的胸口,凉凉的蛇鳞让他浑身一颤,一条毒蛇离自己如此之近,说不害怕肯定是假的,但是云叶惊鸿相信池安然,毫无反抗。
终于池安然第三次射在云叶惊鸿的后穴,抽出肉棒,粘稠的精液从后穴流出,将他臀缝都打湿了。云叶惊鸿气喘吁吁地躺在池安然怀中,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说不做就不做?”之前的云叶惊鸿看上去很温和实际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现在却在他怀里软得像一只兔子,池安然抚了抚他的头,“你把能继位的全杀了,你不去谁去?”
“你去。”云叶惊鸿玩着池安然的发丝,“玉玺在你手上,你去。”
池安然哭笑不得,这一副小孩子耍无赖的样子,倒也可爱:“你知道我干嘛要玉玺吗?四国的宝物我已集齐三个了,只差西国的,我身体异于常人,如果没有这四样宝物在身上,会衰竭而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