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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第1页)

而且楚慈不说,楚杭多少能感觉得出来,楚慈比以前更黏人了。他一上午没回家,楚慈醒来后找不着人就得打电话,也不直说想他,就支支吾吾地问他中午回不回家吃饭。有时候楚杭没来得及听电话,他就一直打一直打,打到工作人员都不好意思不提醒楚杭接电话,回头他又会很郁闷地撒娇问楚杭自己是不是太粘人了,会不会打扰到他学习或者工作。

一听到他软下来的声音,楚杭连说句不都舍不得。

所以说,楚杭还哪敢安排出差的工作,也不知道是折磨他还是折磨楚慈。

楚杭知道他什么意思,但他就是不放心。

他见过楚慈因为怀孕受多大罪。

前一段时间楚慈孕吐很厉害,什么都吃不下,吃什么吐什么,唯独那些酸溜溜的果子。楚慈馋的时候就抱着啃,和他接吻时舌头都是酸的。别人家怀孕补品有多少吃多少,楚慈怀孕是补品有多少吐多少,反倒自怀孕以来还掉了几斤。楚杭天天哄着他吃饭,一勺一勺亲自喂,吞进一口夸对方一句,说恶心点就恨不得把饭菜嚼碎了往人嘴里渡。最近好不容易孕吐缓解了不少,又因为肚子的原因见天儿地睡不好。

楚慈坐在一边漫不经心地听他和徐小田掰扯,大概也想象到以后的情况有多棘手。

毕竟他肚子里还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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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因为每天都要做饭,倒真就增强了不少楚杭这方面的技能,他最近做的饭都没那么难吃了。

接近年关,楚杭还是给徐小田去了个电话,以工作为由,说他今年不打算回去过年了。

徐小田是知道他目前的工作状况的,她大概是从楚啸天那边听说了楚杭愿意接管他的公司,一直坚信楚杭玩音乐只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最后他还是会回归该有的正轨。

孕期的性欲还要比从前更旺盛些,楚慈光是盯着那丁点风光,自觉底下已经湿了一片。他想了想,最后还是犹犹豫豫地伸出手指去,在面前人的胸膛上戳了一下。

见人没有动,楚慈又大着胆子牵住对方搭在床单上的手,牵着往自己的身下去。

所以等楚杭渐渐转醒时,入目的就是楚慈隐忍的表情,他耳朵泛着红,连着脖颈一带皮肤。楚杭后知后觉感觉到手的潮湿,定睛一看才见是楚慈正拉着他的手捂在自己的下身,睡裤已经褪到膝窝,他手指尖触碰到湿润又柔软的肉缝上,一小个指节在肉缝入口进进出出的,整个手掌的都是黏黏糊糊的腺液。

楚杭睡得很沉,大概是昨晚来回跑真的累着了。他伸手去碰对方的眉眼,碰对方的嘴唇,当初的小小少年已经长大,如今下巴上有细细的胡茬,五官更成熟了点,是大人的模样了。

楚慈自觉还是喜欢得很,他可能因为天生缺爱,所以对“喜欢”和“爱”这种感情很是敏感,这种感情在他心里永远是纯洁的象征,因此他对这种感情总是莫名的期待和偏执——他的爱情永远是长久洁白又盲目的。

楚杭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他的触碰,微微皱起眉头来,一半的脸埋进了枕头里。他身上的睡衣被他睡开了两个纽扣,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于是敞开了胸前一片肌肤,隐约还能瞅见底下平坦的胸腹。他的身材很好,毕竟被陈醒抓着去健身房上课,要胸肌有胸肌要腹肌有腹肌,外面裹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布料,特别诱人。

楚杭一下节目就给他来了电话,说他立马赶回来,让楚慈要是困了就早点睡。他最近一直睡不好,晚上没人哄着更睡不着,所以很容易困,坐着都喜欢打盹。

楚慈让他少操心,回来的时候小心一点。

楚杭赶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他轻手轻脚地洗了个战斗澡,又轻手轻脚地躺床上抱着被窝里的人,最后还是把楚慈闹醒了,但楚慈难得没抱怨,只是转头在他唇上亲了口说了句“晚安”。

楚慈看得见他拥抱自己,脸贴在自己肩窝底下温声细语地说甜腻的话的模样,却不曾看得见他在自己背后为了完全不熟悉的经济学苦恼、在别人面前低声下气地低头道歉的样子。

他差点都忘了,这个小孩儿以前有多喜欢贴着他的肚子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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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醒也很少再有抱怨楚杭随便破坏他工作计划的话,毕竟小孩儿真的在尽力,而且做的不错,他告诉楚慈,大概只是把时间拖长一点,从前他想让楚杭三年内大火,现在改为五年也没什么不好的。

楚慈这头一边听电话一边叠衣服,静静地听着,眼眸低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醒想了想,还是委婉地表示了一下虽然不知道楚杭现在面临着什么,但要是他能帮得上忙的就尽管提,不需要客气,然后又说:“之前给他定下来的合作,他最后还得一个一个低声下气地去道歉,说实话,我看着还是挺不忍心的。”

180.

入冬之后,楚慈的肚子日渐显怀。

楚杭的学习和工作也忙了起来,但考虑楚慈的身体状况,他还是跟陈醒推掉了很多工作。红了几个月的新声代歌手楚杭很快进入了冷静期。

难得的是,他在这样忙得脚不沾地的日子里微妙地平衡了家庭学业事业三者的关系。

用陈醒的话来说就是:“虽然楚杭工作不多,但胜在质量都不低,还有是有很多合作方希望和他能合作一回儿的。”

彼时楚杭在浴室里洗澡,楚慈帮他接了陈醒的电话。

楚慈本来不是个易怒暴躁的人,现在愣是被折磨成看什么什么不顺眼,他又不乐意说出来,总憋在心里自己跟自己怄气。楚杭怕他气出病来,见天儿找机会就陪着他,好说歹说地哄。等楚慈回头冷静过来自己又莫名其妙发脾气,他更不乐意了,受不住这样的自己,于是皱着张小脸委屈巴巴地要哭出来。

从高兴到生气再到憋屈,大概只需要十分钟时间。

每每楚杭只能把人抱进怀里亲,一边给他按摩一边亲到他没脾气,最后才罢休。

跨年前一个星期楚杭闷在工作室排练,听他说是接了当地卫视台跨年的一个小节目,和一个颇有名气的歌手前辈合作的,是个不多得的机会。

楚慈都以为他要出差配合歌手前辈,挺着三四个月的肚子给他收拾行李,结果回头楚杭又把衣服一件一件塞回衣柜,说他这段时间都不会出远门,要有什么工作都尽量安排在市内,方便每天能回家一趟。

楚慈私底下听到过陈醒为了这事和楚杭商量,楚杭每一次都是一副不合作的态度。大概率这次的同台机会也是陈醒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于是楚慈牵过楚杭的手,耐下心来跟他说:“我自己一个人在家没问题的。”

一说到这,她便很不自然地想起楚慈。之前两个人和楚啸天摊牌的时候她都不在,于是自然是不知道这件事的,所以现如今还能以一副算得上平和的态度提起楚慈。

楚杭没说自己和楚慈在一起,大概的意思是看对方自己愿不愿意回去。这话很巧妙,听在知情人士耳朵里是当然一起过年为什么不一起过年,摆明了的秀恩爱;听在不知情人士耳朵里就是在撇清关系,反正楚啸天觉得很微妙,徐小田觉得很满意。

在瞒着徐小田这一共同目标里,楚杭并不担心楚啸天会反水,毕竟两父子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楚慈睁着双迷迷瞪瞪的眼看他,眼泪不受控就掉在了枕头上。

楚慈色魔一样满足地盯着那点风光半晌,觉得大概早上起来缺水,喉咙有点发紧。

前不久一次检查,林医生已经掐着时间点告知他们可以进行正常的床事。两人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真正做过了,平日里楚慈想要了都是楚杭用嘴或手帮他解决的,自己倒是矜持,一次都没让楚慈碰过。

所以说不馋,那是不可能的。

楚杭笑了,额头贴着他的肩膀细细地抖。

楚慈还是一晚上没睡踏实,做了很多零散的梦,第二天难得醒得比楚杭早,回头瞧见楚杭闭着眼睡觉的模样,不由得心里微微颤动。

他小心地翻了个身,和对方中间隔着个圆圆的肚子,场面一时很滑稽,但不妨碍他伸手。

跨年当晚,楚杭临上节目前还吵着要跟楚慈视频,带他看一下幕后的“惨状”。他逢人就跟对方介绍视频里的是他的爱人,语气里满是自豪。直至工作人员提醒他要准备上台了才收起电话。

楚慈电视开着,抱枕还垫在圆挺的肚子上,笑眯眯地挂了电话,转头期待地去看电视屏幕上闪亮登场的人。

怀揣着当年初次见到光脚主唱时的悸动。

楚慈猛地停下了手的动作,身体僵了半晌回不过神来,最后才缓缓地问:“什么时候?”

陈醒:“就前两个月,他突然说要减少工作量开始。”说完他才反应过来,依楚慈的反应他应该是不知道的,楚杭没有跟对方说过。于是他连忙补充着说了什么,可是楚慈已经听不进去了,连连道谢便挂了电话。

楚慈不是不知道楚杭为了他,为了他俩的家,有多忙有多累。只是楚杭在他面前总是会表现出一副很游刃有余的样子,更多的时间都花在了陪他哄他身上,生怕他有一点不舒服不自在。

陈醒对此是很不能理解的,但楚杭态度很坚决,他也就没多嘴再问什么。

学校迎来了期末考,楚杭不得不经常学校出租屋两边跑,中午会特意赶回来做饭,因为怕外面的东西不干净。他还特意咨询了一些专业的营养家,给楚慈打造了份专属的菜谱。

楚慈多少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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